「什么意思?为什么老江最多辛苦一个月?」
许砚舟敏锐的察觉到里面有什么「猫腻」,连忙追问着。
江凡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神秘兮兮地摇了摇头,「佛曰,不可说。」
「你只需要知道,一个月后,我会上演一场龙王归来就行了。」
「啪」的一声,江凡后脑勺挨了许大队长一个巴掌,顿时捂着脑袋,满脸痛苦。
许砚舟瞪了他一眼,「不说就不说,还给我整这死出!」
江凡脸色有点「狰狞」,被痛的。
「你还是担心待会的党委会吧,你家局长要调你去拘留所咯。」
许砚舟冷哼一声,「你以为他是局长,就真的想调谁就调谁?」
「他能调的动,老子跟他姓徐!」
江凡惊疑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上面有人?!」
许砚舟当场报复,摇了摇头,「佛曰,不可说!」
正当江凡想追问的时候,许砚舟挥了挥手打断。
「这起案子,当时我们现勘完毕之后,准备立案的,谁知道徐子墨就把我叫了过去。」
「你知道我这个人,他的意见我当场就给否了,然后跟我磨叽了一早上,我也没答应他。」
「他当时估计也没辙,于是想到了你,还有你父亲。」
「让我欣慰的是,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不管你以后是否从警,但我希望你这份赤子之心,永远都要保持下去。」
「先回去吧,希望你下来......一切顺利。」
他肯定知道江凡这个小伙子在背后在谋划著名什么,而且是关于徐子墨的。
虽然不明白他究竟如何谋划,心里也很好奇,但许砚舟还是不选择打听。
毕竟事以密成,自己能做的,就是祝愿他成功。
毕竟这个王八蛋局长,他也早就看不顺眼了。
而江凡也是出于同样的心思,毕竟这件事情事关乎一位区领导,而且非常的「不体面」,传出去肯定对老陈有影响。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成功!
江凡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便分道扬镳。
看着江凡的背影,许砚舟叹了口气,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后,许砚舟擡头望着阴沉的天空,喃喃道:「老子混了快二十年,也不是谁都能拿捏我的啊。」
半小时后,穗都区公安分局党委会如期召开,参会的有9位党委委员,外加列席的刑警大队长许砚舟。
经过一系列开场白和套话之后,徐子墨瞥了一眼许砚舟,「下面是对部分同志工作的调动。」
「因芦洲所警力缺乏,加上警情日益高发,我个人建议将河南岸所的警员江观涛调到芦洲所,现在请大家意议一议。」
正常来说,这些议题都是由政工办主任提出的,然后经过大家充分讨论后,徐子墨这个党委书记才「最终定调。」
现在是诡异的变成徐子墨率先提出,试问一下,谁敢反对?
就算有几位党委委员脸色有点难看,想要替江观涛说几句话的,但迫于现在的形势,也只能闭口不谈。
最终,老江调动一事,成功通过党委会。
徐子墨站起来,再次瞥了一眼许砚舟,冷冷说道:「散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