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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沟通,还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那麽幼稚。

可楚凡的笑容只是很勉强的挂在嘴角,一晃就不见踪影,只因为最近的情况糟糕得让他笑不出来。家里的油米柴盐都需要钱,房租水电更是不能省,工作一直也不稳定,不断累积的压力几乎快把他拖垮。

经过深思熟虑,他动用最後的那点积蓄,从批发市场买了几箱水果在楼下的公园附近摆著卖。由於楚凡在乡下也卖过水果,所以挑水果的眼光很不错,头两天生意挺好的,每日也能卖个二三十斤。

他拿笔记本一笔一笔地计著帐,每天收摊前就把剩下水果用批发价大甩卖,不想搬回家被苏子成看到,细算一番,如果生意保持稳定水平,生活绝对没问题,甚至还能有些多余的钱存起来。马死下地走,楚凡也顾不得害臊,守在用纸箱叠成的摊位前,见到有人路过就拉拉生意。

可到了第三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几个人,直接把他的小摊子掀翻,然後把满地的水果踩得变成泥酱。看著那些人什麽话也没说就扬长而去,还有被践踏得残缺不全的葡萄和橘子,楚凡当时就蹲在地上Y_u哭无泪。

他知道,自己的路再一次被堵死了。

这也是他和苏子成冷战的最後一天,翌日楚凡就问:“你不肯接受小菲的帮助,那是不是只要我拿得出钱,你就肯答应动手术?”

他说这话时脸色很复杂,坐在沙发里驼著背,看起来满是沧桑。

苏子成没有拒绝的余地,他答:“是。”

楚凡听完沈默很久,然後就出门去了,苏子成望著他身影最後消失的那道门口,心里满是凄苦的感觉。

当天下午丽姐来了,见到他坐在轮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憔悴样子,於是狠狠地附送两个巴掌。

“苏子成,老娘已经忍你很久了。”丽姐指著他的鼻子骂。

苏子成懵了,转过被掴偏的脸,傻傻地看著她。

“之前以为你刚从牢里出来,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没想到都过了那麽久,你还是这副死人般的模样,到底是想要谁可怜你?”丽姐一口气把话说完。

“那你会可怜我吗?”苏子成问。

丽姐瞪著他许久,烦躁地从包里翻出烟,点燃後说:“会的,但只是一开始,当日子久了,我会觉得很不耐烦,甚至连看也懒得再看你一眼,楚凡是个好人,你在利用他的同情心时,也该为他的处境想想。”

苏子成低下头,将手放在自己不能动的腿上。

“拜托,别又摆出这种自艾自怜的样子,你打算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让他来养著你?”丽姐问。

“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是无所谓……”苏子成说。

“去他的无所谓!你这是在把他逼疯知道吗?”丽姐打断他的话,大力吸了口烟,说:“我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从前的苏子成是多麽意气风发,他总是充满了自信,努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不稀罕别人的施舍。”

苏子成苦笑著,问:“我还能再变回从前的样子吗?”

“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你要真喜欢楚凡,就该把腿治好,即使你给不了他什麽,但至少不要成为他的负担。”丽姐说。

这个女人太犀利,她的话语一针见血,轻易就将他想要逃避的事实摆在眼前。丽姐离开前,故意漏了一半包烟在茶几上,苏子成点燃烟,嗅著那曾经熟悉的尼古丁味道,往日的岁月又浮现在脑海里。

他曾经在除夕夜的广场上吻过自己的恋人,毫不在意地让全世界知道自己的Xi_ng取向。他曾经骑著重型机车高速穿梭在午夜的街道上,只为了追求那种致命般刺激和快感。他曾经喝醉後一只脚踏出了天台的边缘,张开双手幻想自己在天空中飞翔。

他的叛逆与生俱来,像血液般流淌在身体里每一个角落,他的内心从不肯安分守己,常常不受控制的去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

过去像一面光鲜的镜子,照映出他现在不堪

的模样。

本市最新落成的五星级酒店里,顶楼是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按一下遥控,电动窗帘徐徐地升起,宛如身在星空下的玻璃房内。光是阳台就大得足以放下太阳伞和整套桌椅,站在阳台上宫廷式的栏柱边,整个城市的灯火都在眼前伸延开来。

“要去洗个澡吗?”身後低沈的声音让楚凡回过神来。

他置身在像梦一般的豪华场景中,恍然想起自己为何而来,他来到这是为了出卖自己的身体还有灵魂,为了那笔丰厚五万美金。

见到他拘谨的样子,费翔把西装外套脱下,从酒架上挑一瓶红酒才说:“你不需要担心,因为我是这间酒店的股东之一,隐私和保安方面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楚凡僵硬地点下头,然後浑身不自在地坐在床边,像只等待被宰的羔羊。费翔递了一杯酒过去,他接下後一口喝光,也许因为太紧张,呛得眼角泛出泪光。

“放松点,我不会吃了你的。”费翔拍著他的背打趣道。

可他的触碰让楚凡更显得紧张,连手里的高脚杯都微微颤抖著,杯里鲜红的液体荡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其实不管和女人还是男人,Xi_ng—A_i也不过是那麽一回事,躺在床上狠狠地纠缠一番而已,这和楚凡是不是处男并没有太大关系,他的紧张和不安是因为过不了心里这道坎。

“我去洗澡,一起吗?”费翔边解开领带边问。

楚凡异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你先去。”

费翔没再说什麽,拿起挂在一旁的浴袍就去了,剩下楚凡独自坐在床边时,他才能深深地呼出口空气。玻璃外霓虹灯变换著颜色,可这个喧闹的城市与他无关,因为套房里有最完美的隔音设备,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个清楚。

在费翔去洗澡的十分锺里,楚凡在门口握住门把足足九分锺,他好几次就差点拉开这道门,然後结束这一场令人煎熬的交易。可当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下的时候,他痛苦地闭上眼,松开放在门把上的手,然後走回床边坐下。

当听到他的脚步声时,楚凡低头看著咖啡色的地毯说:“我们开始吧。”

感觉到背後一热,然後X_io_ng膛被一双手圈住,楚凡的手落在床单上,然後攥著纯白色的丝绸床单。温热的唇贴在後颈,那带著湿意的发尾扫过皮肤,冰凉的水气和炽热的呼吸,同时落在他白皙的脖子上。

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栗,费翔满意地笑了,然後含住那软软的耳垂说:“你知道吗,我做梦也想著有这麽一天,你会在我的怀里颤抖。”

察觉到费翔板过他的脸,准准备亲下来的时候,楚凡硬是撇过头说:“既然要做就快点。”

“急什麽,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费翔戏谑地说。

最想要的那个人已经在嘴边,可费翔却不打算立刻吞下,他要像邪恶的魔鬼般,慢慢地戏弄著猎物,一点点品尝他渗透他,直到他彻底地臣服在自己身下。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X_io_ng膛,魔鬼的舌尖伸了出来,在他形状优美的锁骨上Tian舐著。楚凡咬住唇,有种说不出厌恶感,压抑著想推开他的冲动。可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当费翔压在他身上,指尖探进裤头里,楚凡像被针蛰了一下般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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