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果这事闹大,他的演艺前途就完了,所以只能一缩再缩,希望没人看到他的脸。
“酒吧里怎麽会有扒手?给我叫你们经理过来!”那人大声地吆喝著。
小孟脸色发白,颤著声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可是仿佛没人听到他的话,酒吧里的人都注意到这场骚动,那健壮的大汉更是紧抓著他不放,酒吧的经理正带著保安往这边走来。小孟慌得语无伦次,不停地哀求对方放过他,没被抓住的手紧紧地揪著衣摆,无助的感觉令他想哭。
“真是没用,不过是叫你去借钱包,结果反倒被人当成贼。”一道低沈的男音响起。
小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就被人揽住肩膀,耳边再度传来话语:“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弟弟,刚才跟划拳的时候输了,所以我罚他去跟别人借钱包,哪知道这小子这麽多年还是怕和陌生人说话,结果让大家误会了。”
身旁这人有种熟悉的感觉,可小孟不敢抬起头来看,越来越多过来凑热闹的人让他无法专心思考。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夥的,我看还是报警吧,要他真的是扒手怎麽办?”赶来的经理边陪笑边说。
“对,打电话报警,到底是不是故意偷东西你们跟警察解释去。”大汉也说。
原本和大汉坐一张桌上的的人向前,想要掀下小孟的帽子,忽然肩膀的手收紧,将他整个人被不著痕迹的揽到一边,刚好避开对方的举动。那大汉还不依不饶地叫嚣著,经理已经拨打报警电话,小孟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男人却趁其他人没防备,拉起他就跑。
接著全场人傻眼了,站在经理身後的保安立刻追出去,跑到酒吧门外时,小孟被粗鲁的推进一辆白色的宝马里,当他仍晕头转向的时候,车已经飞快地行驶在马路上。
“是你!”小孟坐稳身子後大叫。
雷彦狠狠地瞪著他,骂道:“真不知道是你运气不好还是我,你也真是争气,竟然落魄到去当扒手。”
小孟干笑两声,突然垮下脸,喊:“不好!”
“又怎麽了?”
“我的行李还在酒吧,里面有我的学生证。”小孟捶著脑袋说。
“该死!”雷彦咒骂声,刹停了车,然後打开他座位旁的车门说:“下去等我。”
他Yin沈的表情让小孟不敢反抗,於是乖乖下了车,双脚刚站到地上,白色的宝马掉了头,飞快地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小孟抱著手臂蹲在路边,身无分文的他,像被遗弃的小猫般四处张望著,任街灯把影子拉得纤长。一会儿,那辆车又再次回到眼前,当看到後座上正放著他的行李箱时,小孟的大眼睛简直闪闪发亮。
“你是怎麽把行李拿回来的?”小孟崇拜地问。
雷彦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抢的。”
“抢?用暴力吗?”小孟指著他凌乱的衣服,笑得肚子都疼了,抹了下眼泪才说:“哈哈哈…市长的儿子竟然去抢劫!”
此时此刻,雷彦在心里发誓,他绝对会揍飞这个臭小子,绝对!
“喂,雷彦。”笑够了小孟才换上了认真的表情,说:“当我的情人吧,直到暑假过完,期限是两个月。”
一年多前在他家戒毒并发生关系,可後来小孟一声不响地搬回学校,虽然两人仍有见过面,但都闭口不谈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雷彦是极骄傲的男人,绝不会问他当初为什麽不告而别,小孟则是鬼心思多,旁人很难猜得出他的想法。
“哥,真怀念你做的皮蛋瘦肉粥,虽然很难吃,但我总是忘倒掉。”小孟望著车窗外说。
雷彦没有回答,看似专注的开著车,心里却在温习皮蛋瘦肉粥的做法。
他下车子的自动控钮,原本闭合的天窗车顶缓缓开篷,晚风迎面扑过来。还没到中秋,月亮像被狗啃掉一口,残缺不全地挂在天上,因为市区的灯光太亮,所以无法看到星星的所在,
太过干净的夜空,也是种纯粹的美。
本来,生活已经向著平稳安定的轨道发展,但没人会想到,突然之间就出了件全城轰动的大事。程氏的大公子程逸,在监狱中吞下碎玻璃,然後被送到医院救治时逃跑。这个消息一传出,所有人震惊不已,只因为程逸的刑期仅仅只剩下四个月而已。
楚凡坐在沙发上,望著报纸发呆,他还记得这个男人曾经嚣张跋扈的模样,如今却沦为亡命天涯的阶下囚。
门铃响两遍他都没听到,还是苏子成从阳台上匆忙地去开门,手里还拿著浇花用的水壶。有快递送上门,苏子成看看信封,上面并没有投送人的姓名和地址,他快速地签了名後,道了谢便把门关好。
“楚饭饭,是你的快递吧?”苏子成问。
楚凡连忙将报纸合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你帮我拆吧。”
苏子成用剪刀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然後,原本放在一旁的水壶被撞到地上。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也无法控制地发抖著,刚才收到的快递也掉到脚边,原来正是块写满字的白布。
楚凡弯腰捡起来一看,也是瞬间变了脸色,暗红夺目的颜色落在上面,拼凑出几个歪歪斜斜的字来:小成,我好想你!
把布揉成团抛掉後,手心还留下些细碎的凝块,这是一封真正用鲜血书写的信。苏子成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水,捧住杯子的手哆哆嗦嗦,苍白的脸上没一丝表情。
“别怕,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楚凡蹲下,用力握住他冰冷的双掌说。
苏子成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却说不出话来。他不怕莫道然会伤害他,怕的是莫道然因为他而伤害别人,过往造成的罪孽,已经像一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他闭起眼睛,不敢去想象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将会做出什麽样的事。
黑色的污水浸泡到小腿,烧焦和发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难闻的恶臭。曾经透明鲜亮的鱼缸,装著墨绿色的海草和人工珊瑚,有一尾尾美伦美奂的鱼儿在里面游曳,可如今得变成肮脏残破的玻璃。
这种地方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男人把手电筒关了,在污水中一脚深一脚浅地行走著,朝被烧得只剩下门框的通道而去。终於重见光明,他用手抵著後巷的墙,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偷来时就不合身的衣裳沾满烟灰。
“在这里!”突然有脚步声响起,紧接著有人喊:“少爷,请跟我们回去。”
认出这些人是经常跟随在父亲身边的保镖,程逸立刻掉头就跑,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绝对不能被他们带走。一群穿著黑色西装的人,追逐著一个浑身污秽不堪的人,这画面看起来确实怪异。
正当程逸跑得气喘吁吁,气管里的伤口也裂开,阵阵血腥味涌上喉头时,身後的保镖一涌而上,将他左右两只胳膊都拽著不放。这时,马路上突然传来警笛声,所有人皆愣住了。
不愧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保镖,看清形式後立刻做出判断:“你们两个带著少爷从後面走,其他人跟我堵住巷口。”
“是。”所有保镖都齐应了声。
当警察赶到时,哪里还见到程逸的踪影,只有四个高大的黑衣人站在巷子外。侦察队长亮出警察证,叫他们让开,可这些人一动不动地站著,把进入小巷的路封得严实。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