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momo我这,不要抠,就用揉的,打著圈的揉”一个清朗的声音,听起来很骚。
“这样吗”是何大志。
“对,嗯,有感觉了,大志你的手指头还可以再捏捏。唔,劲儿太大了,轻点”
“对,就是这样,大志你真厉害”
听著那声音已经开始带著些喘息了,金钰的眼睛都红了,他呼的一下推开门,吼道,“何大志你在干吗?!”
不要问我他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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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44(粗鲁肉感风)
干吗呢?
看得清清楚楚,何大志的手指头正捏在人家的小奶上。可不就是那个卖屁股的家夥嘛。
何大志被金钰吓得一愣,紧接著跳起来,两手不住地往衣服上蹭著,仿佛这样就能把触过他人身体的痕迹给蹭掉一样。
那个男人两手往後一撑,挺起半l_uo的x_io_ng膛,粉粉的ru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仿佛在向金钰炫耀他被捏弄的有多兴奋。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家夥”
金钰气的掉头就走,又被何大志从後头死死拖抱住。
“小祝,你赶快走,赶快”
听到何大志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抚自己,反而让那个ji_an夫快走,金钰气的回过身对著何大志就是一顿饱揍。
男人也不拦他,笑眯眯地从两人边上飘过去,“别太用劲儿啊,大志是个好孩子”
“好你家大爷”
金钰冲那男人吼了一句,回头又对著何大志开骂,“我以为你个傻鳖好歹老实,没想到花花肠子也那麽多,又粗又笨又丑,还学人家出墙偷吃,你怎麽这麽j_ia_n!”
说的何大志都快哭了,恨不得给金钰立马跪下来,“大哥,大哥,我不是,我没有”
“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捏人家的小奶,爽吗?啊?怎麽没见你那麽柔情蜜意地对著我呀?”说著,金钰狠抽了何大志一个耳光,“不要脸的东西”
“大哥大哥”何大志连脸都来不及捂,跌跌撞撞地跑去把门锁了,再回来死死拖著金钰,“我那是,我那是,他说他教我”
“教你上床?”金钰抽了个耳光不解气,冲著他的腿又踢又踹。
何大志被踹得哀哀乱叫,还不忘解释,“他说男人的奶捏起来也有感觉,我不相信,他说只要好好弄你的奶,肯定能把你爽死”
“那是让你弄我的,怎麽捏到人家身上去了?”金钰根本不相信,太没有说服力了,“你少骗我”
何大志苦著脸,道“我知道那方面我没啥经验,没法子跟你以前那人比,今天看你看他的样子,我心里害怕”
金钰黑犬了一会,“你怕什麽”
“怕你再跟他走了,所以我想先找个不相干又有经验的人教我两手,好歹比那人强些,让你更快活些”
金钰这才缓过气来,“你找的他还是他找的你?”
“我,我找的他,他说他很有经验”何大志脸红起来,红的让金钰及其不爽。
“你脸红什麽?你对他有意思?”
“没,没”
“没,你脸红什麽”金钰不放心,“你心里有鬼,你肯定对他有意思”
何大志都快疯了,“我真的没,我就喜欢你一人,真的,我脸红,我就觉得不好意思呗”
金钰心里怀疑的跟擦了生发剂的草一样,疯长,但又再挑不出什麽刺来,确实如大志所说,要不是今天自己跟白威又纠结了那麽一下,他至於生出那些个不安吗?
“行,我这次放过你,下次要再被我逮著,哼哼”
“不敢了,没有下一次了,大哥”何大志可算是拨云见日,顿时兴高采烈起来。
主动脱掉衣服,搂著何大志在x_io_ng口,把他的头一个劲儿地往自己ru头上压,
金钰脑子里只想著怎麽叫唤才更yin荡,好让那个敢挖他墙角的人听听。
“啊,大志,爽死了,再tiantian,啊──呃”
许是叫的厉害,金钰一个没把握好,呛了口口水在嗓子里,咳得他当下就抖起来。何大志忙著从他下身爬起来,拍著顺著他的背,不时问问,“好点了没”
金钰好不容易缓下来,对自己刚才的疯狂浪叫才生出些耻意来。他抬头看了眼何大志,觉得纳闷,自己刚才都在干吗?为这麽个卑下的男人跟一个鸭子叫板?
一股寒意从腹里渐渐升上来,漫了他整个後脊,一哆嗦,金钰意识到自己别是对何大志有了什麽想法吧?太可怕了。
他推开何大志,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正色道,“你以後爱跟谁玩儿就跟谁玩儿,不用为我守贞,听到没?我跟你没啥关系,最多就是一个xi_ng伴侣。xi_ng伴侣你懂什麽意思啵?就是只谈xi_ng不谈感情”
看著何大志呆滞的脸,他又重复、强调了一句,“不谈感情”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呢?
第一部 结束了,关於金钰和何大志的青葱岁月,正20岁上下的年纪。
不关我的事,是鲜受又痉挛了
不信请看我真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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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45(粗鲁肉感风)
第二部 开始了,关於金钰和何大志的激情岁月,正25岁上下的年纪。
五年後,金钰从大学毕业了,找了个工作。何大志还在当民工,不过比建筑工稍微高级一咪咪,是个装修工。
两人仍不时地滚滚床单,因为,他们已经同居了。
表哥为了更好地发展他的“娱乐圈”事业,去了北京。
金钰对於和何大志同居的解释就是,看不过何大志再住在地下室群租房里,顺便找个人合租。由於刚工作不过一两年,没有什麽钱,金钰租的也就是个一居室,便宜的很,但他又不肯让何大志跟自己睡一张床,一方面他对睡眠要求极高,有个人在旁边折腾睡不著,一方面他总觉得一旦上了床,两人的关系就说不清了,所以他摆了个弹簧小床在屋子的另一头,给何大志睡。其实,这样一种状态又能说清什麽呢?
“钰哥,今儿我装的那家人是要做婚房的,啧啧,房子可真大,足有三层”一回家,何大志就乐颠颠地向金钰汇报他一整天的活动,向以往地每一天一样。
“哦”
“他们跟老板谈工料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新娘子了,可真漂亮”
“嗯?”金钰抬起眼皮,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原来你还是喜欢女人的啊”
“呵呵,哪能呢,大哥你不最清楚我喜欢谁的麽”何大志尴尬地笑笑。这五年来,金钰一直不肯明说两人的关系,就这麽不明不白却又明明白白地相处著,他提其他的女人他会不高兴,他提其他的男人他也会不高兴,联想能力很丰富,口头攻击能力很强。说实话,何大志对与金钰的相处已经开始觉得有些疲倦。
提到婚房、结婚,金钰想到了表哥。
前两天回老家过春节,姑妈已经开始催表哥赶快在北京谈个女朋友,安定下来。表哥的神态有问题,和他的那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