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下来,也不多做润滑,只涂了几口唾沫擦在xi_ng器上,就往洞里顶去。
金钰这五年来被何大志伺候地娇滴滴的,哪次不都是做足了润滑才进去的,被陈谦这麽一搞,立马疼的哆嗦起来。
“谦,谦哥,不行,疼”
陈谦轻轻一笑,捧著金钰的脸开始亲,“好弟弟,放松,这样搞很舒服的,快感更强”
强你大爷。
金钰只敢在心里骂骂,好不容易和陈谦发展到这个地步,不能因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失去他。
仅有那麽一瞬,金钰在陈谦的脸上看到了白威的影子。曾经的强迫、侮辱在他的脑子里飞过去,那时的愤怒、羞耻好像纷纷复活过来,张牙舞爪地爬满他的整个後背。
“啊,呵,呵”
陈谦的下身一紧,差点泻出来。
“金钰你小子屁股真够劲儿的啊”他喘息著拍了拍金钰的屁股,“差点把我夹死”
金钰讪笑著放松臀部,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白威是个难得的j_ia_n人,哪会人人都像他那样呢?有什麽好怕的,陈谦是个完美男人啊。
想著,他把注意力完全放到陈谦的身上。看他低垂的眼皮,眼睫毛好长好长,看他微张的嘴唇,翘翘的红润无比,看他晃动的额发,有种孩子般的稚气可爱,还有他的低吟,简直甜到人的心里去。
“啊,谦哥,谦哥,哈,啊”
金钰扯起脖子,任陈谦在自己的喉结上tian吻。软软的湿湿的舌头过去,留下一片凉意,让人产生丝丝的寂寞和不满足,好想再次温暖起来。
“谦哥”
金钰四肢并用,裹紧了陈谦。
他喜欢这个男人。
你大爷的53
何大志听了小祝对陈谦一阵天花乱坠的形容,如坠冰窟啊。长的帅、有钱、体贴、工作好,金钰不是傻得,怎麽会不选择人家呢?而对自己,早该赶走的也没赶,怕正是念著那五年旧情吧。
“唉,我对不起钰哥,他是个好人”
小祝一听何大志发出这种感概,还两眼通红,一副对不起金钰的样子,鼻子都气歪了。想想今天看到陈谦不知道给了金钰个什麽东西,金钰笑的眼睛都没了,心里一动,道“其实男人不比女人,你不是小白脸,要长那麽好干吗?说xi_ng子温柔体贴,我也不信他能比你强,要说唯一比不上人家的,就是钱。人家有钱,能给金钰买贵重东西上大饭店,让金钰快活,你最多只能在家里做点家常菜,最贵的也不过是多买两只鸡鸭鸽子啥的”竭力把金钰往拜金男的形象那拖。
何大志想想有道理,自己就是个装修工,赚的不多,要说一般的吃吃喝喝都没问题,若是买点什麽额外的花销就紧张了。即便自己挣十块 给金钰花九块也比不上人家挣一百块给金钰花十块啊。
小祝又火上浇油,“我看金钰那个样子,怕是平时的吃穿用度也挺讲究的吧,好用个名牌,花钱挺厉害的”
“你说的没错”何大志对小祝的话深信不疑,“原来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他穿衣服啊出去吃饭啊都挺注意牌子的,经常整些我不懂的词,唉,也怪我老土,这麽多年了,也没有长进”
“大志你还年轻,只要有钱,这些东西很快就能经历过来一遍,说不定到时候你比他还讲究呢。赚钱不是难事,只要努力就有机会。倒是人心,不是说有钱就能变好的。大志你这颗心是那男人花多少钱都比不上的”
说的大志脸红红地不好意思起来,“要是钰哥也跟你这样清明就好了”
“那你何不找个清明的人呢?”小祝话里有话颇有深意。
大志愁眉苦脸,“要找也得有那份心思找啊。我想我大概是魔怔了”
小祝笑笑,没再多说什麽。
回家路上,何大志越想小祝的话越有道理,金钰虽然没有明提过钱的事,可他对物质生活得要求一向高,若是自己能
多赚钱,给他买喜欢的东西会不会给自己多加两个砝码?
金钰这边,和陈谦好的快成了个真夫夫了。陈谦确实大方,经常送他点小恩小惠,带上个饭馆啥的,在床上也是花样百出,把金钰操的恨不得挣开自己的肉穴死在他身下。
自从进了陈谦的家门,金钰连自己租的那个小破房子也看不上眼了,琢磨著要是能搬到陈谦家里就好了,床又大又软怎麽颠簸都不会塌,浴缸水流带按摩的,欢好後泡上一泡好舒爽,厨房里还有个带烧烤功能的多用微波炉,想想每天早上都和陈谦面对面吃著培根、煎蛋、烤面包和牛奶,啧啧,多麽有情调的生活啊。(我要吐了,我没有想象力)
陈谦似乎也有这个意思,有意无意地提过好几回,什麽一个人睡大床孤单啊,早上来不及做早餐啊之类的。金钰听了只哼哼,他要等陈谦直接提出来邀请自己,否则这感觉就像自己硬贴著上去的,显得掉价。
又是一个yiny_u溢流不眠夜。金钰被陈谦连操两回,还觉得不满足,可陈谦觉得够了,懒洋洋地抠著金钰洞开的屁眼,道“今晚留这儿睡吧,陪陪我”
金钰屁门被扣的瘙痒难耐,还要硬挺著装矜持,不肯多言再让陈谦操自己,一边回著“不成,我得回家呢”一边想到何大志了。都快一个月没被何大志操了,突然挺想他的,不如,等会回家再让他操两把去。
陈谦一个挺身坐起,特认真特深情地跟金钰说,“不如你跟你男朋友分手,然後搬我这住吧”
bingo
金钰等了几个星期的话终於来了。可他还算清醒,虽然屁股里装满了精ye,脑子里却没有,於是金钰故意扭捏了一下,道“我搬过来,算是你的什麽呢?合租人?”
陈谦哈哈大笑,狠狠拍了下金钰的屁股,“算是什麽?当然算我男朋友啦”
正果修成也
金钰强抑自己乱蹦乱跳的冲动,装出一副忧郁的样子,“等我回去说说吧,唉,这段感情也确实走到尽头了。”
到了家,金钰发现何大志还没回来。
他回想这段时间,才觉得何大志似乎越来越忙、越来越累,别说等他回来吃晚饭了,经常都是自己在外偷情偷到老晚的回来,还没见著他人。经常回来了就浑身脏乎乎地往钢丝小床上一栽,睡成个死猪。
“我怎麽说都快一个月没搞了呢”金钰恨恨地嘟囔著,不知道这傻大汉天天捣腾些什麽去了,竟然一个月都没有求欢!
“别是真有了姘头了吧”
金钰一惊,莫名地想到了那个叫小祝的家夥。
正在他胡思乱想地时候呢,大志回来了。
“哟,钰哥,今儿回来的早啊”还是那副脏乎乎的样子。
金钰嫌弃地撇撇嘴,“你回来的也早啊”
何大志跟他过了那麽多年,怎麽会听不出话里的恼意,可他只是尴尬地嘿嘿一笑,不再答话。
金钰认为他心里有鬼,想到当年第一次被自己逮到他和那个小祝的丑事,还会急的面红耳赤,现在呢,只是一笑,一笑!果然时代在进步,人也在进步,啧啧,这傻东西的脸皮厚了不少啊。
正当金钰想著怎麽戳破他的画皮的时候,何大志突然问起来,“钰哥,後天你生日了吧”
金钰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