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谁掐了一把似得,疼的要命。
算了,别把他伤得太狠了。毕竟他对自己好了五年,不过是偷个嘴,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偷嘴呢?
“嗯,等你有钱了,我就回来”
不过是随口一句敷衍的话,却成为了何大志奋斗的终极目标。
又不是前世有缘今生纠缠,这个世上,谁离了谁不能过?
金钰走了的这近一年来,何大志每天该干嘛干嘛,努力工作,好生赚钱,累的跟个死猪一样滴回到屋里倒头就睡,睡醒了就洗洗弄弄地再上班去。
这样,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空间去想念金钰了。
小祝邀请何大志一起住,被他拒绝了。
他感激小祝,但也仅限於感激,不能给人家想要的东西就不要耽误人家。就像当初和女朋友分手一样,他明明白白地拒绝了小祝。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赚钱,然後可以理直气壮地到那人家里去把金钰接回来。可赚到什麽程度才是个头,他也不知道。
有的时候,想的厉害了。何大志会偷偷地溜去金钰的公司,站在楼下痴痴地往上望上几分锺,想著他的钰哥在不知道哪间窗户里认真的工作、快乐的生活。
二攻了
鼓励我!
你大爷的57(虐h)
今天是我大受的日子
给你们来个多更
最近,何大志遇到一怪事。有时,会在晚上接到无声电话。
开始,他以为是恶作剧,想想自己一没钱二没势三不是娇滴滴的姑娘,倒也不怕。次数一多,他就产生怀疑──这个人别是认识自己的或者自己认识的吧,但他一向为人老实,按道理说也没得罪什麽人啊。
饶是再好的脾气,折腾过几次後,何大志也忍不住了,冲著电话吼道,“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再敢打来我就报警!”
电话那头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似乎还带著隐隐地泣音。
何大志一顿,不知为什麽,突然就想到了金钰,近一年未见的金钰。
“金钰,钰哥”
喃喃著,他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
电话那头立刻挂断!
何大志的心脏开始狂跳。难道说,真的是金钰?那他为什麽不说话?又为什麽总是打来?
金钰呆愣愣地看著手里的手机两秒锺,眼里胀含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滚落。
何大志还记得自己。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金钰吓得立刻把手机里拨出的号码删去,按原样放回桌上。
“金钰,过来帮我擦擦头”
陈谦从浴室里走出来,一手拿著干毛巾朝金钰示意。
金钰动作艰难地从床边站起,慢慢朝他走过去。
他刚要接过毛巾,陈谦手一撤,顺势mo上他的脸。
“怎麽,哭了?”
金钰一抖,压下恐慌的内心,装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来,“我疼”
“疼啊”陈谦慢条斯理地说著,拍了拍金钰的屁股,“转过去,撅起来”
金钰乖乖的转过身,两手撑在膝盖上撅起屁股。
陈谦装模作样地在他红肿鼓起的肛门上mo了mo,道,“哎呀,金钰你这小嘴儿可真是,都吞到里头了,待会拿不出来怎麽办?”
金钰一听,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可不想再深更半夜地跑急诊了,太丢人。当下,就带著哭腔颤巍巍地嚷嚷起来,“那怎麽办呐”
“上医院呗”
“不行!”金钰跳起来抱著陈谦,哭的连鼻涕都出来了,“不能再上医院了,你让我死了吧”
“啧啧”陈谦怜惜地在金钰的嘴上连亲几口,“说什麽傻话呢,我怎麽可能让你死?”
金钰呜咽著mo著自己的肛门,那高高肿起的肛肉一碰就疼,让他充满了恐慌。他跟何大志好了五年,屁股都好好地
,就跟著陈谦连一年都没到,整个屁股就跟个被人操干多年的老0一样。
气急了,他忍不住冲著陈谦哭嚷起来,“他妈的让你别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头,你就是不听,听不懂人话吗,操”
“嗯?”
陈谦眯起眼睛,逮著金钰脖子上垂下的铁链子一拽,把他的哭声全堵回嗓子眼里。
“凶起来了啊”陈谦凑过去,贴著金钰的脸轻轻地说,“现在怨我了?操你的时候嚎的那个爽”
金钰微微哆嗦著还想辩解,“我没有,那是疼”
“疼?”陈谦扯著那铁链就往床上甩,直把金钰摔在床上捂著自己的喉头呵呵地喘。
陈谦扑上去,麻利地把那铁链绕在床头柱上,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到金钰的屁眼里,疼的金钰忍著喉咙的不适也要尖叫,哑哑地听起来很是凄厉。
“小骚货,天天yin荡的要死就想让人狠操你,骚的时候连狗都不如,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了。”说著,狠狠搅动起手指,“下面这嘴要不是肿的厉害,还不知道能吃进多少颗呢,就这两颗,不过一天的功夫,就吞的找都找不到”
陈谦直起身子,拖出的手指上带著透明的黏液混杂著血丝。
“你他妈的以为我想带你上医院啊,骚货。让医生看看你这神器能吃进多少东西,顺便把人家的鸡巴也吃进去,是不是?”
“你说,”他拽起金钰的头发,“上次在医院,你是不是勾引人家医生操你了?”
“我没有”金钰哭的满脸泪花,哆嗦著就去掰陈谦的手。
“还骗我”
一个耳光把他再次打倒在床。
“你没让人操你,他怎麽知道你有ru环的?”
“我怎麽知道”
陈谦冷冷一笑,道“小j_ia_n人,想骗我还早的很。我不比你以前那个蠢货男人,被你随便骗骗就蒙过去了”
金钰想起了何大志,心里宛如刀割。
“他不是蠢,他不是”
“哟,还念念不忘呢”陈谦拖起金钰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抗,就往他的两腿间冲过去。
今天会h完的,其实没有多少
你大爷的58(虐h下)
“啊──啊──疼──”
陈谦把所有的体重要压在金钰的小穴上。穴壁被撕裂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把屁股砍掉,不要这个器官,就不会疼了。可随後被强制弯曲的脊椎又带给他新的疼痛,那就连脊椎也不要了,从腹部直接砍掉。膝盖被压制x_io_ng口,支撑著陈谦的体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x_io_ng口也扔掉好了,只留一个头。
金钰睁大朦胧的泪眼,模糊中,陈谦的脸越发的狰狞起来。
他不想承认自己曾经喜欢过这个男人。
陈谦天使般完美的外表下有一颗恶魔般黑暗的心,而自己就为了这个恶魔把深爱自己无时无刻不包容自己的何大志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人们常说,被同一个坑绊倒两次的是傻瓜。
他就是这样的傻瓜。
曾经的白威还不能让他得到教训,於是老天派来了陈谦,变本加厉,让他吃苦头,逼著他放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该爱什麽样的人。
“大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