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起来了,应酬自然就多。何大志像今晚这样喝的满脸通红酒气已经是家常便饭。
金钰熟练地把床铺好,并在柜头准备好一块浴巾,预防何大志半夜呕吐。
何大志往床上一躺,睁著朦胧的醉眼看著金钰,“人家回去都有老婆送上醒酒汤,我家老婆怎麽什麽都没有?”
金钰站在门口黑犬了片刻,道,“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那个也可以醒酒”
“我不要,我只要醒酒汤”何大志借著酒劲撒起泼。
金钰没有多说便转身进了厨房。屋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
何大志瘫在床上两眼瞪著天花板。因为酒醉,平时没有时间想、甚至是有点逃避想的问题,此时全钻进脑子。
自从十年前把金钰从那人手里接过来,他就是这个样子,少有怨言,让做什麽做什麽。尤其在前几年自己忙於发展事业的时候,他就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挑起家里所有的琐碎杂事,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面对这样省心的金钰,自然让人喜欢。但何大志经常会怀念以前那个张牙舞爪嚣张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怀念他瞪著眼睛乱叫乱嚷的样子,那时的日子过的虽然累可充满了生气,不像现在,家里和家里的人都像一潭沈寂的死水。
“大志,再等几分锺就好了”
“哦”
这平静无波的死水里带著的微微的、腐烂的发酵味让何大志醉上加醉,头晕眩眩地就想睡去。
“大志,我跟你说个事”
“嗯”
“家里头又回头催了”
“嗯”
“然後我就说了”
“说了啥”
“说我阳痿”
何大志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金钰。
“你疯了还是傻了?”
金钰淡淡地笑了笑,“他们这回说跟个男人过也可以,但找个女人生孩子还是必要的,我不想这样,就直接说了阳痿,反正跟阳痿也差不多了,不是吗”
何大志低下头,半晌才低声道,“你可想好了,这麽一说,你可连半点退路都没了”
金钰只是看著他,没有说话,心里泛上些丝丝凉意。
如果是十年前的何大志,可能会一把搂住自己,豪气冲天地说‘说了就说了呗,我养你一辈子’。而现在──是说明何大志成熟了?还是说两人的感情已经变了。
不,也许不能称之为两人的感情,而是两人的关系。这份关系里从来没有过‘两’个人的感情。
金钰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他怕越想越不安、越想越难过。
“你想洗澡吗?先洗个澡再睡吧”
“算了,我累了,不想起身,擦擦好了”
金钰默默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拿盆接水。
透过镜子,他看到一个面部微微浮肿的中年男人。细长的眼睛由於上下眼皮肿起更显得小,还透著淡淡的黑眼圈。一个了无生气的男人。
难怪何大志厌烦了呢。
年轻的时候也不算多漂亮,但好歹有著青春朝气显得人精神爽朗,但现在,这个样子。金钰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精神,他的精神从十年前就已经遗失,当他对感情,对自己、对其他人产生怀疑的时候。
爱是什麽东西?
爱不是个东西。
他只要有人陪著就好。
(¯﹃¯):有没有觉得调子有些变了啊?
你大爷的63
金钰拧上水龙头。默默告诉自己,我只是希望有人陪著我就好。老老实实地服侍何大志,听他的话,不再乱惹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何大志能够陪在他身边。
真是可笑。
曾经那麽骄傲那麽得意的一个人,虽然他从来没有骄傲和得意的资本,但他有骄傲和得意的勇气,如今连勇气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充满了不安和慌张的中年男人。
何大志和他不同,事业正得意,有钱有朋友有路子。圈子里人与人的关系本就比外头更脆弱、更势利,没了他,何大志完全能够找个更年轻漂亮的男孩子,更何况人家还不是纯弯的,没了男人还能找女人。
这十年的关系对於金钰来说,已经是上天的额外恩赐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底能维持到什麽时候。
他不是没有想过趁著还没落到谷底,早早提出分手,似乎还能为自己赢点儿尊严,想归想,他真的没有勇气去实施。分手了,然後再怎样?他接受不了女人,也因为这个事情和家里闹翻了。与何大志分手後,他不知道也不敢相信会不会再有男人喜欢他,曾经,自己是那麽得意有他认为优秀的男人喜欢他,可最後,不过是噩梦一场。
回到屋里,何大志已经睡得呼噜震天响。
金钰熟练地帮他把外裤、袜子都脱下来,用毛巾给他擦了手脚。
他这才发现,何大志虽然比自己矮了那麽多,手脚却比他还粗大出一小截,呵。这粗大的手掌曾经怎样划过自己的x_io_ng口,顺著腰线抚摩至臀部,一路仿佛过了电一样,金钰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上泛起鸡皮疙瘩。
下身开始发疼。
两人有多久没做爱了呢?
年轻的时候,无论何大志回来的多晚多累,总还是有力气抱著他舒服上一把,可现在,他真的想不起来上一次的xi_ng—a_i是在几个星期以前。
可久未发xie的下身叫嚣著要求爱抚。金钰把手伸向胯部,偷偷按了几下,觉得不满足,又悲哀於自己的yin荡,便偷偷地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希望通过冷水来使y_u望退却。
y_u望有时不是来源於身体而是来源於心。小兄弟受了冷水的刺激软巴巴地瘫在两腿间,但心里对xi_ng的渴望却像毫无规矩疯长的草一样,毛茸茸地刺著他的神经。
最後,他还是抵不过对甜美快感的渴望,开始挑弄本已萎缩的xi_ng器。
红润的头部只被捏弄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流出口水,粘在手上,随著搓动涂满整个茎身。早已熟悉快感的身体从骨子里泛出酸疼,叫嚣著不满足。他想被人拥抱,被人亲吻,被人戳弄後穴,而不仅仅是机械地搓弄xi_ng器。
“大志,大志,抱抱我”
金钰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努力回想何大志曾经对他做的一切,何大志厚实的x_io_ng膛,何大志粗糙的大掌,何大志温暖的嘴唇,还有何大志硬挺的xi_ng器。极度渴望所带来的不满足让他迟迟无法sh_e出,哪怕手酸了,茎身也被搓的发疼,但囊袋收缩著就是不肯把种子们放出来给他一个痛快。
金钰难耐地推开门,湿淋淋地跑回浴室,趴在床边,执起何大志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下擦去。
“大志,momo我,大志”
何大志睡得像猪一样,被金钰拖著在毫无知觉地情况下完成了手yin。
体内所有的热量都随著精ye冲出去。一霎那,金钰的感到心里空空荡荡,周围的寒气顺势侵了进来,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好冷”
第二天,金钰就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