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要多做做提肛运动,争取嫩上加嫩”
“恶心死了,他妈的通通都闭嘴”
虽然这些污言秽语里没有何大志的声音,金钰还是听得浑身发冷。他不知道何大志在这种环境下混了多久,心思又变了多少。曾经,他是那麽认真地跟自己说过‘我爱你,我会跟你过一辈子的,咱们一起变老’。
随著那冷意,一股怨恨像蛇一样慢慢爬上他的心头。他恨这些下流的家夥,以为自己有俩臭钱了就可以肆意地玩弄别人批评别人,不把人当人看,他更恨何大志,有了钱就开始鬼迷心窍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混在一起,还好意思把自己也带来。
恼怒下,金钰连门都不想进了,径直走出饭店,准备坐公车回家。
晚上的公车全然没有白天那麽拥挤,空荡荡地,车厢里的气味也舒缓了很多。金钰走的匆忙,大衣还扔在包厢里,坐在後排位子上微微哆嗦著蜷在一起。
要不要给大志发个短信呢?自己这麽不声不响地走了,他在那些朋友面前肯定特没面子,可是,若当时再进去,看那些人的嘴脸,保不定他当场就吐出来。
金钰思前想後,还是给何大志发了条短信过去,很简单的一句──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等金钰坐著公车慢悠悠地到了家,何大志早已坐在沙发上等著他了。
“呃,你怎麽比我回来的还早?”
何大志一言不发地走上来,mo了mo的金钰的脸,道“脸这麽凉,怎麽连大衣都不拿,急匆匆的就走了?”
金钰尴尬地垂下眼皮,敷衍道“突然不舒服,反胃”
何大志轻叹口气,把他的头按下,额头抵著额头探了一会,道,“还行,没再发烧,天冷了,不比年轻的时候,要注意下身体。我听著你说不舒服,当下就赶回来了,哪知你还没回来”
“我坐的公车”
“下次身体不舒服就打的,那点钱不要省”
“嗯”金钰软绵绵地靠著何大志,心情复杂,有著点儿怨恨、有著点儿委屈、有著点儿依恋。
“去洗个澡吧,明儿周日早上好好睡个懒觉,今儿早应该让你多睡一会的”
何大志话说的好听,等到金钰躺在床上正昏昏y_u睡的时候,他又趴过去,贴著人家的脖子上亲来亲去。
“你干嘛呢,不是说睡觉了?”金钰推开何大志。
“先来一把再睡吧”何大志嘟囔著,急急地把手伸进被窝里,扯去金钰的睡衣,“不知道咋了,这两天特别有心境”
金钰推拒的手一顿,想起了之前饭桌上那些人说的‘嫩0’‘老0’,慢慢地,手就软了下来。
何大志对自己y_u望大,其实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想著,金钰主动地搂上何大志的脖子,贴著他的嘴唇伸出舌尖,被何大志一口攫住,咂吮出声。
心里有了异样的念头,本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xi_ng—a_i也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金钰翻起身,把何大志压在身下,趴在他的身上卖力地四处tian吻。
何大志有些新奇。年轻的时候,仗著嚣张,金钰尤好当主动的一方,把自己当成个按摩棒使唤。而自从出了事,蔫了以後,虽然老实了许多,再不敢跨在自己身上肆意扭动,但是习惯xi_ng的架子还是没丢,很少主动,每次搞的都跟自己求著他似得,慢慢地,也就没多大xi_ng致了。这会子,他突然又主动起来,何大志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二愣子,不免有些心里生疑。
金钰就不是挑逗人的料,把人家何大志的上半身tian的湿漉漉的後自认为差不多了,便急急地往下,吞吐起他的xi_ng器。
尽管金钰的口交没什麽技巧可言,可他湿热的口腔、软滑的舌头已经足够何大志激动起来。他开始抚mo金钰的头发,不时地微微发力把金钰的脑袋往自己的下
身按去。
这在初相识的那几年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而现在,何大志做得自然流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金钰被压得有些气闷,何大志粗硬的体毛搔在他的脸上刺痒难受,喉头也被哽著又疼又想呕。他一手撑在床上紧紧抓著床单,松了紧紧了松,最後还是忍不住扳起何大志钳在自己後脑上的手。
何大志眼看著自己粗壮的xi_ng器从金钰水色淋漓的嘴唇间拖出来,带著一缕缕地银亮液体,心里莫名地升起种近似报复的快感,这个曾经瞧不起自己践踏自己爱的人此时正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随即,金钰抬起的泛红湿润的眼睛又让何大志心里泛起怜惜。他抬起金钰的下巴,柔柔地捏著他的唇,“小钰,你爱我吗?”
你大爷的71
金钰滞了一瞬。
何大志不比从前,他想要的也不是从前那个轻飘飘的‘喜欢’,他想要‘爱’,但是对於已经步入中年的他们来说,‘爱’似乎又是个过於时髦、过於激情的字眼,是一个专属於年轻人的词。
也只有那麽一瞬,金钰便微笑著点点头,“我爱你”
何大志也笑了,笑他自己的无聊。脑子被猪啃了,问这种话。
对於自己,他可以确定年轻时那种炽热的感情就是‘爱’,虽然现在热度已经不在,但仍能确定对金钰,除了习惯以外,还有一份依恋和关怀。对於金钰,他什麽都确定不了,即使他明明白白地说出‘我爱你’。
金钰小心翼翼地观察何大志的眼神,察觉到他眼里的一份黯然,心里一紧,当下就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往自己後穴挤去。
何大志眯著眼睛看金钰畏畏缩缩地蹲在床上,手指头亮晶晶地在後穴里捣鼓来捣鼓去,不时发出噗叽噗叽地yin靡声,那小眼神有些尴尬、有些羞赧、又有些急切地在自己的脸上瞟来瞟去。
真是勾人。何大志的xi_ng致被成功挑起,就见他朝前一扑,扳起金钰的一条大腿,握住自己的xi_ng器就往他腿间捅去。
金钰天天懒得要死,身子骨发硬,只听嗑叭一声,人就嚎了起来,“大志,疼,疼”
“疼什麽疼,不都润滑了嘛”何大志有些不满,想你小样自己发骚勾引人,干你了还装处女。
“我腿疼,被你撇的疼”金钰急的一头朝何大志x_io_ng口撞去,把何大志推掀倒在床,才得空慢慢地缩回自己的老腿。
何大志这才慌了神,赶快又上去帮金钰揉腿,“唉,早给你办了健身卡让你去锻炼就是不肯,都三十好几了,哪能跟年轻的时候比”
金钰被他说的又想到什麽‘老0’上去了,心里又气又急,也不敢多表现出来,低著头只管揉腿,等缓过来了,便直接扑倒何大志,扶著他的xi_ng器就往後穴塞去。
何大志那番话是真的,三十多岁的人和二十多岁的人本就没的比,虽然金钰的身形变化不大,但皮肤、肌肉的触感已完全不一样了。那份弹xi_ng已经随著青春一起逝去。
金钰这番急躁的样子,让何大志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又娇又傲一副急色鬼样的家夥,心里有些感慨和激动,xi_ng器竟然在金钰的肉穴里生生又胀大了些,撑得他一喘,两手撑在床上就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