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情人展示家里的这个男人有多不堪多不如他吗?
金钰心里猛然涌上一股愤怒烧的漫天漫地。他恨那个勾引何大志的家夥,他恨自己蠢兮兮地白给何大志当老妈子还被操来操去,最恨的还是何大志占了自己那麽多年便宜发迹了就开始嫌弃自己在外头找年轻男孩子。
在看到何大志气喘吁吁地带著个x_io_ng罩回来,金钰的愤怒烧到了顶点。他没有想到何大志嫌弃自己就算了,竟还用女人衣服来羞辱他,自己的作用只剩下被当成小丑一样的取乐吗?
想到昨晚的xi_ng—a_i,那样凶狠,完全不像有‘爱’的样子。
但一切的愤恨,他都不能说,不能让何大志知道自己的伤有多深。他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做出不care的姿态,不给他们一丁点看笑话的机会。
我不在乎你所以我不会受伤。
金钰努力睁大湿热的双眼,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何大志,平下颤抖的声音,“没什麽,我知道你是好心”
何大志不明就里,听金钰这话,便放下心来,mo了mo他的脸,就忍不住亲了上去。
这个吻轻柔、甜蜜。金钰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被他迷惑不要被他迷惑,不过是个吻而已,他在小情人的床上恐怕更加温柔。
但他还是忍不住──
“呃!”
何大志猛地抬起身子,mo向自己受伤的嘴唇。刚才张惶间,好像瞥到金钰眼里的一抹──凶狠?
“大志,我看看,没事吧”
金钰一脸慌张扳起何大志的脸,那眼里的心疼,应该不是假的。何大志tiantian伤口,咧出抹笑容,“咋突然咬人了?小狗啊”
“嗨,就是不小心”金钰勉强扯扯嘴角。他没有说自己刚才是恶心何大志的这张嘴不知道亲过多少个年轻男孩。
金钰的不自在让何大志重新想起那几乎被他忘记的事,曾经,金钰是多讨厌自己亲吻他的唇,就因为自己是个粗野的民工,可现在,他已经有钱了,是老板了,为什麽他还是会讨厌呢?
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何大志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你──”真的很灰心,那麽多年的努力是为了什麽?可到头来──算了,不去想这些。何大志强迫自己脑袋放空,慢慢爬下床。
这个房间他不想再待下去,空气里隐隐地yin靡气味还在提醒他昨晚的甜蜜,此时也泛出些酸馊的味道。身体的臣服算什麽呢?他想要的还是‘心’。
金钰冷眼看著何大志的背影。何大志明显受伤的表情让他迷惑,同时也有著不安和些微的疼痛。
你大爷的73
从那天後,两人之间就好像多了面墙。
金钰念念不忘那通电话,看到何大志既有愤恨又有伤心,自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虽然生活里该做的事一件不少,但总是避免和他正面接触,最多就是余光里一个人影晃来晃去。
何大志不解他的变化,曾经耗费心力得来的柔情蜜意一日之间全部跑光了。实在憋不住了问金钰,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冷冷的“没什麽”。
如是过了一个星期,何大志终於怒了。想自己辛辛苦苦做牛做马把挣来的一切都交到金钰手上,他心情好便mo自己两把,心情不好就随便一踢,他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屁都不如的小民工吗?
谁怕谁。
一扭头,何大志再也不每晚准时下班回家,常常都凌晨1、2点才一身烟酒气地往床上一躺。
金钰见他这个样子,憋闷了十年的xi_ng子彻底放出来,对他愈发地倨傲起来。但何大志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民工,任他搓扁揉圆,他的变化让金钰心惊。
再没有贴心的安we_i和讨好。金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台上做出种种傲慢的表演,何大志连看都不看一眼。
金钰恐慌起来,他甚至决定只要何大志说一句软话,他立马放下芥蒂,连那通电话都不计较,好好服侍他,要干什麽便干什麽。但他怎样都等不到那个台阶,自己主动跳下台又咽不下这口气。凭什麽?明明是他出轨啊。
当金钰再次接到家里的电话,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即可以打破现在胶著的状态,又可以试探何大志。只要他有一点犹豫,自己就回老家。他并不是非他不可,他要给自己找一个退路,哪怕这个退路是跟女人结婚。
可能是老天也想帮他,这个晚上何大志回来的格外早,身上也没有一贯的烟酒气,反而带著金钰最喜欢的那家卤牛肉回来。
“大志”看著那包牛肉,金钰心里有著小小的感动,这是和好的标志呢,要再接再厉,“今天我妈打电话来说我二大爷家的小三儿要结婚,让我这个周末回去喝喜酒呢”
何大志撑了几个星期实在撑不下去,金钰的野猫xi_ng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前段时间不是还挺怀念他这个样子吗?真摆出来了自己反而受不了了,真是犯j_ia_n啊。摇摇头自嘲一下,何大志决定主动做出和好的姿态,已经很久没有摆出低姿态去讨好那个家夥。
拎著牛肉走在路上,何大志仿佛回到了过去,在还没有挣很多钱的那些日子里,每次金钰一闹脾气,自己就会四处跑著买回金钰爱吃的各种东西塞到他怀里,苦著脸求他。不如,过会回家也苦著脸求求他吧。
哪知到了家,倒是金钰先朝自己开了腔。他看到卤牛肉後眼里隐隐地欢喜让何大志觉得可爱又可笑,那麽大的人了,还是跟小孩子似得好哄。
“你那亲戚关系够远的,如果不是很熟就别去了,周末我带你去泡温泉”心情好了起来,何大志希望可以看到金钰脸上更多的欢喜。
泡温泉?金钰心动了。但他没有忘记那通电话,谁知道何大志有没有带著小情人已经去泡了多次。带著点yin暗,金钰隐隐含著刺,说道,“我妈打听了一个专门治阳痿的医生。她说我跟著男人过也没关系,但是不能断了後”
这句话宛如一颗包著糖衣的苦药丸,苦的何大志喉咙发痒、发涩,只想吐。心里燃起的一点点动力、一点点希望烟消云散。
“你想跟谁生孩子?”
“我妈说这次回去吃喜酒的时候,会给我介绍”
何大志的手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他在强忍著冲动不要掐著金钰的脖子甩他两个耳光。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麽?
“你去吧”
“啥?”金钰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难道不是应该拦著自己不要让自己去吗?
“我说你去吧”何大志抬起通红的双眼,看的金钰一阵骇怕。
“你──”
话还未完,就见何大志蹭的跳起来,抓起桌上的那包卤牛肉甩在地上,用脚去跺去碾。
“大志!”金钰也跟著跳起来,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又说错了什麽,惹得何大志这样生气。
“大志你怎麽了?”伸过去的手随即被打开,火辣辣地疼。
“滚!”何大志捏著拳头,xie愤般地把地上的一摊烂肉碾成肉末。“你给我滚回你老家去,你他妈想跟几个女人生几个孩子都可以,他妈的给我滚!!!”
“我,”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