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口两ru点轻轻地揉弄。
“嗯”金钰被mo得十分舒服,饥饿许久的皮肤紧紧吸住白威的手掌,头也忍不住地靠过去,用脖子在白威的脸侧轻轻蹭著,召唤著。
白威了然,凑上去,一边啜吸一边啃咬,发出阵阵咂mo的声音,在湿润的浴室里来回晃荡。
金钰泛红的双眼紧紧盯著镜子里的两人。身上穿的是何大志给买的真丝衬衫,却被白威揉花、脱下,露出的肌肤在ru白色的灯光照sh_e下显出了似玉般的质感。(有ru白色的灯光吗?我随便写写的)
他不由地飘飘然起来,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没输人家小夥子吧。
“小钰”
白威把自己激动鼓起的下身紧紧贴著金钰的臀部刮蹭著,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亲上去。
金钰一边搂上白威的脖子,一边帮著白威褪去他的衣服。
何大志,你有你的小情人,我也有我的老情人,咱们谁都不输谁。
白威这些年不知跟多少个男女练过身手,每一下抚mo、每一次亲吻都不浪费,把金钰的y_u火步步掀高。很快,他就难耐地抬起一条腿搭在洗手台上,毫不羞涩地露出赤l_uo的下体。
“进来吧,白威,你他妈的太有本事了”
“嘻嘻”白威嬉笑著弹了弹金钰翘的老高的‘gui儿子’,“小钰,我就喜欢你这样,一点儿都不扭捏,够yinj_ia_n”
一句近似调情的话勾起了金钰记忆深处的不堪。
“操你大爷的你才是个j_ia_n货呢”吼完狠狠地推了把白威,金钰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白威慌了神,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金钰,以前不也是这样吗?
“哎,小钰,你别生气啊,我j_ia_n货,我j_ia_n货,行了吧?”
金钰捏著一半的袖子,回头瞅了眼拖著自己的白威,把他眼里焦躁的y_u望看的清清楚楚。男人的y_u望一旦起来了有多难平息金钰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这y_u望,给自己带来难以忘记的伤害,对肉体对感情,甚至连何大志这种老实巴交自己曾经认为是世界上最後一个纯洁的男人都被y_u望击倒。
无端的愤怒燃烧起来。
金钰扯开嘴无声地笑了笑,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转而抓住白威翘起的xi_ng器。
“白威,你不仅是个j_ia_n货,还是我的狗”
白威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兴奋地两眼亮晶晶的,“小钰,你他妈的这些年学了不少啊,成,我陪你玩儿,我白威就是你金钰的一条狗,想怎麽使唤怎麽使唤”
“这可是你说的”
金钰毫不客气地拽著白威的xi_ng器把他拉出浴室,往床边走去。
“我的爷爷,你他妈的拽轻点儿,老子还想继续使呢”许是拽拉的力道有些大,白威忍不住嚷出来。
“放心,保证让你操个痛快”金钰松开手,往床上一摊,腿抬起成个m字。
“过来,先把你大爷tian舒服了”
“哎,得令”白威乐的眉开眼笑,往金钰身上一扑,真的如个狗一般tian开来。
你大爷的77
三十多岁的老0显然和二十岁出头刚破菊的时候不能比。白威tian了几口,那肉穴就像醒过来似得张开小嘴,张合著,显示它的饥饿。
“你男人把你调教的很好啊”白威伸了根指头进去,不是很紧,但松软适中,蠕动著,能让人爽快又不至於太早泻出来丢分。
“别罗嗦些有的没的”提到男人,就想到那个让人恼火的何大志,金钰不满地盘起腿在白威的背上一敲,“要操快点操”
“啧啧,脾气见长啊”白威不客气
地把xi_ng器顶进去,俯下身子贴在金钰的耳边故意挑衅,“怎麽提到你男人就恼火?你们闹翻了?”
“和你有关吗?”金钰的腿勒上白威的腰,主动拱起下身一下一下往他的胯下撞去。
“当然有关系了”白威赶上金钰的速度,一边拱动一边揉掐他的ru头。“你要是跟他分手了,就跟我好呗”
这个‘好’到底是什麽‘好’?两人的定义恐怕不尽相同。白威大概只停留在肉体上的‘好’,而金钰是想要一个稳定地能够一起走到尽头的‘好’。
“哼”他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一边手yin一边细细地感受白威在他身体里的动作。不过是xi_ng而已,扯那麽多干什麽。
白威技术好,金钰有心放纵。两人在床上拧来拧去,活像两条面绞成一根儿麻花,直把那下身捅的肿胀麻痹了,还意犹未尽地互相抚mo著、亲吻著。
“白威,你真他妈的就是一条狗”金钰伸出手指头在白威脸上戳捣来戳捣去,“他妈的一条狗,他妈的一条狗”
“得、得、得”白威微微恼著,把金钰的手指头拽下来,嗦到嘴里,“操的时候这麽说说是情趣,现在都操完了就别乱嚷了”
“我也是条狗”金钰跟说上瘾了似的,“就知道操,见了男人的那根就走不动了”
“怎麽了你?”白威察觉到金钰的不对头,“受什麽刺激了,小狗有什麽不好?招你惹你了?”
是啊,小狗有什麽错,被拿来当做辱骂的对象。它们有情便发,嗅嗅屁股觉得合胃口就往上一跳,多正常,动物不都是这样吗?只有人,装模作样地创造个‘爱’来,冠冕堂皇地挂在嘴上,以为这样就高级了,实际上还是个动物。
只有自己可笑,听了几句‘我爱你’就以为何大志是个高级的,他妈的再高级还是动物,还是个嗅了屁股就会发情的动物。
金钰怒红了两眼跳下床,在衣服堆里扒拉出关机一整天的手机来。
“我叫给你听,我叫给你听”他喃喃著,心底却隐隐地渴望,如果能收到何大志的问询短信,就立刻离开白威的家。
可希望还是落空了。开机整两分锺,都没有一条新进短信。
“小钰,你咋啦?快上床来吧,虽然有暖气,可还是挺冷的”白威被他折腾地有些糊涂,心道这家夥在外混几年怎麽混的神神道道的了。
“操”
金钰捏著手机跳上床,撅起屁股往白威跟前一趴,“操我吧,往死里操”,一手就拨了何大志的号码往耳朵上一贴。
白威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但看著金钰那红肿外翻的肛口,又忍不住伸手去逗弄。
此时也不过晚上七点锺,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後再拨’。听著那一遍遍重复的机械音,金钰说不上是什麽滋味。何大志此时可能在做什麽,他已经下了定论。
虽然屁股里头灌满了他人的精ye,金钰还是觉得自己亏了,亏得他忍不住趴在那里就开始流泪。
白威把手指头捅在金钰屁股里头搅了两搅,挤出不少精ye,才觉得不妥,又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小夥子,明明床头柜里还剩好几个保险套,怎麽就不知道用呢。
“嗨,小钰,起来,去洗洗屁股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