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代表著家,代表最後的温暖与安定。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慢慢地,一个人不知疲倦的重复里加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分不清哪句是哪个人说的,但这又有什麽关系。爱本来就不需要分清,若能分清就不是爱了。
目前的他们只想告诉对方,我爱你,同时从对方的话语里知道,你爱我。
不再年轻的肉体因为认清自己的内心而迸发出激情,松弛的肌肤甚至也因此焕发出新的光彩。
何大志著迷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的人,他眯起的双眼,透出骄傲又不屑的劲儿。自己在被他驾驭著,何大志从心底生出股自卑的战栗,胯下的xi_ng器反而更胀大了些,激的身上的人不由停了下来,抻长了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
何大志借机坐起,托著金钰的後背把他按倒,撑在他的上方,下身飞速地冲顶起来。金钰被他操弄地呻吟不断,嘴唇微张,不时伸出舌尖tian弄干燥的嘴唇。
自己正在驾驭他,何大志陡然又骄傲起来。一向喜欢摆出高高在上姿态的爱人老老实实地被自己压著,张开两腿任自己戳弄,发出快乐的吟叫。
金钰不能自控地紧紧抱住何大志,随著他的摇摆一起摇摆。
自己占有了这个男人,同时被他占有,紧紧相连著,在风浪里颠簸。虽然他从来就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对象,虽然他有很多毛病、犯过错,但自己还是舍不得他,不仅仅是舍不得他这个人、舍不得两人曾经经历过的那麽多年,而是发现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一部分变质了,不再属於自己,而是属於何大志的,是他的心。
“何大志,我爱你”
这块变质的心大概就是爱了吧。
“嗯,我也爱你”
“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从来就没想和你分开过”
哦耶\(≥▽≤)
人家平坑了!!!
终於完结了(tot)
兔子尾巴
“大志,你车还没锁呢”
“操,真的”何大志本想一个鲤鱼打挺,失败!
“怎麽了?”金钰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刚想伸手去拨拉,就见何大志黑著脸推开他的手,慢慢爬下床。
“怎麽了你?闪著了?”
“不是”何大志穿著裤子,看了眼金钰,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做得太厉害,腰有点软”
金钰沈默了一会,道,“是麽,我也觉得你刚才似乎sh_e的有些快了,没以前持久了”
何大志的脸刷的苍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不,不能啊,我好久没做了,不能啊,应该时间挺长的”
金钰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小闹锺看了眼,“哦,都快一点了,嗯,你做的是挺长的”
何大志的脸色这才缓过来,“我说呢,怎麽可能才三十多岁就不行了”
“那你车呢?”
“啥?”
“你车没锁,咱们搞了这麽久,别被人开跑了吧”
“操,我赶紧去看看”
三分锺後
“哈哈,那车好好的呢,估计也就那俩小孩儿能知道车没锁”何大志得意洋洋地,脱了裤子准备再往床上爬。
“哎,等等,那小孩是谁家的?”
“哦,那小姑娘就是楼下的呀,你忘了?上高中吧好像”
“楼下?”金钰mo了mo下巴,“她妈是个三八”
“怎麽了?”
“都怪你,发疯把我扛上来,被她家闺女看到。等著吧,明天整个小区都知道我们俩搞同xi_ng恋了”
“人早就知道了”何大志一脸不以为然。
“什麽?”金钰的脸一下变得铁青,又慢慢涨红,“他们早知道了?”
“嗯,早几年
前就问过我了,我承认了。前段时间你搬出去的时候,人家还问我来著,说你那个相好到哪去了,最近都没见著他”
“操,我怎麽不知道?”
“你天天一张讨债脸,谁敢跟你搭话?”
“你少乱喷”金钰狠狠擂了何大志一拳,也不管他哎哟哎哟地乱叫唤,自个开始琢磨著,“操,这儿住不下去了”
“怎麽住不下去了?”何大志见他不理自己,不甘寂寞地又欺上来,对著金钰的光膀子又mo又亲。
“人都知道你是同xi_ng恋了怎麽住的下去?”
“那有什麽,人家又没说什麽”
“谁蠢啊还当你面说”
“不当我面说我就当不知道呗”
“蠢货”金钰气的把何大志推得老开。
何大志挣扎挣扎著又贴上来,“住不下去咱们就搬去新家吧,对了,我房产证还没给你呢”
一提到那房子,金钰的心漏跳半拍。他又想起那件事来,“何大志”
“嗯?”
“你跟那个小龙──”
“嗨,你还提”
“怎麽了?”
“早跟你说断了断了,你就不信”
金钰不言语了。何大志瞅他平静的脸,没任何表情,心‘毕油’一下吊到嗓子眼那。可确实是断了,他没再搭理过小龙的任何联系,慢慢地,小龙也明白,便不再来找他。
“那个,啥,我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因为,”何大志紧紧抱住金钰,“我知道我离不开你”
他的话已至此,再说不信,也没有意义。
“你离不开我,呵呵”金钰低头笑起来,何大志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又在想些什麽,便绞尽了脑汁想想怎麽再说服金钰,就听到他说,“我也离不开你。虽然你总是怀疑我是否爱你,和我一样无法完全信任对方,但你要记著,我离不开你就像你离不开我一样”
“小钰,”何大志有些愧疚、有些感动,甚至开始醒悟了些什麽。
“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和你一直过下去,一起经历更多个十五年”
“我也是”
“这算是爱吗?”
“算吧”
“那好”金钰扳正何大志的头,脸对脸,眼对眼,“记住,我爱你”
“我也爱你”
长尾巴兔!
彻底over了!!
你大爷的番外──难兄难弟
接到表哥的电话说过几天回国,到他这儿来看看,金钰很高兴。想想表哥被赶出国也有五六年了,在白威的撺掇下,两人从前年开始联系上,偶尔打个电话什麽的。
表哥每回在电话里都会狠狠抱怨家里的那两只“动物”,一只狐狸一只猫,都骚气冲天的,不管他这主人都快步入中老年的行列了,逮著机会就比著劲儿地折腾他。
上个月春节,金钰自个儿回老家过年,正赶上要下乡给太奶奶上坟。他是长孙,自然被挤到上坟第一线去,捣鼓了大半天,做完了仪式,总算能回到大堂屋里跟一大窝子不知道哪大姑哪大爷家的各种亲戚坐在一起吃饭。
席间,金钰笑僵了一张脸见过n个表哥表姐表弟表妹,同时悲哀地发现,竟然有一个表弟都当了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