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透白的巨迈动四肢,一直走到了台阶的下方,才停下脚步转过来,一双琥珀的眼珠幽幽地看过来,好像是在示意面前的孩走过来。
隔着远就已经可以依稀看见木屋檐之下挂着的木匾,萧潇不由走近了,高高仰起头来,伸出手指仔细辨别上面书写着的几个大字。
“静心斋”?
这里是……是……?心底咯噔一声,虽然一lu上隐约已经猜到了白的意图,但此时萧潇却还是觉得大吃一惊。
“站了这么久,还不快进来。”
一道清冷磁的嗓音自稳稳传来,萧潇只觉上一个哆嗦,想起自己先前干的好事,小脑袋耸拉了下来,磨磨蹭蹭地走上了台阶。
走进门,萧潇却有点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面上的表,低头主动认错,轻轻地说道,“对不起啊白少爷,我不小心那个……那个睡着了。不过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没让我下去啊,不然我怎么会……你说是吧!”
软糯的嗓音软软,缭绕在耳边,端坐在木椅上的男人抬起头来,却是微微一怔。
此时门敞开,似截取了一块风景,映入一片苍翠的竹林,密密麻麻的枝桠缀了叶片,随风窸窣摇曳。
着水布的就站在这片淋漓透彻的绿影之中,清新淡雅的布料裹着她小玲珑的躯,传统的剪裁保守严密,只在领口和袖口露出一截雪白剔透的肌肤。
明眸盼,秀眉纤长,如白瓷一般通透无暇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粉,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掩盖不住眸中盈盈的水光。圆润的鼻尖,小巧的嘴唇,那么纯纯的,的,清纯中透着一点古典风韵,面上却带着生动的可爱俏,轻轻巧巧便拨动着旁人的心弦。
握着笔的手指一顿,白珺扬黑眸微微眯了眯,开口说道,“过来。”
“喔。”暗地里撇了撇嘴,萧潇闷着头走上前去,直到眼前出现一张古朴的书桌,才停住了脚步。
“研墨。”
啊?
乍一听到这个词语,萧潇忍不住一下抬起了脑袋,只见面前这尊贵的男人已经换上早上送来的一枣红直襟长衫,只在袖口挽起一道云滚边,更衬得肤白如玉,眉目如画,清冷疏离间隐隐透出一丝儒雅高贵的书卷气。
心陡地一跳,萧潇敛下双眸,将视线移到别,却见面前几根骨节修长的手指间正优雅地捏着一只毛笔,似乎在书写着什么。
长长的书桌上摆着一盆高雅的剑兰,文四宝齐备,斑竹笔筒,玉制笔架,觚胆中着几支淡雅的鲜,上面还凝结着露水,一只小鼎炉燃着淡淡熏香。
窗台边的鱼缸游曳着几尾黄剔透的小鱼,在水草间惬意游,更添了一分勃勃的生气。
背后古香古的书架上放置着丝楠木箱,古书陈列,依稀可见《周易古占》、《诗经旁注》、《离》、《左传》等书名字眼,此外还有卷卷字画墨迹,明珍古玩,明朗清静,映衬着雕窗格外的青葱翠竹,整个书淌着淡淡的墨香,置其间,隔绝了外界的纷纷扰扰,好像心都受到了洗涤。
不过,研墨?
她只学过西方的素描水彩油画,就算练习书法也是直接买了那种批量生产好现成的墨水写的,哪里接触过这么复古又新奇的事物。
可千万别又给搞砸了……si及此,萧潇小脸微红,略显忐忑地说道,“白,白少爷,我还没有学过,待会麻烦你我一下,我会好好做的。”
面前古灵怪的一双黑亮的水眸顾盼生辉,的嘴唇因为有些苦恼不自觉地,整个人水灵灵地生动。
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白珺扬笔杆微动,发出一个淡淡的鼻音,“嗯。”
绕到男人的右侧,萧潇才看清书桌上摆着的这一方砚台。
紫檀木制砚座,砚台石质的笔尖放入砚台均匀蘸染了些墨汁,在宣纸上画下一淡淡的第一笔,慢慢开口说道,“感觉到墨干了,要及时加水,边磨边加,让砚台时刻于渴水的状。先慢后快,不可操之过急。”
“好,知道啦。”腔吐出的呼吸也跟着手上反复旋转的动作放缓,萧潇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这个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分外用心的任务当中来。
研墨时,讲究力道均匀,用力轻缓,如果用力过猛就无法磨出墨汁的光泽。这也就是为何古人常说,要由闺秀来研墨才最为合适
一阵微风拂过,卷起林中窸窣作响,此时屋正有一名软萌憨的布,微垂着茶的小脑袋,两颊微微嘟起的软肉剔透雪白,纤细的小手灵活地转动着,不知是谁家养成的小丫鬟。
一只高贵优雅的白不知何时迈入了室,抖动一蓬松的毛皮,直接顺势趴在了桌边,将美丽的头颅搁在前上,似乎悠闲地起了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