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听你的。
唇角深陷,白珺扬回味着小人儿刚刚说的这句话,似有一股香甜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心脏更地鼓噪着,叫嚣着,想要掠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将她揉碎在怀中,与他相融,永远再不能离开半步。
漆黑的睫毛垂下,遮挡住眼底即将喷薄而出的念。
现在,还不行,不能把她吓跑……
要慢慢地,有耐心地,等着她自己走进来,然后,她的人,她的心,就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了……
只要稍微想一想,就激动得快要发抖呢……
“搬到霜阁。”白珺扬微垂着脸,状似无意地开口,尾音却带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轻颤。
啊?为什么!萧潇张大了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说得愣了一愣,下意识地反对道,“不要,我住这里就很好了,这里才适合我。”
想了想,萧潇又伸出白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领口,小脸一派严肃,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还有这个,你早点拿回去,放在我上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就怕一个不小心给弄丢了弄坏了,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赔不起!”
天知道她那会有多怕被谢姨发现,到时候安在她头上的罪名可就更大更大了!
闻言,白珺扬眸中暗光涌动,抬眸的瞬间,已经将那份足以燃烧一切的压抑了下去,饶有兴趣地反问道,“卖?你卖吗?”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和眼底那抹显而易见的恶意,萧潇张了张口,被噎得脸通红。
这个男人,明明在人前都是那么优雅正经,在她面前就露出这样恶劣的一面!
他抓住的重点,永远和她不、一、样!
“我只是在做假设,假设!这是中文里一种通俗易懂的修辞手法好吗。我可是无价的,才不卖!”说完,萧潇茶的小脑袋埋到了枕头里,一副我不想和你说话,跟你交很累的样子。
又成了一只小鸵鸟,还是只炸毛的小鸵鸟……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他面前越来越会露出最真实的可爱模样了。
鲜活灵动,真是世界上最无价的宝贝……
低低的笑声在喉间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掌托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小脸从被褥间解救出来,白珺扬薄红的嘴唇开合,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低声哄道,“你帮我先戴着它,丢了坏了,我负责。”
咦?
这个男人心发现了?然不需要她来负责了?
“好吧,要早点拿回去,我只负责看管一小阵子。”趁着对方还没有改主意,萧潇别别扭扭,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浑然未觉她已经将一只小伸进了对方的子里。
“真乖,”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长发,白珺扬又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下午就搬过来。”
怎么话题又绕回到这个上面来了!还故意用这种声音说话……
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萧潇撑起了上半,水汪汪的大眼睛湿润透亮,近距离地看更清澈得如同被一汪清泉洗刷过,干净剔透,软软地开口道,“白少爷,我不要搬好不好?我住在这也不会影响我去工作服侍你啊,不搬了好不好?”
萧潇脸上做出一副我们好好商量的样子,其实心底已经炸开了锅!
不搬不搬不搬!如果不是背上有伤,萧潇就差在滚撒泼了。
纤细白的小手抓着前的被子,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头,睁得圆圆的眼睛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像小鹿斑比一样,是恳切的央求。
唇角上扬,白珺扬如玉的眉眼似雪霜消融,愈发透着几分温润清隽,伸手戳了戳她柔的脸蛋,在她殷切的目光中,薄唇吐出两个字,“不好。”
砰!
萧潇将脑袋砸回了软的枕头上,小脸鼓成了圆圆的,憋着憋着,都皱成了一团。
真的,不要再和他说话了!
见逗得差不多了,一旁优雅高贵的男人开始收网,托着下巴,慢条斯理地道,“雪不肯吃东西,你不在,它就不吃。”
哈?
萧潇微侧过脸来,发丝柔柔地垂在耳侧,白的肌肤似白瓷一般光滑,的嘴唇动了动,“怎么会这样呢?那等我好点了,就去喂它。”
黑眸眯了眯,凝视着这张在面前慢慢动着的红红的小嘴,白珺扬凑近了,低低地道,“不仅如此,它还不肯回森林里去,就在大门口躺着等你,我看再过不久,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我就都要把它从霜阁里带出来,到这里来找你了。而且,他在lu上要是真的狂躁起来的话……”
“我搬。”闷闷的响声自枕头里发出,萧潇用额头砸了砸枕头,直接将他的这句话接了下来。
“嗯?”发出一个低沉的鼻音,白珺扬慢吞吞地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没听清。”
提到雪,她就没了反抗的动力,小手捏成拳头捶了捶枕头,萧潇认命地道,“我搬去住雪隔壁,反正那边还有间。”
为了守卫世界的和平,为了防止园不被破坏,我萧潇,穿梭在园林里的勇士,贯彻爱与真实的诚心,坚又腻害的正派角,就让我来照顾好这只大白。
就是这样,喵~
……
“喵呜~”
似在回应她的心声,一旁睡得四脚朝天的小白球抖了抖耳朵,咕噜滚了一下站了起来,在被子上跌跌撞撞走了几步,直接将脚踩在了人类的肩上,却是朝着边的男人亲昵地叫着。
再一次被猫脚上的软垫踩着,萧潇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个立场一点都不坚定的家伙!亏她好吃好喝地养着它,一起同甘又共苦,一见到这个男人就喵喵喵地献殷勤,到底谁才是它的主人嘛!
诶?对哦,差点忘了还有小白!
si及此,萧潇赶紧请示旁边这尊贵的男人,希望看在他也认识小白的那点分上,能网开一面,“白少爷,还有小白怎么办?谢姨说过,不能随便养宠物的……你也知道,我家里没有人,只有我可以照顾它,现在又不在,小白这么小,它不能被丢出去的!所以,所以我可不可以继续……养它呀?”
“喵~”
一人一猫同时看了过来,眼中闪烁着星星,泛着湿润的水光,跟好像刚刚哭过一样,看着就让人的心酥软成了一片。
白珺扬微微一愣,黑眸有了瞬间的怔忡,点了点头。
“耶~”萧潇挥舞着双手,眉眼弯弯,水眸笑成了可爱的月芽儿,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又有些不安地问道,“那雪会不会欺负小白?它是,小白只是只小猫……”
对它来说,小白真是小得都不够塞牙缝的小点心呀……
定定地凝视着她鲜活生动的小脸,视线未移开半分,如画的眉眼似风拂过,漾开柔柔暖意,白珺扬开口道,“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嗯!”
阳光微醺,袅袅缓缓。
怦怦怦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阳光照耀在猫咪雪白的绒毛上,映出一片黄的透明彩。红彤彤的脸蛋悄悄藏着悸动的怀,男人高大挺拔的影沐在光线中,漆黑的眼底似映入暖阳,碎光闪动。
……
明媚的午后,着纯黑手工高级西服的男人姿挺拔,步履优雅,迈动长行走在通往四合的水上石桥。
一个扎着可爱丸子头的抱着一只背跟在他的后,黑亮的大眼睛灵活转动,看着水中正亭亭净植,肆意绽放的粉莲,眼中是赞叹。
转眼间,两人便相携到了门口,推门的瞬间,跟在脚边的一只小猫率先好奇地跳到了门槛里,迈动着小短朝前跑去。
“喵——”
夹杂着惊恐的尖锐叫声,一团小白影像风一样狂奔了过来,咻咻咻跳到了人类的手心上,亮出爪子揪着她的服爬了上去,使劲往她怀里钻,全的绒毛都像针一样竖起来,切切实实地成了一个炸毛的小白球
萧潇愣了愣,跨入了门槛,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小手着它的皮毛,心底暗暗自责没有留心看好它,不住地安道,“没事的,小白,不要怕不要怕啊。”
“嗷呜~”
听到这声低吼声,小猫更吓得直发抖,喉间发出砂纸摩擦一般的颤声,真是害怕到了极致。
自它出生以来,这真是它见过的最恐惧的生物!
“雪,走。”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似冰山之巅淌纯冽的清泉,瞬间焦躁不安的空气降至冰点,隐隐抚平了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随着一双比例完美,修长笔直的朝前迈动步伐,原本四肢,于戒备攻击状的大白轻晃了下尾巴,琥珀的目泛着冷光,幽幽地看了一眼那在人类怀中缩成一团的毛球,高傲地扭过了优美的头颅,跟在男人后,踩着优雅的脚步慢悠悠地朝前走去。
啧啧啧,这姿,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
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会把作为宠物养在边……
所以,那自然是要比还要狡猾还要恶劣还要难搞定的人!
萧潇站在原地,摇摇头默默感慨片刻,轻柔地将怀中的小猫举到面前,碰了碰它冰凉湿润的小鼻子,怜惜地道,“对不起啊,吓到你啦小白。你看到了,有那个人类在,咱们都不会有事的哦,你乖乖的,马上就到新间啦,先躲到里去哦。”
柔声细语地又安了好一会,见小白稍许平复了一些,炸毛成一个蓬松的球状的绒毛也重新软趴趴了下来,萧潇才小心地将它装到了背的口袋里,盖上布盖。
一个背,一只猫,这就是她的全部装备和行李了。
就像之前孑然一次来到这大宅的时候一样,现如今,又感觉像要拉开一个新的序幕,迎接新的zhan。
萧潇搂紧了怀中的,小手攥成拳头,心中踌躇志,背后好像有熊熊火光在燃烧。
从这一刻起,加倍努力工作!
加油,加油,加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