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佣人服装也做得极为细致讲究,此时萧潇刚刚换上了一专供秋季穿着的加暖制服,比起之前比较轻薄的布料,这统一水的布加厚加层,还配了一件同的小马甲,刚一上,就觉得四肢百骸都升起了一股暖意。
哇,终于好像活过来了。
这个特殊时期,果然保暖才是王道。
看着她得严严实实,白的小脸好像恢复了点血,秋水才意地点点头,“坐下,梳头了。”
“好~”萧潇立刻乖乖巧巧地坐了下来,她最喜秋水帮她梳头了,又温柔手又巧,有时候真觉得她好像是古代穿越来的一样,上没有现代人会有那种世俗和浮夸,总是温润如水的模样,和她相真是特别舒服。
感受到对方的手指轻柔地分开她的头发,萧潇刚刚才觉得好了点,这钝钝的疼痛却又一阵一阵地浮了上来,忍不住用双手捂着肚子,借聊天转移注意力,“秋水,你来这里工作多久啦?平时都有回家吗?”
“这里就是我的家。十岁的时候,是谢姨把我从孤儿里带了出来,来到这,培养我育我,算算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年了。”秋水语气平静,只用简短的几句话便将这十几年来渡过的时光概括了,这么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在说着别人的经历和故事。
晶亮的眼眸水光闪闪,萧潇张了张嘴,最终只轻柔地道,“所以你跟谢姨的感真的特别不一样呢,我看得出来,这是很久很久的陪才会有的感,就像亲人一样。”
谢姨她,其实真的是个很好的长辈,不知道了多少力跟心si,才能将秋水培养得这么优秀,能将她的心保得这么好。
秋水秋水,真是人如其名,婉约优柔,细腻淑仪。早在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对她寄予了这样的美好期望呢?
在萧潇沉si间,秋水已经将她顺滑蓬松的茶秀发高高梳起,用一条皮筋固定住,形成一个清的马尾,再抽出了其中的一缕头发,将它慢慢编成一条秀致的鱼骨辫。
秋水一边专注地梳着发型,一边开口说道,“谢姨对我有知之恩,更有养育之恩,在她边这么久,我了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其实就是典型的dao子嘴豆腐心,因为她的家族将守白家这样神圣而艰难的使命放到了她的上,所以她不得不将自己武装得好像超人一样,这么多年,真的很不容易。括……对你也是,她只是容不得有任何对白家不利的因素存在,所以对你误解更深,也就更狠心。这次她这样对你,你不要怪她。”
秋水是第一次这样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好像有些迫切地希望面前的孩能够快点从这击中振作起来,努力用她的方shi 表达着关心。
萧潇静静地听着,心头一片湿润,漾开融融的暖意,忍不住伸出小手捏了捏后人的手腕,心底的负面绪早已一扫而光,白的小脸上噙着一抹清甜的笑意,故作轻松地道,“被冤枉被误解,当时那感觉呀,真是难受得不要不要的!不过呀,我更喜朝前看,不开心的事要快点让它过去才对!况且通过这次的事,让我知道了到底自己的问题出在哪,这不是也挺好的吗,至少不用再拼命地去猜啦!总是zhanzhan兢兢,又不知自己错在哪的话,那样更累。秋水,我会好好工作好好表现的,努力做好一名合格的佣人,不会再让你替心啦,我会很好很好很好哒!”
“这么有信心啊,那我拭目以待啦。”秋水忍不住噗哧一笑,温婉的眼中闪动着粼粼微光,唇角扬起,灵巧的手指练地舞动,将高高束起的马尾按顺时针方向旋绕成了一个漂亮的圆形发髻,再将之前编好的鱼骨辫围着这个发髻绕了一圈,这才算完成了整个发型。
直接用辫子作为装饰,竟比任何发饰都要美好看。
萧潇一头秀发全被整整齐齐地盘了上去,柔亮光滑,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质感,致的圆形发髻好像一个可爱的甜甜圈,那一圈恰到好的辫子更增添了主shi 的甜美浪漫。
雪白光洁的额头不留一丝多余的碎发,露出一整张小巧俏的小脸,清干净,一双像小鹿一样的眼眸澄澈剔透,又黑又亮,顾盼间灿若繁星,眼角那一点朱砂泛着微微的红,在清纯灵秀间又多了分说不出的味道。
这样纯纯的如同美玉一般,又同时有着活泼灵秀的眼神,一颦一笑间露出说不出的风韵神采,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就让人的心酥软成了一片。
亲手完成了这个发型,秋水退后几步看了看,竟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也漏了半拍。
看着她,这一瞬间,秋水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心这三个字。
这如甜甜圈一样呆萌可爱的孩,好像她圆圆的头顶上biubiubiu~地就冒出了粉红泡泡,周萦绕着梦幻唯美的气息,好像一个被扮好的洋娃娃。看着看着,就突然有种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又香又软……
“秋水,好了吗?”怎么感觉秋水的眼神有点怪怪的,突然看着她发起了呆呀?萧潇有些疑地歪了歪脑袋。
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可爱了……
秋水上前几步,伸手轻轻捏住她脸颊上的一团,总是温婉沉静,过早成的眼中此时才好像透着一丝妙龄子有的灵动与俏皮,唇角上扬,轻快地说道,“萧潇,你一定要加油哦,要做个超级元气美!”
咦,秋水笑起来真好看,那梨涡看起来好甜呐!
萧潇呆呆地看着,又挺起膛,握紧小拳头,小脸鼓鼓的是认真,郑重地敬了个礼,“遵命!”
秋水愣了愣。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个捏脸,一个敬礼,莫名的傻气,两人默契地对视片刻,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此刻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好像都骤然远去,没有了猜忌没有了误会,只留无尽的轻松与乐。
……
笑声渐歇,萧潇红扑扑的小脸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捂着肚子,正要开口说话。
“滋滋滋……”
萧潇与秋水戴在边的隐形对讲机同时响起,两人愣了愣,都按下了接听按钮。
一阵轻柔但有力的声同时自听筒响起,“霜阁的所有佣请立刻到湖廊亭集合,准备迎接到访的贵ke。重复,霜阁的所有佣请立刻到湖廊亭集合,准备迎接到访的贵ke。”
话音刚,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相偕着快速赶往目的地。
……
湖廊亭,顾名si义,正是萧潇到这座白家大宅时,见到的那座建造在湖泊之上的古朴雅致的凉亭。
今天天有些阴沉沉的,原本已经露脸的太阳不知何时也已经隐入了灰的云层中,少了前几天那样明媚的暖意。
黑褐的尖角凉亭静静矗立在这片潋滟的湖光水中,没有了明黄光线的照耀,清晨的微雾都还没有散去,远群山起伏,近湖水如烟,隐隐透着几分禅意。
上次来的是弥月尊贵的主,他的未婚妻……不知道今天前来白家大宅里拜访白少爷的,又会是谁呢?
不过,站在这儿,这么四透风毫无遮掩,真的有点冷呐。
即使换上了厚一些的服,萧潇仍是忍不住一个瑟缩,站在这起码已经二十多分钟,在屋子里好不容易捂热点的子又被这沁凉的秋风了个冰冷。
小腹钝钝的疼痛在冷冽的秋风中更加肆了起来,原本就已经有些无法直起腰,现在更在不断加剧,像是有一把钝钝的小dao时不时翻搅着,化为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
不能坐下,更不能喝热水,好像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股抽搐般的疼痛,萧潇生生止住要捂肚子的动作,呼吸声愈发沉重,垂放在侧的手指微微颤动。
叶管事左右踱步,轻扫了一眼整齐站成两排的佣,严肃地开口道,“ke人马上要来了,要拿出最好的神面貌,你们代表的是白氏爵府的形象,不能出一点差错。”
萧潇嘴唇抖了抖,将请假两个字咽了回去。
直了直腰杆,尽量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一个月连续血七天而不死不伤的神奇生物,就是人,做人真苦……做痛经的人更苦……
怎么还没来呢,感觉好像已经站了一个世纪,就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已经来了,少爷和ke人正向这边走来,都站好了。”叶管事再次叮嘱了一句,也站到了队列之中。
与此同时,这股绞痛突然得分外密集,萧潇已经有些呆滞,无法对外界做出太迅速的反应,连带着si维也得缓慢,甚至有些混沌,大脑叫嚣着想要躺下来,蜷缩到温暖的被子里去……
秋水正站在她的边上,不经意间,眼角余光看到她正颤动的手,心底暗暗一惊,视线上移,
见她脸早已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心中惊讶更甚,但此时依稀可见前方的影已经走到石桥上,秋水只得忍了忍,将问话压了下去。
这傻丫头,早上刚看到时,脸就很差,看来不只是受凉而已,肯定体有哪里不舒服,还要硬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