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纤细的肩膀,人致的蝴蝶骨,和隐没在睡袍下的盈盈一握的腰肢,穿着一件棉质的粉小,扣子却松开了,只松松垮垮地穿在上,更令人浮想联翩,暗带着撩人的。
“秋水,快来呀,我这样有点冷。”见对方久久没有动作,萧潇心底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后的人影慢慢有了动作,漆黑的瞳孔漾开浓得化不开的墨,得愈发幽暗深邃,材极其高大挺拔,当他逐渐走近时,所投射下来的阴影几乎将小纤细的子完全笼。
的视线自她雪白的肌肤上滑,骨节修长的手指慢慢放到了松开的扣子上,却若有似无地轻轻触碰着在外的肌肤,感受着指尖如牛般滑柔腻的触感。
感觉到微凉的手指滑过她的皮肤,萧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将睡袍往下拉了一点,站直了子,好让对方能够更方便地帮她系扣子。
透过窗外繁茂的枝叶,就是一整片清澈见底的湖泊呢,真是美呆了。
萧潇凝神看着,注意力完全被吸了过去。还有几片绿的叶子伸进了窗台,带着雨后细密滋润的味道,有一滴晶莹的露珠在叶面的尖头摇摇坠,萧潇忍不住凑上前,鼓起小脸了一口气,咯咯直笑。
黑眸微微眯了眯,只端详片刻,便知晓了方法,白皙如玉的手指捏住带子的两头。
“咔嗒。”
一声细微得无法识别的轻响,背扣已经严丝扣合,不留一点缝隙,松垮的粉又重新回复了紧绷贴伏,如同一朵樱粉的小蔓延出如缕的藤蔓,绽放在雪白的上。
半遮半掩,语还休。
融合了清纯与妩媚的极致。
“谢谢秋水~”萧潇又伸出指尖碰了碰那绿的叶片,才将睡袍拉了上去,遮住了一片。
后的人却在此时揽住她的腰肢,顺势轻轻一拉,便让她上后倾跌入了他坚实宽阔的膛,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顶,薄唇微动,“谢谢谁,嗯?”
清冷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似无数颗粒在空气中跳动,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的腔震动的频率。
尤其是最后一个鼻音,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慵懒,一丝,那么的……
萧潇子猛地一僵,感觉到的呼吸喷洒在头顶,悉的男嗓音震颤着耳膜,大脑有一瞬间完全停止了运作,直接罢工。
清冷而干净的男气息将她团团围,萧潇深呼吸一口气,地将这股气息吸入鼻腔,还有现在正依靠着的,揉揉就不疼了,要乖。”
软玉温香在怀,意乱。
没有听清他的称呼词语,萧潇只觉这样的轻揉舒服得不得了,不自地闭上了眼,舒适地轻叹一声,将全重量都依靠在了后宽阔的膛间,深深陷,再不留一丝缝隙。
白的小手无意识地搭放在他的手臂上,因为他手掌轻微的揉动而唇角上扬。
这温柔的嗓音,宽阔的怀抱,好像天潋滟的湖水。
湖水折射着晴空纯透净澈的颜,蔚蓝的纯粹的,如梦幻一般的水蓝,封住湖面的冰悄悄在融化,与湖水相融,感觉有点冷有点冰,但幽暗的湖底却是温暖的,带着阳光的热度,丝丝缕缕,带着几乎要将人溺毙在其中的温柔。
怎么办,好想好想永远沉浸在这温暖的湖水中,不要醒来。
口的感得快要溢出来,好想好想告诉他,告诉他,她已经……
“白少爷,我……”
“喵呜~”
这声细软的猫叫声,如同自湖底突然游来一群嬉闹的小鱼,横冲直撞到了她的体上,带来一股巨大的漩涡,瞬间,将她从幻境拉回了现实!
子一抖,豁然睁开了眼,迎面而来的一股冷风过,连带着整个意识都分外清晰了起来。
这个男人,真的回来了,现在还抱……抱……
所以,刚刚大脑当机的时候,她都做了什么!
请求着他帮她扣!要他揉肚子!啊啊啊啊啊,她真的快疯了!
萧潇现在心里头已经不是小鹿在乱撞,已经演成星球大zhan了!简直想直接突突了自己!
而且,甚至……甚至差一点就……咬咬牙,却抑制不住脸颊轰然而起的滚烫热度,萧潇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作镇定,“白少爷,可以了,放开,放开我吧。”
小的子微微颤动,早已泄露了她的紧张与无措。
薄红的的嘴唇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清冷的气息此时一点点消融,白珺扬穿着淡蓝衬衫的高大躯笼住她的全,薄唇开合,“我累了,就这样抱着,让我休息会。”
哈?
这样……怎么算休息?她算是竖起来杵立着的抱枕吗?
秀致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萧潇着肩膀,想要将双手从这怀抱中脱离出来,一边挣扎一边鼓起小脸认真地道,“要休息,就回你自己间的去,我也要休息了。“
“哦?”浓眉一,唇角的笑意更深,白珺扬一字一句地道,“那,我们一起。”
“啊!”
话音刚,还没来得及探究他话里的意si,萧潇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子悬空,已经被对方横抱了起来。
又是这样!……主抱……
这两天她窝在吃了好多好多东西,肯定得更重了!
莫名的心慌,羞涩,委屈,全部交织在了一起。
不要!
萧潇紧紧咬住下唇,双眼一闭,不管不顾地扑腾着小,大声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然,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脚步一顿,白珺扬低下头,凝视着怀中这一点都不安分的小人儿。
眼眸湿润泛着水光,眼角泛红,的小鼻头也染上了一点粉粉的红,好像真的只要再眨一眨眼马上就要哭出来。
就是这张的嘴唇还在不停哇啦哇啦叫着,一点都不乖。
见他停顿住了动作,萧潇更大力地挣扎起来,“我是说真的,我……唔!”
以吻封缄,所有的话语尽数被吞咽在了相融的唇齿之间。在她快要窒息前的一秒慢慢分开。
呼……呼……
一得到自由,萧潇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子早已成了一片,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对方的衬,小脸酡红。
白珺扬意犹未尽地了自己的嘴唇,低低地道,“再不乖,就还要再罚。”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香醇的美酒,令人微醺醉,萧潇子轻颤,咬住下唇像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了他的膛,不再说话。
这个冠楚楚的……大尾巴!
直到后传来柔软的触感,萧潇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放入了被褥之中,心中一喜,以为可以马上逃脱这个怀抱。
然而,下一秒,一具高大的躯紧跟着覆盖了下来,长臂一伸,便将她小小的子捞了过来,牢牢锢在怀中。
鼻尖差点撞上这坚硬的膛,关键时刻,萧潇移动了下脑袋,一仰头,换成是下巴撞上去。
“哎哟!”
下巴果断磕了上去,一阵生疼,萧潇立刻就不肯了,新疼旧疼一同浮上心头,茶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扭来扭去,“你是不是铁做的呀,上都那么硬,痛痛痛!”
一般人都是肉做的,是软的,就这个男人,简直比铁还要硬!
浓眉微皱,白珺扬修长的手指起她小巧的下巴,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哪里痛,撞到了?”
萧潇扁扁嘴,不肯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