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贝,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空气骤然升温,淌着极致旖旎的火。
他已经等不及要品尝这小人儿的滋味。
白珺扬张口在她水般的面颊上轻咬一口,顿时口生香,弥漫开蜜般的甘甜。
这个像蜜糖一样的小人儿,此时就这样又乖又听话地躺在他的臂弯中,像从水里捞起一般水灵灵的人,白珺扬无法自制地埋入她的发间,像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狠狠吸了一口她的香气,将她慢慢放在了。
高大的躯密密实实地覆盖了上去,视线在她的容颜上一寸一寸滑过,白珺扬的嗓音已经得如同砂纸一般粗哑低沉,透着浓浓的,“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萧潇,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唔……不,不!”
卷曲浓密的睫毛颤动,萧潇的大脑已经在半昏沉的状,有些跟不上他说话的频率,只觉得现在这样躺在暖暖的被子里,闻着他好闻的香气,有股陌生而带点悉的席卷全,小脚难耐地搓动,却说不出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会给你想要的,让我来好好奖励你……”
轻柔的呢喃消散在空气中,白珺扬俯吻住了她诚实的小嘴,肆意品尝属于她所有的一切。
窗外风雨蒙蒙,屋却是似火燃烧的激,一同共赴灵魂的极乐之巅。
……
翌日清晨
雨水的浇灌,湖泊中的水似又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奔腾淌,延无尽。
随着第一缕晨晖自云间穿过,掀开笼住大地的面纱,更多明黄的光线源源不断地洒,将的寒气驱逐得干干净净。
鸟雀啾啁,鸭子戏水,各种可爱小生灵都在这晨光的暖意中复苏,开始了一天的惬意游嬉。
湖畔的一栋木制小屋在这明朗的暖光中,好似一个造型雅致的小积木,住着尚未苏醒的小人儿。
微风刺绣窗纱的一角,屋甜蜜温暖的鹅黄被褥间,一抹小的影正在酣甜睡,如绸缎般的茶秀发泛着柔柔的光泽,白致的小脸似粉雕玉琢的白玉瓷器,漾着淡淡的红晕。
一条雪白的藕臂自被子伸出,随意地搭放在脸侧,细细一看,却残留着点点到极致的吻痕,如朵朵樱红的绽放在软玉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室的温度因为阳光的照射逐渐升高,已经可以直接照耀到中央的大。被褥间的有些烦扰地将被子拉高,将整个小脑袋都裹了进去,又再腻腻地赖了一会,才重新露出了睡眼惺忪的一张小脸。
原来天已经这么亮啦,可为什么感觉才刚刚睡着没多久一样。
好累好累……
像小虫子一样懒懒地挪了挪子,借助手肘的力量,萧潇慢慢支撑起了上。
“啊……!”
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某突然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萧潇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接又跌了回去。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全都有些虚软无力,每个关节好像都被肆意折叠过一样,酸酸麻麻,不听使唤。
昨晚的记忆如水般瞬间涌入脑海,霸道炽热的唇舌,纯冽干净的气息,的低沉耳语……
狠狠咬住下唇,萧潇猛然掀开被子,在外的雪白肌肤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爱痕迹,提醒着她昨晚有多么激烈,多么!
而且,上这件薄薄的吊带睡裙,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给她换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