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飘着棉糖一般轻柔的白云,湖畔是一整片延无尽的翠绿草坪,清澈蜿蜒的苏拉士运河倒映着湖畔彩鲜丽的屋,恍如走近了一幅泽丽的画卷之中。
拉米拉人真的很喜红,就连建筑物也运用上了大量的红系。从鲜红的屋顶门框到以红为主的美壁画和鲜,无不彰显着热活泼的盎然生机和活力。
而在连一片的砖红屋顶下,则是被尽粉刷成不同颜的童话般的建筑,几乎盘中所有最鲜的颜都被汇聚到了这里,却与这唯美的中世纪建筑相得益彰,几乎每走一步,都可以发现一个美的雕塑或具匠心的艺术创造,就连那剥的墙体好像都带着一段传奇的故事。
手工布娃娃店,出售卷心面的蛋糕坊,摆放着个桌椅的啤酒屋,还有各种不同风格的咖啡馆,小餐厅……
总统先生特地停下脚步,亲口品尝了门口的传统面卷和本地民酿制的啤酒,与众人畅谈而。
萧潇在后面慢慢走着,突然觉得,这里与弥月,甚至是她的故乡环心镇都有几分相似。
同样的依山傍水,同样的闲适幽雅,是不是美好的地方都会有异曲同工之呢。
走着走着,萧潇脚下的步越来越慢,垂下了头去。
她想家,想妈妈了……
距离最后一次见她,已经快过去两个月,这两天李秘书发来的容依旧是仍在观察中,妈妈还是没有苏醒。
哎……
秋水正侧头想要与她说话,却发现侧没有了人影,转过头才见她一个人被在了后方,着脑袋,小纤细的影看起来竟有几分孤。
秋水站在原地,待她走近了,才轻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啊?没有啊,眼睛里面好像进了沙子,有点疼嘿嘿。”萧潇咧嘴一笑,吸了吸鼻子,伸手胡乱揉着眼睛,原本泛红的眼睛被她这一揉,更得像兔子一样红通通。
“你……”秋水正想开口再说话,眼角余光瞥到一道人影,立刻低下头退后一步,“少爷。”
看了一眼少爷冰冷的脸,秋水鞠躬后快速离开了这个角。
白珺扬径直走到这胡乱动作的小人儿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清冷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悦,“别动。”
咦?萧潇眨了眨眼,鼻尖充斥着一股悉的暗香,瞬间整个神都绷紧了,疑地道,“白少爷,你怎么过来了,需要我们做什么事吗?”
的眼角眼眶一圈都是红,鼻尖也沾上了一点淡粉,湿润的眼珠带着剔透的水光,看着她这个样子,白珺扬心底就突然有些奇痒难耐。
黑眸眯了眯,白珺扬伸手捏住她雪白的下巴,薄唇吐出两个字,“哭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
萧潇愣了愣,使劲将脸从他的桎梏中扭开,“没有啊,眼睛有点难受就揉成这样了。”
长臂一伸,白珺扬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锢在前,漆黑的眼眸郁郁沉沉,冷声道,“为什么哭。”
萧潇用手肘推拒着他的膛,小脸因为羞怯涨红,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压低了声音回道,“白少爷,你先松开,被人看见了这样不好。”
怎么突然就,就又成了这样的姿势。
从萧潇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不远总统先生及其它大臣的背影,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谈笑声。
虽然她现在的位置在一栋建筑的拐角,高高的街灯正好可以将两人的影遮掩住,但是只要他们中的人稍微一转过头,往前走几步,就可以轻易地看见这里发生的事……
“我就是有点想家了,所以才有点点绪,就只是这样而已,没有别的,真的!”急之下,萧潇抓着对方的袖子,再顾不上那么多,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黑眸闪过一道暗光,白珺扬垂眸凝视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手臂一松,转过淡淡地道,“没事就好好跟着。”
“是。”皮鞋踩踏在石板lu上的声响逐渐远去,萧潇才恢复了自主的意识,长长呼出一口气,迈跟了上去。
……
洛洛塔皇家戏剧团的前是露丝童话戏剧乐团,主要以世界知名的童话故事为题材,进行二次创作,融入当地人文风,形成具风格的古典戏剧。
这个在全欧洲范围都极具知名度的传统戏剧团,后受拉米拉皇室封号更名为“洛洛塔皇家戏剧团”,是目前世界上风格最统一,规模最大,演出水准最高的职业剧团之一。
除了灰姑娘,查理和巧克力工厂,拇指姑娘,白雪主,冰雪王等等深受全球人民喜爱的童话故事,还有罗密欧与朱丽叶,仲夏之梦,哈姆雷特等莎士比亚的经典戏剧作品每天都在舞台上上演。美的戏服,华丽的演出,吸着各地的游ke纷至沓来。
许多来此的游ke并不为参观圣罗兰耶斯城堡,不为参观露丝王妃的故,也不在乎这里的任何景观,他们特意乘坐着飞机,又辗转乘坐大巴来到露丝小镇,就为了能坐在剧欣赏一出高水准的戏剧盛宴。
如果不是今天限制了外来车辆及游ke入,剧售票绝对已经排起了长龙,甚至有钟于此的戏凌晨时分就开始在这里排队,吃着自己带来的果茶点心,以便能抢到最佳的座位。
隔着老远,就已经能看到剧团的巴洛克shi 风格建筑,圆弧形的屋顶犹如一片扬帆起航的红帆布,破了绘画与雕刻的界限,又隐隐呈现东方shi 的优雅彩,映衬着这样的蓝天白云,青草绿水,更有一番艺术美感。
这次的访问,更像是总统先生私下带着自己的贵宾来ke探访故乡的记忆,没有大张旗鼓,张灯结彩的大肆铺张,只有轻松而惬意的氛围。
厚实软的红毯上,受邀而来的皇家摄影师蹲点纪录这一幕的美好,剧团团长劳伦斯先生快步上前,摘下头上的帽子,唇上朝两边翘起的也随着笑容颤动起来,恭敬地弯下腰,“尊敬的总统先生,哈尔王子殿下,还有诸位尊贵的领袖们,今日各位能来到这里,真是本剧团莫大的荣幸!”
与印象中成一派的艺术家不同,这位在上文艺届极富盛名的剧作家戴着一顶宽沿黑帽,鼻梁上一副黑边圆框眼镜,就像一位儒雅的绅士。
“劳伦斯团长,别来无恙啊!”克莱姆总统与这位曾经的同事双手紧握,重重地颠颤几下,言语中带了些激动。
萧潇看得仔细,这位感的总统好像已经眼眶泛红。
在劳伦斯团长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般人无法的皇家剧后台,正在进行演出前准备的演员们纷纷惊喜地站立起来,有一位口红跟眼影都涂了一半,夸张的妆容格外吐突出,看起来有些滑稽。
萧潇好奇地看着他们的长发和胡须,无论男,所有演员都长发及腰,上穿着古代欧洲的华丽宫廷戏服,竟看不到一点现代人的影子。
尤其一位扮演王的演员,一繁复华美的烫刺绣长袍,头戴黄镶钻王冠,再加上垂到前的棕长胡须,如果不是他此时脸上就像其他人一样面笑容,她几乎要以为是某位古代的君王站在面前。
单单只是看到演员的着装,就知道这绝对堪称一个史诗级别的超豪华欧美古装片演出阵容!
嗷嗷嗷,好激动!
萧潇心中更加期待得不得了,她现在最好奇的是,扮演王子主的演员会穿着什么样的服呢?会演出像童话故事里一样的梦幻剧吗?
已经有演员在前方舞台结束了紧锣密鼓的彩排,陆续从台前回来。
就在这时,一名助手自帘幕后有些匆忙地走来,在劳伦斯团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脸上隐隐带着焦急。
听完他的话,劳伦斯团长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正在与演员亲切交谈的总统先生,迅速开始考虑对策。
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家戏剧团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纰漏——剧的两名首席资深演员,由于在外参与巡演,竟然延误了班机,正好错过了今天下午的这场演出!
没有了主演,再好的阵容和配演都只能是一盘散沙!
好在下午演出的是系列剧,截取三个故事中的最经典桥段进行演出,每个桥段不会超过四十分钟,临时找后备演员替演,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劳伦斯团长定下主意,正想开口吩咐助手,却在无意中看到一道挺拔修长的影时,眼前刷的一亮,电光火石间,竟有了一个的想法。艺术家有的敏锐嗅觉和对戏剧的狂热驱使他侧过来,上前几步,恭敬地伸出了手,“这位先生,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弥月白爵的子,白珺扬先生,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