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未从重度晕船不适症中恢复过来,但萧潇也并不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知道现在已经下了船在陆地上,但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去行走或说话,难言的眩晕感加上五脏六腑好似移位一般的抽搐感还在时刻折磨着她。
尤其是,因为之前吐无可吐,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的缘故,现在只要稍微抿动一下嘴唇,口腔都会弥漫开奇苦无比的滋味。
全粘腻,贴的物被冷汗湿透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唔……”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巧的五官都快皱成了一团,感受到自己好像慢慢陷入了一团柔软的被褥中,还以为是终于抵达了卧室,难耐的再也忍不住,无力地自齿间溢出。
就在这时,一股微凉的触感自皮肤上轻轻抚过,在她皱紧的眉间缓慢揉动,又从挺翘的鼻尖滑动到干涩的嘴唇,在的唇瓣上摩挲,似乎想要让这张发白的嘴唇染上一点血。
鼻尖闻到的不再是咸湿的海风,而是一股悉的隐隐的暗香,缕缕萦绕,将她围,奇异地抚平了她有些焦躁不安的心,连带着腹部翻江倒海的不适感也消散了许多。
一直高高悬起的心也好像安定下来啦……好有感全感……
嘴唇被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