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答案吗。”没等她把话说完,白珺扬便直接开口断了她,手臂占有地收紧。
什,什么答案?
脑袋枕在对方宽阔的膛之上,经过刚才激烈的绪起伏,萧潇只觉头脑愈发有些昏沉,有点跟不上他话题转换的速度。
刚才她头脑一时发热,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讲了一大堆东西,哪里还记得清自己具体都说了些什么。
当然,揪着对方的领毫无形象地大吼着表白,这样的过程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男人上有的清冷暗香透过衬布料密密地传递过来,萦绕在鼻尖,不知道是酒浮上了大脑,还是因为此刻的温度,萧潇只觉得自己好像更多了一分微醺的醉意。
“我,其实我刚才说要去喜别人,那都是在说谎骗你。我怕你会因为这样讨厌我,赶我走,那样我就”话说到这,萧潇忍不住将头往里转了转,开上方的视线,继续将话说了下去,“我对着你大吼大叫,也,也是因为我在害怕。我叫得越大声,就代表我越怕。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只知道我根本就不想走,不想离开你的边。不只是因为我妈妈的手术治疗,不只是因为这个,我,我喜你呀”
的嗓音酥酥软软,像棉糖一般轻柔纯净,尾音拉长,带着微甜的人。
随着话音消散在空气中,小小的子蜷缩着,又往里缩了缩。
浓眉微皱,白珺扬想要动作的手臂僵了僵。
手肘的布料被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湿,慢慢蔓延开来,连带着蔓延到了心底。
白珺扬凝视着她巧雪白的耳廓,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深埋在臂弯的小脸展露在眼前。
晶莹的泪珠自雪白的肌肤上滑,濡眼角嫣红的朱砂,傻气而又甜美。
白珺扬凝视片刻,缓缓俯下了去。
“小笨蛋。”这一声宠溺的称呼似呢喃,似叹息,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消融在了温热的嘴唇间。
舌尖卷起她眼角的泪珠,白珺扬微微阖上眼眸,似在品尝着世间最美的纯酿佳品,心神醉。
甜蜜中带着青涩,还有着有的馨香滋味。
然而,我们的白大少,这一刻却结结实实地心疼了。
萧潇将一只手臂横在脸上,遮住了自己红通通的眼睛,咬牙克制自己莫名的绪。
怎么又哭了明明不想再在这个男人面前哭的,怎么又太丢脸了!
“白少爷,你放开我吧,放开我,求你了”窘迫到极致,萧潇不得不低声哀求着这个霸道的男人,好能够赶紧找一个属于自己的角,慢慢平复失恋的伤痛。
对啊,如她意料之中的,还没开始,就已经失恋。
可恶,可恶,可恶!
一只微凉的大掌将她的小手轻轻拂开,握在掌心轻轻,白珺扬看着她泪痕斑驳的小脸,一颗心好像浸入了温水之中,酥软成了一片,慢慢地道,“我的答案你当真不要听了?你刚才不是还大声地质问我,对你的感觉吗。”
诶?
闻言,萧潇微微一愣,小鼻子抽了抽,几乎忘记了哭泣。
什么意si?他不是已经拒绝她了吗?
难道他嫌刚刚说的还不够正shi 不够决绝,要再义正严辞地说一遍吗!
不要!
“你不用说了,我不要听!不要!”萧潇迅速抽回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子像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摒除一切对她的心不利的信息。
她已经够伤心了,不想要再听到这个男人冰冷无的话。
心都快痛死了!
看着像鸵鸟一样埋在前的小人儿,白珺扬又好气又好笑,不哑然失笑,像抱着一只橱窗里致的小娃娃一般,环紧了双臂,凑到她的耳边,“我不许你看着别的男人,不许你对着别的男人笑,更不许你再说让我放开你这的话,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放你走。”
男人说话间温热的吐息喷撒在她手背上,即使隔着手掌,的耳朵依然飞速蔓延开了一片嫣红。
嘴角上扬,黑眸闪现出隐隐的笑意,白珺扬捏起她的一只小手,果不其然地发现底下雪白的肌肤也早已飞了红晕。
小耳朵竖起,一动一动地,却明明还要装作自己并没有在听的样子。
又害羞又诚实。
真的,好可爱
白珺扬只觉一颗心好像跌入了软的云朵中,说不出的惬意愉悦,又忍不住在怀中小人儿湿润的眼角下轻轻一吻,感觉到她小的子猛地一僵,唇继续说了下去,“某个小笨蛋又爱撒又爱哭,现在翅膀,还会说些话来气我,我真想把她按在上,啪啪她的让她求饶,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
萧潇只觉自己一紧,顿时危机感遍生,可怜兮兮地蹙起眉尖,不住地摇头,“不要,不要。”
这么大了,要是被人按住,那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了!绝对不行!
俏的五官都皱了起来,偏偏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儿,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粉唇微微嘟起,似在邀请着人来一亲芳泽。
白珺扬克制住想要这人的朱唇的冲动,冷了冷脸,故作严肃地开口道,“前一秒还说喜,下一秒又说要全部忘记,要去找别人你的感就这么容易说没就没,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跟我开玩笑。”
这下怀中的小人儿更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啜然泣,下意识地拼命反驳,“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这个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一个人,我想要你抱我,亲我,还有还有”
萧潇突然脸通红,几乎涨成了葡萄紫的颜,咬住下唇不肯再说。
白珺扬眉眼低垂,视线牢牢锢住她羞的面庞,明黄的灯光映照在他乌黑柔亮的发丝上,似噙着一圈鲜亮的光芒,柔和纯净的笑容绽放在唇角,黑眸中光华转,泻着笑意,不紧不慢地哄道,“还有什么呢,告诉我,好不好?”
“和我”刚说出这两个字的开头,萧潇就羞得闭上了双眸,咬了咬唇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迅速在舌尖滚了过去,“交往”
浓眉一,黝黑的瞳孔深似有明灭的火跃动,白珺扬愈发压低了声线,用着快要将人溺毙的温柔追问着,“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再说一次。”
“啊?”萧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布料,只觉得像有一股轻柔的暖风拂在脸上,又努力将自己的语言组织了一下,呐呐地说道,“就是那个,那个我说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
“不是这句,”话没有听完,白珺扬便直接开口断了她,修长的手指略微弯曲,起她巧的下巴,凝视着她泛红湿润的泪眼,低低地道,“我要听你最后说的那般句话,你说,你想要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萧潇能清晰地从对方黑得透彻密润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好像受到了最无法抗拒的蛊,在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前,耳边已经传来了一句软的要求,“和我交往,我想要你和我交往。”
就在这一刹那间,如同拨开阴霾的乌云,洒漫天耀目光辉,男人樱般优美的薄唇扬起弯弯的弧度,微的狭长黑眸光动,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夺目光彩,摄人心魄。
一时间,万物竞相失,天地之间只余下了这张俊美绝伦的笑颜。
萧潇只觉心头一窒,几乎看痴了过去。
妖孽,人间妖孽。
简直就是上帝亲手雕琢出来的绝美妖孽,下来危害人间。
在呆愣失神的目光中,白珺扬噙着这抹醉人的笑意,薄唇微动,吐出一个字,“好。”
嗯?
好好什么?
萧潇眨了眨茫的双眸,被这耀眼的笑容闪晕了脑袋,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电光火石间,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某个惊人的念头如烟般在脑海中崩裂开来。
萧潇张了张嘴,脑中的齿轮咔嗒咔嗒开始转动,顿时有些清醒了过来。
他说的好是她想的那个意si吗?吗?吗?吗?!
好笑地看着脸上的表如同盘一般飞快幻,白珺扬笑得愈发肆意张扬,褪去了优雅高贵,竟透出几分少年人的纯净清澈,明媚绝伦,“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明天我去见你母亲,她一定会很意我,你说是不是。”
怎怎么又牵涉到见家长了,说得好像是是那个一样!
“我不知道。”萧潇鼓鼓脸,算就当作没听清的样子,将脸撇了过去,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好像酒劲真的有点上来了。
真奇怪,才只是喝了一杯啤酒而已啊。
“哈——”一股浓浓的倦意袭来,萧潇忍不住张开小嘴,了一个懒懒的小哈欠。
的唇瓣沾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如同剔透的果冻,带着憨的萌。
然而眼角那一点朱砂,却在这清纯中染上了一丝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