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男人冰冷锐利的目光准确地看向草丛中露出的一抹粉,浓眉微微拧起。
“出来。”
被…被发现了…!
紧咬着唇瓣,萧潇攥紧了手上的帽子,低着头慢慢走了出来。
阳光下,穿着淡粉长裙的微垂着茶的小脑袋,雪白的小脚沾了些许尘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白的小脸和露在领口外的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像撒上糖霜的棉糖。
甜美的挂脖吊带雪纺裙绕着修长的脖颈,露出雪白人的香肩,贴高腰设计衬得腰肢更加纤细,骨子里散发出的甜美纯净气息令人醉。
男人瞳孔微缩,一双漆黑的眼眸更显幽深。
“抬头。”
咦?这个悉的声音…难道是!?
萧潇猛地抬起头——
湿漉漉的墨发四下,一双眼角微的漆黑眼眸幽暗深邃,薄唇紧抿,与睡梦中那张冰冷淡漠的脸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白…白少爷!”
此时萧潇几乎想要拍晕自己!
黑眸微眯,清冷的嗓音蕴含着无尽的危险,“你摸摸在这里做什么,嗯?”
“对不起白少爷!我只是来吃早餐的,我错了!我这就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萧潇边说边后退,瞅准时机立马转拔狂奔。
“啊!”
“看完了就想走?”
腰肢被一把搂住,男人不着寸缕的膛紧贴上来,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
耳边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萧潇粉的脖颈瞬间转成了嫣红,连忙急中生智说道,“白少爷,你先放开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男人浓眉一,“哦?说。”
萧潇手肘拼命抵在对方的膛上,与他拉开距离,忙不迭地说道,“你先松开,这样…这样我没办法说话!”
察觉到背后的松动,萧潇挣脱开男人的桎梏,往后一跳拉开了距离。
“你要说什么?”
“你先穿上服!”
有些别扭地偏过了头,小脸严肃地微微鼓起,只是脸颊上那无法掩饰的的嫣红却出卖了她的羞涩。
黑眸闪过一丝兴味,唇角微陷,“好。”
……
偌大的别墅一片寂静,极其简约的白蓝布艺和高级木制家具,巨大的环景地窗仿佛将海天一线的唯美大海都融入了屋。
白小巧的脚趾在珍珠罗马凉鞋中不安地扭动,坐在屋纯白的沙发上,萧潇有些忐忑地抓紧了手上的大草帽,时不时地朝里头张望。
脚步声逐渐传来,萧潇立刻坐直了子,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坐着。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光洁的皮肤衬着黄澄澄的玻璃杯,煞是好看。
“这是…给我喝的吗?”
“嗯。”
萧潇捧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香甜鲜滑的滋味立刻在口中弥漫了开来,是芒果汁!
忍不住又喝了几大口,萧潇对着眼前人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很好喝,谢谢你!”
男人似乎微微一怔,黑眸中有了刹那间的怔忪。
因为刚刚游完泳的缘故,男人柔顺的黑发垂在额际,似泛着淡淡的光泽,挺拔高大的躯只随意了一件纯白宽松的圆领休闲衫,搭配着灰的阔。脱去了西装革履,凛冽高贵的气质多了几分柔和,衬得肤白如玉的面庞愈加了?”
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萧潇点点头,视线飘忽不敢与对方的眼眸相对。
“要跟我说什么?”
闻言萧潇微微一愣。其实她之前这么说只是权宜之计,在慌乱紧张的况下随便想到的一个借口。但刚刚坐在这里的时间里,她倒是真正静心下来si考了一遍。
在这个白家大宅里,白大少是绝对的主导者,白氏家族的灵魂中心。作为富可敌的白氏家族的唯一指定继承人,几乎所有的规矩与安排都是围绕着这个白氏子来制定和运作的,其中当然也括了这个所谓的未婚妻特训考评。
选拔一个足以有资格站在白大少后的人,是为了在他完美尊贵的份上再添上鲜亮的一笔。
婚姻不过是他白家大少尊贵地位的附属品,甚至没有人会去在意他的妻子姓甚名谁,也根本不用去在意,因为一旦发现这个人不够合格,便会被毫不犹豫地丢弃掉,换上新的,更听话,更得体的白夫人。
而白珺扬之所以时不时地捉弄她,大概也是因为觉得她还有点新鲜感,闲来无事的时候当做消遣。同时,他恐怕也根本就没有把家族制定的这些规矩放在眼里,只凭着自己的心做事。
所以,接下来在白家大宅的这段日子里,只要她能够和白大少和平相,不起他的注意,表现得平凡愚钝又无趣,过不了多久白大少肯定会彻底对她失去兴致!
然后等到真正的薛若琪回来,再把这个份还给她,尽量取得大家的谅解……
对!就是这样!
一双水润清澈的眸子时而转动,时而又定定地凝视着某,秀气的眉头皱起又松开,小脸上的表更是来换去,格外生动。
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放空了么……
白珺扬不急不缓,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逐渐显露出真实,得鲜活灵动的可爱。
好像不再是印象中看起来柔弱的模样,真实的她似乎比他想象得更有趣呢……
看着眼前在自己掌心跳动而不知危险的小猎物,优雅尊贵的男人鲜红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薄唇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在抬眸的顷刻间,又重新恢复了淡漠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