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黑眸闪过一道暗光,白珺扬缓缓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不是很不愿意见到我吗,如果你又逃跑了呢?”
闻言潇潇立刻抬起头来,颤声道,“只要你愿意我,我什么都能做!或者,我就作你的佣人,什么粗活累活我都可以干!只要……只要你给我的钱够我妈妈做手术就好,三十万,三十万左右。时间期限就到我妈妈手术结束,在这之前我都会留在这里,听从你的吩咐!”
男人似乎有点感兴趣,高大的躯略微前倾,反问道,“什么都能做?”
闭了闭眼,潇潇咽了一口口水,狠狠心道,“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会很听话,一定不会让你不开心。如果你不想要我了,我会马上离开,绝对不会再来扰你。但是我可不可以先预支一些,我急着等钱用。”
只要白少爷能够同意先预支一些钱给她,她就可以先让妈妈转到好的大医,接下来这段时间努力再多工,多攒钱,手术费用解决了,之后的医药费总归会有办法。
想到这,潇潇心中紧张地着鼓,如果白少爷拒绝了她,她该再想什么办法……
“我还没有看到你的诚意。”听完这段话,白珺扬似乎还是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转动着茶几上的玻璃杯,淡淡地道。
“诚意?”潇潇愣愣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水润的眸中有着疑,她刚刚说得还不够真诚吗?
白珺扬不说话,镜片后的黑眸将她小的躯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让他心愉悦的画面。
站在面前的因为不安和忐忑颤动着小的子,显得更像只被利爪在指尖摇摇坠的小动物,因为害怕又不得不紧紧抓住这只手,求着猎人不要放开她……
看着男人那饱含深意的眼神,倏地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si,潇潇苍白的小脸立刻涨得通红。但顷刻间又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什么……都愿意做……
不就是求着别人钱买她吗,都到这一步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在意尊严或羞耻。不过,是一场交易。
下定决心,萧潇几步就走到了男人跟前,小手攥着拳头犹豫片刻,呐呐地道,“白少爷,你放下来,我想要坐。”
清甜的嗓音带着哭泣后的鼻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羽毛轻轻撩拨心弦。
单手支撑着头闲适地坐着,白珺扬将交叠的长慢慢放了下来。
男人的躯高大,又长,萧潇踮起脚才跨坐了上去,随之整个人悬空脚尖没有支撑点,纤细白的手腕下意识地环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萧潇浑发热,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虽然大胆地坐了上来,对方却依然无动于衷地静静坐着,黑眸隔了一层冰冷的镜片,冷漠地看着她,却对她的主动亲近没有任何反应。
咬了咬牙,萧潇抬起头,大胆地伸出双手将对方高挺的鼻梁上的丝眼镜慢慢取了下来放到一边。
男人漆黑的眼眸如空般幽暗深邃,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更显出极具侵略的美感与无法捉摸的深沉。
“请你,帮帮我。”
颤声说完这句话,萧潇慢慢闭上了水润的眼眸,卷曲的睫毛如羽翼轻轻颤动,小的子前倾,主动将的嘴唇送了上去。
男人高大的躯几不可查地微震了一下,虽然只是青涩又毫无技巧的简单碰触,但主动的献吻然是如此美妙……
男人低沉难耐的自喉间溢出,反ke为主狠狠吻了回去。
快……不能呼吸了。
萧潇只觉闷得快要窒息,大脑缺氧眼前都出现了白光。
终于,就在她几乎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的前一刻,男人的薄唇稍微拉开一点距离,露出一点缝隙。
“呼……呼……等一下,我头好晕,快要产生幻觉了!”
萧潇拼命大口喘气,先前苍白的小脸此刻已经一片酡红。
男人低沉的嗓音得磁嘶哑,“这才是接吻,明白了没有?”
萧潇乖巧地点点头,不自觉地带了一丝软,“我会努力学的,所以你可不可以买我?我会很乖……”
莹润的眼眸因为哭泣微微红肿,看起来无辜又委屈,两侧高高竖起的马尾甩动着发丝,衬得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稚又甜美,看得人心底软成一片……
在的惊呼声中,白珺扬一把抱起她软的子,大步走向卧室。
“现在,就是你要尽责任的时候!”
巨大的欧shi 大,纯黑真丝被褥中一具纤细玲珑的子正静静蜷缩在被子里面。
虽然早已转醒,但萧潇只觉得的子就像被碾压过一样的酸软疼痛,几乎无法站起来。
萧潇躲在柔软的被褥中,似乎找到一点点安全感。她已经有些害怕并萌生了怯意,那个男人,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冰冷,纤尘不染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会得像野一样可怕!
一想起昨晚自己狈不堪的样子,萧潇就忍不住浑发烫,到最后她都直接被折腾得晕了过去……
牙齿紧紧咬住了丝绸被子,一张小脸红得一塌糊涂,水眸中闪烁着点点复杂的绪。
不过,这样就代表他已经同意了吧,那要马上开始准备妈妈转的事!
想到这里,萧潇立刻挣扎着从爬起来,拖着虚软的脚步走到室里洗漱。
上干舒适,穿着一件刺绣边睡裙,想来昨晚是那个男人抱着她去洗了澡再换上的……
萧潇摇摇头,用水冲刷着自己的脸,甩去脑中的臆想。
走出室,萧潇才注意到边的软垫上正放着一个用丝带绑着的盒子。她一看,原来是一叠得整整齐齐的服,上面还放着一部新款手机。
是给她的吧?
手指轻轻触碰按键,柔亮清晰的桌面便闪现了出来,点到通讯录,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署名是“白”。
这是要随传随到的意si?咬咬唇,萧潇握紧了手机,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至少有了一部通讯工具,会方便许多!
纯白的衬衫,领口的丝带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再配上浅灰的百褶短裙。
又是校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萧潇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头略有些吃惊,只觉得酒店准备物的审美有点奇怪。
随手用丝带将头发束成一条马尾,萧潇拧开了门锁,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