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年后的第八天,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年初八。
一个小村中,村里的东西主路上站着两青年在聊天
“唉!现在年味一年不如一年了,你看看前几年的年味还是很重的,就从今年开始一点年味都没了。”
说这话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他名叫冯腾,因为青春期不懂事,在一次酒后冲动拿刀捅了人。
后逃到外地,虽然十几年前监控不是太普及,他也就在外地逃了没两个月就在外地被抓了。
抓了以后被被判了一年几个月,他变这样也有可能是因为父母早早就离婚了
“这谁知道啊!也不知道今年咋回事,连个玩的人都没有,你看看前几年过年,在看看今年…唉!!”
说这话的名叫王飞,是个00后的小年轻,这两个人都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普通人。
两人边走边聊天。
冯腾从裤子口袋拿出一包十六的白利群,从烟盒中拿出两根烟,然后递了一根给王飞。
王飞从他手中接走一根点上问道:
“接下来什么活动,现在才下午一点,我们俩个从东逛到西都没看见几个人,大部分应该都走了。”
冯腾抽了口说里的烟回道:
“我也大概理解为什么今年没有什么人玩了,想想也是,大部分人都结婚了基本上都有孩子了。”
王飞想了想:
“也是,哪像我们连个对象都没有。”
听王飞说这话冯腾立马转移话题
“你大爷呢?他不在家吗?叫上他去镇上洗澡啊!”
“我大爷?不用问肯定在家睡觉呢!他能干嘛去”
(在我们这大爷也就是和爸爸一个辈的人,也可以叫叔,但不能叫大爹,在我们这边大爹比大爷辈份高,但单独的爷比爹辈份高)
冯腾烟也不抽了往地上一扔,往地上吐了口痰
“走啊!去他家叫他,他家有老头乐,省的我们骑电动车,这天骑电动车是要勇气的”
说着两人溜溜哒哒的来到了王飞的大爷家,说是大爷其实也没比王飞大几岁。
“走吧冯腾!我们直接上楼,他应该在楼上呢。”
说着俩人就上了楼梯,可俩人刚上到一半就听楼上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声音听的王飞和冯腾一脸懵逼,俩人相互对视了一下。
冯腾转身一脸坏笑对王飞小声说:
“别说话,走路轻一点”
说完俩人就轻手轻脚的往楼上走。
而此刻的陈杰嘴里叼着烟,抱着手机看电影呢,他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王飞冯腾二人来到门前,冯腾手抓上门把手,对着王飞坚起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三根。
然后陈杰就见自己的门开了,然后不由分说的冲进来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