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叶一把抓住年冠昀的手臂求饶:“姐、姐夫我知道我错了……”
私下,梁红叶一直称呼年冠昀姐夫,梁红叶是众人默认的年太太,年冠昀也没阻止过。
可此时,年冠昀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冷笑了声道:“你咖位大,我哪敢管你死活。你是红绮的妹妹,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可你以为躲在幕后,就没人知道你做的事了吗?年冠霆是那么好惹的?”
梁红叶慌得脑子一片空白,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会来啊?!”
她只是让人查了下沈舒娆,有人告诉她说,沈舒娆跟年冠霆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她真不知道,这就惊动了年冠霆!
想到了什么,梁红叶咽了口口水,眼神坚定起来。“那沈舒娆跟年冠霆余情未了,她一有事,年冠霆就来了。姐夫,沈舒娆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冠昀真为她的脑残感到着急,就这样也敢教训别人。他懒得再跟她废话,看了眼梁红绮,那目光幽冷深远,是梁红绮从未见过的。
梁红绮眼眸闪烁了下,呼吸微微一窒,见年冠昀就这么从她身侧经过。那阵风扫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出的han意,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心在慌乱。
她没去挽留,他正在气头上,留不住;她也不敢再挽留,怕自己被他看出什么……
梁红绮此时脑中一片混乱,整人僵立着,梁红叶见年冠昀就这么走了,急着来求她。
“姐,我怎么办呀……年冠昀他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了?”
梁红绮回过神,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你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了,等他气消了,我再找找他。”
季扬看梁红叶哭得梨花带雨,也是心疼。
他上前安慰道:“也没那么严重,他吓唬你呢。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呢吗?”
叶峥嵘站在一边,眉毛拧着,对这件事并不乐观。他出声提醒道:“季少,你还是少打这个包票。那人可是年冠霆。”
年冠霆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
北城青年中,最优秀的存在,也是最有权势的存在。年家没有影视公司,却是用资本渗透了那个行业。年冠霆说句话,谁想跟年家对着干?
哪怕季氏影业,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梁红叶,跟钱过不去,得罪年冠霆。
更何况,季扬只是季家的不掌权的小公子。
此时,季扬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权力在手的好处。他只是沾了季氏的光,一只寄生虫而已。
季扬讪讪的撇了撇嘴。叶峥嵘轻吐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晚,让他们都看清了当浪子的前途……
回去时,季扬站在会所的台阶上,远望远处的灯红酒绿,好半天没说话。
叶峥嵘看了他一眼:“别想了,三少比我们更早看清现实。我们这帮人呐,看起来呼风唤雨,不过就是狐假虎威而已。”
季扬再喜欢梁红叶,可奉送不了人家想要的东西;年冠昀再喜欢梁红绮,可只能按照家里意愿娶了沈舒娆。
季扬扭头,纠结的看他,他道:“可是年冠霆权势在手,还不是一样娶不了沈舒娆?”
叶峥嵘一愣,这一根筋的家伙竟然看得挺透彻。他淡淡的扯了下唇角,回应他道:“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掌控住这股力量。”
……
会所的走廊,所有人都散去后,一个清洁女工在做最后的清洁工作。
会所就要关闭,这也是她最后一天在这里上班。
一个女人走了过去,把一支手机jiāo给那个女工,道:“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借过你的手机。”她顿了顿,笑得温柔,“另外,谢谢。”
女工接了手机,摸到手机壳下一叠东西,翻过来一看,是一只红包,厚度可观。
她将红包收起来,笑道:“梁小姐,你客气了,只是帮个忙而已,给这么多啊。”
女人没说什么,只轻轻整理了下女工乱了的衣领,然后沉默的朝着门口走了。
女工愣愣站着,刚才被那笑容晃得有些愣神,等反应过来,她拿出手机打开看了下,里面只有她个人的通话记录。
她抬头看了看前面女人的背影,觉得今晚的梁小姐很不一样。
……
沈舒娆天亮时才回到桃源居。
一看到屋内的空冷,她心中的疲惫感就更深。
茶几上的乌龟醒了,在鱼缸里慢慢的活动。她走过去,拿起龟粮喂食时,发现里面已经投喂过了。
这一发现,让她多了些注意,花瓶中chā着的玫瑰花换成了向日葵,金灿灿的色泽明亮,有朝气。
而花瓶旁边,摞着几个精致的珠宝盒。
沈舒娆拿起最上面的一只盒子,打开看了眼,是一条钻石项链。
她的目光没有半分波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将盒子合上。
这时,楼梯拐角处传来男人的声音:“不喜欢吗?”
年冠昀单手chā在裤兜内,另一只手松松的搭在楼梯扶手,缓缓的走下来。
他穿着白色的立领T恤,下身搭配卡其色的休闲长裤,唇角挂着一抹微笑,桃花眼弯起时,带着勾人的邪魅。
沈舒娆看了他一眼,将盒子丢回原处,道:“我还没学会走路,这些珠宝就是我的玩具了,你以为我会在乎?”
玻璃珠大小的珍珠,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当弹珠玩,什么好东西她没见过?
年冠昀瞅了眼那静静躺着的珠宝盒,心道叶峥嵘的建议真不怎么样,难怪他没女朋友。
他道:“你之前不是喜欢珠宝项链?”
他指的是珠宝店的那件事。那会儿,她不惜跟他翻脸都要得到那条项链。
沈舒娆道:“那是因为,那条项链是我的一个朋友本来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闻言,年冠昀皱了皱眉,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他瞧着沈舒娆往楼上走去,完全不在乎他的样子,这感觉有点异样。
他年三少爷,什么时候热脸贴冷pìgǔ过?
他咳了声,掩饰自己被无视的事实。“沈舒娆,你夜不归宿,还跟我摆脸色了?”
没错,沈舒娆昨夜没回桃源居,一整晚都没回。
年冠昀从红颜回来的时候,以为会看到沈舒娆坐在客厅沙发痛哭流涕,打砸东西fāxiè委屈不满,可他进来时,只看到亮着的灯火。
想来,是沈舒娆接到电话后,连灯都没来得及关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