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斜著眼珠子看他,说不负责任?我是因为不想呆在那里的原因才做决定的,就是因为要负责我才不要继续留下去!我受够了!然後我拉著他的衣服,说,你难道没有感觉吗?我被他强吻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吗?他一愣,慌忙摇著头,看著我的眼睛说,不,不!我想死,苏锐,我难过得想死!
我枯涩地笑,可是你能容忍我每天都在他身边工作,你能容忍他拉著我的手,你还是男人吗?今天我都成这副样子了,难道你还要我若无其事地去上班?你还要把我往他怀里送?你就没有一点男人的自尊吗?!
他难过地低下头,说苏锐,你告诉我,你说你要负责,你负的是谁的责?你自己的?还是我的?
我愣了,他看著我笑笑说,是我的,对不对?你只在乎我的感受,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前途想过?你说我没有男人的自尊,你知不知道我挣扎了多久才决定把你送进公司的?你以为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好受吗?我只有想死的感觉!他说著自嘲似的摇了摇头,锐,你做事总是横冲直撞,不计後果,你冷静下来想想看,你辞职之後能够到哪里去?有哪家业绩出色的公司可以像旭升那样不看你的文凭?有哪个老总可以像陈旭阳一样提拔你,照顾你?……
他提起陈旭阳的时候,不自觉地露出疼痛的神色,眉紧紧的拧在一起,然後他哽咽著说,……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想因为要顾及自己的感受,自己的自私,就断送你的前程!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给震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伤心地看著我,慢慢地伸手过来抚摩我的额头,捧住我的脸,轻轻地说,就是因为我的自私…因为我想要出口气……害你被学校开除……这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了……我决不允许它再发生……!
那一瞬间,我突然什麽都明白了,我明白为什麽曾经这个可以帮我摆平所有祸事的男人,可以为了我跟街上的混混打架的男人,可以不顾淹死的危险而跳进江里救我的男人,为什麽他会变成今天唯唯诺诺,胆小怕事,小心翼翼窝窝囊囊地活!
我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地落下来,我死死抓住他X_io_ng前的衣服,将头扑进他的怀里,我撕心裂肺地吼,顾鹏飞!你为什麽不说?!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这猪!!你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是我,是我的任Xi_ng和冲动,把他逼成这样的。从头到尾……都是我。
第31章
我靠在他X_io_ng口,眼泪鼻涕一个劲儿朝他衣服上抹,他抚摩著我的头发和脸颊,将下巴轻轻磕在我後脑勺上,好一会儿才说,锐,答应我,再考虑一下这事儿行吗?
我听得心理一阵别扭,抬起尚还完好的右爪子就是一顿拳头,打在他外套上发出连串扑扑的闷响,他一声没吭,等我打够了,又说,答应我好吗?
我一下子撑起来,扯著袖子混乱抹了一把脸,然後抬起头眼睛通红地望著他,说,顾鹏飞,你知道猪是怎麽死的吗?
他冷不丁给问了这麽一句,顿时仗二和尚Mo不著头脑,云里雾里地望了我一阵,最後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我拿食指对准他脑门儿正中央就是一记猛戳,说,笨死的!猪!
他脑袋一偏,反手将我爪子抓住,哭笑不得地说,又损我,我哪里笨了?这不是为你著想吗……我还没等他说完,就又挥舞著爪子要打他,说丫的还敢顶嘴!看你那猪脑一天到晚打些什麽鬼主意!累不累啊!我的事儿用得著你瞎操心吗?!他傻傻地笑,说就你那人缘儿,我不操心那谁还愿意操心啊?我眼睛一瞪,说你说啥呢?说著就要拳脚相加,他把我手用力握住,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说哎,你小心点儿啊,你现在就一残废,要把我逼急了可没好果子吃啊。我一听差点没拍案而起,说呀喝,你个小屁孩儿胆子玩儿大了
不成!我就看你敢把爷爷我怎麽著!
结果此言一出不打紧,顾鹏飞立马特Yin险地笑笑,说我今儿个就得翻身做主人,斗倒地主迎解放!说完就张著爪子一下子扑过来,我给吓坏了,忙不迭地朝旁边一闪,让这家夥和椅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哪知道我闪到旁边还没站稳,他又蹦起来扑我,我俩一个鸡飞一个狗跳,跟俩病人似的,闹腾得整个儿楼道不得安宁。
我仗著身材比较轻盈,几次狼爪逃生,一边逃一边喊,短脚猪!想抓我?先把你那蹄子接长点儿再说!他给气得吹胡子瞪眼,说看我逮著你不把你右胳臂也下了!最後咱一口气跑到楼梯口,电梯门刚开我就一头扎进去,拼命按关门钮,眼看著我俩就天人永隔咱正要十分得意地朝他挥挥手,没想到他一只手突然卡进缝里,硬是将门儿重新翘开钻了进来。
电梯缓缓地开始移动,我俩在里面紧紧地抱在一起,近乎疯狂地接吻。
我单手抱著他脑袋又抓又挠,就跟啃一西瓜似的特忘我,他的手滑进我衣服,在L_uo露的背上到处乱Mo,酥痒酥痒的,让我忍不住发出猫一样的哼声。
我把脑袋偏了下想要说话,刚蹦了一个字,他就把我脑袋拧了回去,悄悄说,嘘,别出声,然後又将嘴唇靠了上来。
吻到投入的时候,他将我推到後面的墙壁上靠著,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两人的敏感部位紧紧贴合在一起,他喜欢阻断我的退路来满足征服Y_u,这样很刺激,没几分锺就能来电。
估计是由於我这次出奇地配合,他受不了咱一次次的蓄意撩拨,冲动来得挺快。这时候电梯已经到达了底楼,我们在门开之前不得不分开,时间对於这次短暂的亲热来说未免太紧张了点,他喘口气定了定神,一言不发地陪我走出了医院大门。
我知道Y_u望给半中腰截断的感觉特不好受,於是我在後面拉拉他的衣角,眨巴著眼睛望著他说,要不要去旅馆?
他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用大手掌MoMo我的脑袋,说,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弄伤你就不好了。
我俩挺简单地吃了个饭,然後他陪我打了个的回宿舍,我下了车就特警觉地先朝我那栋楼打望了一下,看到楼上的房间黑漆漆的没人才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让他跟我进去了。
他把我一直送到家里,我手给固定著不方便,他就跟伺候一残废似的忙活,帮我脱衣服洗澡,洗完了又帮我穿睡衣,等我躺到床上去了他才准备走,说你好好休息,实在不行明儿个就请假,别去上班了,我点点没说话,眼睛一直盯著他,他笑笑说,还有事儿吗?
我抿抿嘴唇,绞著手指头小声说,後天……我有空,你跟小妹约好了打电话给我就行……他一听眼睛都亮了,跟狗狗撒欢似的一个劲儿点头,说好啊,好啊。
我看他高兴成这样突然心情也挺好的,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他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一脸茫然地靠过来,我倏地撑起来照著他的脸就亲了一口,趁他完全傻掉的当儿,眯著眼睛捏捏他的鼻子,说,生日快乐,猪。
他呆了有两三秒锺,突然一把将我牢牢地搂进怀里,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一边在湿漉漉的发丝之间磨蹭,一边特动情地说,谢谢你,锐,我今天真的很高兴,真的。
我俩就这麽抱著什麽也没做,温存了好一阵子,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说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要不进不了门儿的,然後他帮我盖好被子,朝我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