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笑地走,後面的怨妇变成了我。
我低估了女人哭泣的破坏力,尤其是美女哭泣的破坏力,她眼泪一下来,声音一放开,顾鹏飞先就给攻陷了,说你看吧……咱把一女孩子孤孤单单地扔一边儿也不是办法啊……我心想你就忍心把我扔边儿上不成?於是头一偏,不行!结果她越哭越夸张,惹得过路人频频张望,指指戳戳,估计都认为这麽一漂亮姑娘给俩小流氓调戏了。
最後迫於群众压力,我终於举手投降,她一听我准了,眼泪立马蒸发,掏出化妆品补补妆,啥事儿没有,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再次掉进陷阱里的我只好自己品尝亲手种下的恶果,十分郁闷地跟在他俩身後,为啥她心情不好就得她做主?今天明明是我和顾鹏飞的约会啊,何况我心情还不好呢,我身上还疼,连个靠的人都没有!我拖著步子跟在他俩身後,女孩子出去玩的就是逛街的代名词,我们两大老爷们居然就陪著她打个的去商业街,我真是想不通女人的逻辑,难道参观琳琅满目的自己买不起的好东西是件很爽的事情吗??郁闷!
本来我们仨是并排著走的,来来往往的人不断对顾鹏飞和小妹投以赞许的目光,估计人们都在想,多好的一对儿啊,郎才女貌,俊男美女天仙配,自牛郎织女後就没看见这麽有前途的配对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旁边那男的实在有点多余。
意识到现在我反而已经成了电灯泡,而且瓦数还不是一般的高,咱自觉地退居二线,走在他俩後面,果然发觉路人们的眼光舒坦多了,顾鹏飞开始还频频回头看我,深怕我走丢了似的,後来也就只顾著和小妹说笑了。
我没走多远就撑不住了,在家里本来就吃不下什麽,勉强塞了几片干面包进去凑合,此刻已经消化得渣滓都不剩了,更恼火的是屁股疼得厉害,每走一步就跟被生扣鹅肠似的,我走走停停,勉强跟著他们,额头上已经开始冒细细密密的汗珠,最後我实在跋涉不动了,拉了一下顾鹏飞的衣服,还得努力装做屁事没有的样子,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行吗,我累了。他睁大眼睛,说现在吗?然後四处张望了一下,说,可这里没有坐的地方啊。我很想说就在路边坐一下都行,小妹笑著说那到前面去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馆,然後就特兴奋地拉著顾鹏飞就跑,我在原地呆立了好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俩已经走出很远了,我想要赶快追上去,没想到一抬腿,屁股後面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立马就蹲到了地上,冷汗冒得跟济南趵突泉有的拼。
我紧闭著眼睛蹲在地上,周围挺嘈杂,不过似乎没有人在意我,都风风火火的样子,也许他们都以为我在系鞋带,要不就是拣钱。大概两分锺後,我听到顾鹏飞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冲过来扶住我肩膀他紧张地说,怎麽了?苏锐?怎麽了?我摇摇头,说没事儿,肚子痛……他立刻将手按在我腹部,哪儿疼?是这儿?还是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说什麽啊,我就是早上吃多了撑的,他说你都疼成这样了,怎麽不早说?我们去医院啊。
我忙尽力忍住,慢慢站起来,说不碍事儿,已经不痛了,他看著我严肃地说,你确定?我点点头,不痛了,然後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总算没白吓著那司机叔叔,我的笑容特逼真,把他哄得团团转,他也笑了,说你突然不见了,我还以为被谁拐卖了呢,声儿都不出。
接著他拉我去了那家餐馆,小妹点好了菜等著我俩,我尽量装做平常的样子和他俩说说笑笑,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放下筷子,说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我的内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不由得想起传说中的子宫破裂,我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办,因为以前和顾鹏飞做的时候很少会受伤,就算有一点伤口他也会帮我上药,一会儿就不疼了,可现在找他解决是不行的了,又没那个脸去医院看,当然更不可能让陈旭阳帮忙,急得我真想抄把刀子捅人。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边敲边说苏锐,你没事儿吧?我忙提好裤子,打开门说你干嘛呢?上厕所都不让清静?他说,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啊,你真的没事儿吗?他说著就朝後面的马桶里瞄,可惜血已经被我冲掉了,看不出什麽。
我没说话,然後他走进来,关上了身後的门。
我皱皱眉头,被动地接受他的亲吻,真是随时随地脑袋里只有这种东西的家夥啊,什麽机会都不放过,他抱著我的腰却将身体往前倾,我失去平衡後一屁股坐到马桶上,他居高临下地抱著我的肩膀,说,今天晚上留下来好吗?
我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说不行,还有工作没完。不过每次他这麽邀请我的时候我都是拒绝,整得他都不知道我是真不想还是在Y_u迎还拒了,於是他不再说话,妄图以炉火纯青的技巧直接去征求我身体的同意,我颇陶醉地和他咬来咬去,他站稳脚跟,乘胜追击,步步为营,嘴唇慢慢顺著我的脸颊滑下去,正要去碰触我脖子的时候,我却突然将他推开,紧紧护住自己的身体。
他差点没被我推得摔个饿狗抢屎,完全没搞懂是怎麽回事,看我一脸的戒备,他脸色万花筒似的变来变去,说,你……你怎麽了?
我一颗心咚咚直跳,也没敢看他的眼睛,淡淡地说,到此为止,顾鹏飞,不要碰我了。
第35章
话一出口才知不妥,顾鹏飞听着我语气没对劲儿,眉头跟麻花似的一下子就拧起来了,盯得我直心虚,他正要开口问个究竟,我忙若无其事地笑笑,说你干嘛这么紧张,我感冒了,这不是怕传染给你吗?
他斜着眼珠子将信将疑,可一时又找不出破绽来,最后只好叹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嗨,我还以为我又哪儿得罪你了呢,咱俩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点小伤小病的,你传染给我就好得快点,我见他一脸傻笑的,深怕他又手脚不安分,忙把衣服拉得紧紧,他特无奈地说你别啊,我又不是啥采花大盗,咱俩都熟人熟事的了,我都不介意你就甭见外了啊,正所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我还没听完就给了他X_io_ng口一拳,逼他把那些个欠揍的句子给活活咽了回去,他借着挨打的那副可怜相,眼巴巴地望着我,表情认真地说,哎我说真的,你该不是压根儿没那意思吧?见我只顾装懵,他都快急出毛病来,说我俩都那么久没见面了,你就不希望增进增进交流?
我本来就没什么可以站稳脚跟的拒绝理由,再这么被他糖衣炮弹口蜜腹剑轮番轰炸后,终于在他的咄咄逼人下妥协说,那事儿等晚上再说,白天免谈!
我就不信你顾鹏飞真是有一双狼眼睛,关了灯也能瞧出个所以然来!
他见我让了步,MoMo后脑勺,笑得真恨不得蹲地上嗥几声儿。而我总算是毫发无伤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大有一种绝处逢生的超脱感。
吃完了饭我们仨就商量去哪儿,说实话重庆那么大好玩儿的地儿还真说不上来几个,再加上小妹这地道的本地人平时最爱玩儿的就是聚众赌博斗地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介于我们仨结帐以后逗留时间过长,不时招来服务生的白眼伺候,只好将阵地转移到不远的一处咖啡吧里,小妹开始不断打听我的近况,特别是工作方面尤其上心,估计是为他毕业的出路刺探情报,说着说着她突然就想起了什么,说我还没去看过你家是什么鬼样子呢,估计得修成盗版皇宫了吧?要不咱们去你家?
我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