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再回来读研究生,不还是一样的吗?
我不知道他是在安We_i我还是安We_i自己,不过就是猪脑也知道这种想法简直单纯到愚蠢。且不说债务都是滚雪球式的,照他这种挣工资的还钱速度,怕是得还到连买裹尸布的钱都没有。
见我皱眉,他又开口了,说,我们不说这个了行吗,锐,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我一直很想问你,却总是没有机会开口……他顿了一下,又说,上次你昏倒之後,我正要送你去医院,结果在门口遇见了陈旭阳…我就…我这样做也许错了……我开口打断他,没错,你做对了,顾鹏飞,你一直都是对的。
我靠在椅背上,做出很放松的样子,接著说,我本来还不知道怎麽跟你说呢,其实我早喜欢上他了,不过被你一直缠著脱不了身,又不好意思甩你,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机会,你又舍得这麽爽快地成全我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看著我的眼睛,难过的说,你别这样,苏锐,不要再虐待自己了。
我笑了笑说,哪儿有,你在自作多情吗,随後我喝了一大口咖啡,放下杯子我把脸稍微凑近他,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和他早就发生了关系,只不过我一直瞒著你,亏你戴著顶绿帽子还把我当宝贝似的宠著,想起来就好笑!
他怔怔地看著我很久,嘴里慢慢地吐出几个字,不……不可能的……
我哼了一声,说,哪有不可能?我们现在同居,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他突然吼了一声,不要说了!我很听话地闭了嘴,看见他眼睛里不断闪动的眼泪,竟然有种异样的快感,又爽快,又心痛。
爱情已经变成了双刃剑,曾经深深伤害过我的剑,现在已经毫不怜惜地刺穿了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也再次刺穿了我自己的心。
最後我站了起来,不冷不热地对他说,谢谢你的咖啡。
很成功,整个过程我都没有让感情流露出来,我从没想到过我这样一个简单直白的人可以伪装得那麽天衣无缝,可以伪装得全部的感情都如一页白纸。
走出咖啡吧,学校的大门就在街对面,我一直想要再走进去看看,在那里面的任何角落,一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我和顾鹏飞曾经的默契与单纯,什麽也没有,一无所有的过去,镌刻著我们的全部。
而现在,我只怕我的进入会玷污那片不沾灰尘的土地。
回到家,我跟陈旭阳一起吃完饭,然後,各回各的卧室,看电视也好,玩游戏也好。我从抽屉的最底下翻出了几乎已经被遗忘的存折,过去总觉得银子是多得花也花不完,用一些,挥霍一些,寄回家一些,还能剩下一些存进银行造福中国经济,但是如今摆在面前的金额,比起那天文数字简直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我叹口气,把存折重新放回抽屉里,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中午的休息时间,我去了陈旭阳的办公室,我找到他,跟他坦白了我昨天的行踪,他先是愣著,後来理所当然地慢慢拉长了脸。
当我说明我的来意之後,他的脸色几乎变成了熟透了的茄子。
他再次确认他没有听错我话中的意思後,突然冷笑著说,你是说,要我借钱给我的竞争对手,好让他们重整旗鼓,继续跟我抢生意?
我再猪头也听得出他生气了,可不是吗,他自己喜欢的人兼部下不但瞒著他去和旧情人约会,还身在曹营心在汉,想著怎麽让他的情敌卷土重来与他分庭对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看他气呼呼地在落地窗户面前踱来踱去,轻轻地说,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荒唐,你就当作是借给我的好吗?我以後不会要工资了,也会很努力地工作,直到还清为止……他特别恼怒地转过头来说,你早就知道我不可能会这样!我愣了一下,是啊,最狡猾的是我
,就是因为他不会这样,我才会找他的。
他看我低著脑袋不说话,几步跨到我跟前,说,一百万啊,我不是拿不出手,可这也是钱啊,不是纸!你说你拿去干什麽不行!偏偏去给那混小子,你说我这钱花得像什麽话!我抬起头,小声说,是借,会还的。
这句话等同於火上浇油,他说,借?借也不行!你就确定他还得起?谁能保证这钱不是打水漂了去?苏锐,你叫我说你什麽好,你就那麽紧张他?你给他害得那麽惨,好了疮疤忘了疼是不是?!
我低著脑袋任他骂,我今天绝不还嘴。
他发了几句脾气,看我不反抗,自己也骂得没意思,一甩手回办公桌前坐著,将椅子背过去不理我。
做生意的本能就是不让自己吃亏,如今要他做那麽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也确实离谱了点儿,如果不给条件的话,我想他是很难做让步的。
我咬了咬牙,将早已想好的话说了出来,我说,说吧,你要什麽条件才能够答应我?
似乎是过了一段很久的时间,他慢慢地转过来,脸上的怒气已经不太看得到了,他生硬地说,苏锐,你当真?
第43章
既然知道接下来的对话意味著什麽,也没什麽害怕的了,我咽了下口水,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点了头。
他的眉微微抽动了一下,片刻之後僵著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要你。
我睁大眼睛,想要确认所听到的那三个字。反而是他将眼神移到了别处,补充著说到,不分场合,随时随地,只要我想要,就给我。
我竟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就这样?这样而已?原本以为是陈旭阳的话,应该会提出更高明的条件的,竟然只是这样而已!
原来到头来……也不过还是这样而已……
我叹了一口气,庆幸他的手下留情外,总有种说不清楚的滋味,然後我抬起头,很心平气和地说,好,好,我答应。
反正也不是什麽黄花大闺女了,至於凭什麽就得为了他顾鹏飞去牺牲色相,也许是陈旭阳说出条件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有些可怜他这个人了,也没力气去逃避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
没想到我答应了,他却并不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而是突然死死盯著我,脸上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说,有没有搞错,你居然说答应?我真不敢相信!我愣了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怎麽了?有什麽不敢相信的?难道我答应了也有错吗?
看我盯著他不说话,他腾地站起来,正想往这边走,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常小芹一进来就说,陈总,关於上次财务处的那份报表……看我俩都僵在那里,她怔了一下,小心地说,我打扰你们了?
陈旭阳站了两秒锺,重新回位子上去,很平淡地说,没什麽,你有什麽事儿?……苏锐,你先坐一会儿。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他们谈公事,他和他的秘书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丝毫不掩饰的烦躁和焦急。
我不明白,条件是他出的,为什麽我下定决心了的时候,他却反而畏首畏尾的了?难道,到了这种都已经撕破脸皮来说话的地步了,他还想顾虑什麽吗?还能够顾虑什麽吗?
等常小芹走了以後,他很久都没说话,有几次张了嘴,却又什麽音节也没发出就重新闭上了。实在等不了了,我对他说,总之……我是答应了,不需要考虑了……如果你想反悔的话就趁早改条件……如果你还满意的话,今天晚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