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回到阅览室,发现剩下的那几人和张峰还在里面坐着。
见到他们俩回来,张峰翘起二郎腿,得意道:「怎么样,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吧,我都说了你们会回来哭着求我的,没有我,你们谁也出不去。」
他眼神轻蔑的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然后指着他脏污的鞋,开口:「这样,你们把我的鞋舔干净,再说几句好话,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们怎么样。」
说着他还指了指南晞:「还有你,莫南,把脸上面罩摘了,是长的有多难看才会把脸蒙住,见不得人啊。」
这话一出,站在他后面的几人都发出了哄笑。
齐溟气极:「你说话注意点,长的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评判吗,你算老几!」
「哟,这就维护上了,才过了十几分钟就好上了?」张峰语气下流,猥琐道:「靠的什么手段啊,好难猜啊。」
「你踏马!」
齐溟想要冲上去给他一拳,却被南晞拦住了。
南晞上前一步,看着还在恶心的哈哈大笑的几人,放下怀里的煤球,拍拍它的头,轻声道:「去吧,随便咬。」
得到主人的指令,煤球立刻兴奋的撒开四肢冲了过去,几人看着这幺小的一只狗,刚要出言嘲讽「怕不是还没断奶吧」,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狗身形骤然呈几倍暴涨,不过瞬息就长到堪比成年人的大小,尖利的爪子从指间弹出,獠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猛地朝他们狠狠扑了过去。
「啊——」
尖叫声响起,混杂着几声充满威慑力的狗吠,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几人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不仅被撕下好几块肉,还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瞬间染透了他们的衣服,他们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连发出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奄奄一息。
煤球餍足的蹲坐在旁边,漫不经心的舔着爪子,把身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后,才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回到南晞身边。
南晞摸摸它的头:「干的不错。」
煤球尾巴甩的飞起,眯着水汪汪的眼睛在南晞身上舒服的蹭来蹭去,被蹭了一身狗毛的南晞也不在意,把重新变小后的煤球抱在怀里,走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几人面前。
看着他们满是鲜血的身体,南晞无从下手,她招呼着呆滞在原地的齐溟:「过来。」
齐溟猛地惊醒,看向南晞的眼神从崇拜瞬间变成了敬畏,惹不起,真的惹不起,这也太狠了。
他僵硬的挪开步子,特意走在了离煤球比较远的地方,然后瑟缩着开口:「大、大佬,您有什么吩咐吗?」
南晞:「……」
她指着在地上装死的张峰,指挥道:「拉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
齐溟现在丝毫不敢对南晞的命令有任何疑问或怠慢,闻言立刻抓着张峰的头发把他从地上微微拽了起来,也不管手上沾了多少粘腻的鲜血。
感受到头皮传来的痛苦,张峰捂着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好肉,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南晞那一向没有什么情绪的蓝色眸子。
可对上这双瞳孔,张峰心里是止不住的恐惧,想到自己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更是浑身颤抖到说不出话。
他惊恐的看向南晞,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不是很会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张峰被打的偏过了头,还没缓过来,下一个巴掌又甩了上来。
「不是想让我们说好话吗,我现在说,你敢听吗?」
张峰脸颊充血,巴掌印清晰无比的浮现在了脸上。
他被扇的头脑发昏,可这还没完,南晞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是让我们舔鞋吗,煤球,现在尿。」
煤球很听话,欢快的擡起了腿,在他们身上一人撒了一次尿。
血腥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几人彻底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看着他们这半死不活的样子,齐溟有些担忧:「他们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南晞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迹,闻言淡淡开口:「放心,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