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无动于衷,甚至看他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怜悯。
阿泽心下一慌,怀疑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但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又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意识到他们可能在耍自己,于是恼羞成怒,怒吼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手?在外面我可能还会忌惮一点,但在怨涡里,我就算杀一车人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真的?」一道疑问声传来。
阿泽低头一看,发现是南晞在张口,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暗藏着危险:「在这里杀人真的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阿泽刚想让她闭嘴,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说不了话了。
他僵硬的低头,发现自己的胳膊向后弯折了一百八十度,而刚刚放在南晞脖子前的匕首却刺穿了自己的脖子。
鲜红温热的血液还在顺着匕首刀尖往下滴落。
南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握住匕首直接抽了出来,一道血线喷涌而出,阿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她平生最讨厌偷袭的人。
另外三名公会成员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现在在他们眼里,手握匕首,面色冷淡的南晞,犹如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
他们双腿发抖,一步一步向后退,转身撒腿便跑。
一道破空声从身后传来,匕首擦着一个人的脸颊直直钉在了地上。
而在匕首与地面的连接之处,突然出现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三人脚步不停,狠狠撞了上去。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屏障完好无损,三人的额头上却起了一个大包。
倒在地上晕乎乎的。
「再跑,我不介意让你们跟他是一样的死法。」
追命的声音响起。
强烈的求生欲使他们三人顶着额头的大包跪在了地上,对着南晞磕头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该偷袭你,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泰山,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是为公会打工的,不得到灵息公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南晞收回匕首,在手里掂来掂去的玩,闻言扫了他们一眼,轻声道:「我记得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
一开始就乖乖跟在他们后面听话的当个摆设不好吗。
其中一人痛哭流涕的指着惨死的阿泽:「这些都是他的主意,我们劝过他了,是他非不听,他是我们几人里最有地位的,我们也不能反抗。」
「……现在你已经把他杀了,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保证不说出去。」
说完又哐哐磕了几个头。
「只要你放我们一命,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南晞嗤笑一声:「我要你们干什么用啊,留着辣眼睛吗?」
「这样吧,你们不是想得到灵息吗,既然想着背地里偷袭我们,那你们肯定有能力解决这个怨涡吧。」
她指着身后狂暴状态的肥遗虚影,耸肩无所谓道:「那这个就给你们仨解决喽。」
三人:「……」
他们擡头看着空中暴戾至极的上古灾兽,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这和让他们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这么善良,肯定不会直接杀了你们的,还能让你们根据之前的计划进行,不要太感谢我。」
说着,南晞手指一弹,将他们三人硬生生送到了肥遗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