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第n次苏醒,发现自己坐在铺着垫子的椅子上,靠着椅背。
右手手臂彻底裸露,大臂被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上面有股药香。
还有点痛。
她伸右手触碰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
「在阴阳堂当先生是高危职业,上一次烧左边这一次伤右边,主打一个对称。」
「要不是堂内有真神仙对我的副本任务完成很有利我才不加入……怎么回事?」
风水铺子很完整,就好像女鬼没有来过一样。
她刚起身就看见迎面走来的老人。
脚步轻快,身体真好。
杀猪刀在脚边。
下一秒,神商止用刀对准老人的脖子。
「你到底是谁?」
老人只是淡淡瞥一眼杀猪刀,露出笑容。
「神先生拿老朽提供的刀指向老朽,怕是不大妥当。」
她把刀随意一丢,「哐当」一声引来桑鹤筱。
「阿止你……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失控,你们继续,我四处转转。」
二人看着桑桑光速逃离,然后四目相对。
「铺子我查看过,根本不像是有人长期居住。」
「桑桑睡的那张床也只是清理了表面,其它地方灰厚的像积攒了百八十年。」
老人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
「有么?大概是先生昨晚遇见那怨鬼出现错觉,先生不妨现在看看。」
神商止半信半疑转一圈,屋内很干净,满屋子的药香。
窗台上摆满植物,花对着太阳开。
她沉默了。
「昨晚我绝对没有看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神商止伸出左手催动法力。
不出所料,有较强烈的灵力。
感觉有限,无额外发现。
「我这下知道为什么这老头可以在荒山里悠闲自在不惧恶鬼。」
「他应该也不是人,女鬼看见他就逃跑,难怪使用引雷决的效果跟一般人不一样。」
「何况这包扎手法……好吧,是他救的我。」
但非人的东西少惹。
她赶忙走出来朝老人鞠躬。
「您说的对,想必是我昨晚伤势不轻看花眼,误会了您老人家。」
老人变戏法似的端出一碗深色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