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法力怎么获得？也是冥界？」
「呵，你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知道的太多容易被灭口。」
神商止一屁股坐地上，摊开双手。
「无所谓，烂命一条，谁要谁拿走，我只活当下，不想未来。」
「……之前在下同你说过的话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听不听，老板念经。
过了一会儿，一个坚硬的东西搭在她的肩膀上。
苍梧衍的扇子轻敲两下。
「为了抑制住你因黑气带来的失控，在下在你身上投了多少人力法力你心里清楚。」
「但你最近失控太频繁，在下更做不到时刻守在你身边。」
「在下在你体内的灵力是一次性的，提前给你注入灵力的方法不靠谱，经常起不到作用。」
「人间趣事多，在下还想留点灵力在人间好好待着呢，在下不嫌命长。」
当时给沈时惜缝嘴的时候，怎么没顺带把苍梧衍的嘴也缝上?
神商止在他看不见的死角疯狂翻白眼。
后者还在说话。
「应龙玉在下现在不指望你能找到，所以需要一个平替代替它的功能。」
世间还有这等神奇法宝？
神商止一秒心动。
「但我听说，当年是你把玉拿走的。」
「你还是太闲，任务众多都能接收无用信息，这是谁告诉你的？」
「倪红尘。」
苍梧衍拿着折扇在手里转圈圈。
手里但凡是一把剑，只怕下一秒就会抵在她脖子上。
「你是傻白甜吗？他的话你也敢信？」
「有说法总比没说法好，你觉得他说的不对就把事实告诉我呗。」
他不为所动，继续端坐。
「好吧，老板不说话，那我就勉强认为是老板拿走的吧。」
「神商止你……」
神商止一秒露出招牌笑容，她站在苍梧衍身后，给他按揉肩膀。
「我亲爱的苍梧衍大人，您沉默说明您肯定参与过。」
「但您之前跟我说让我找应龙玉，您不会做出骑驴找驴的事情。」
「所以，玉被有心者抢走了？」
他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你说的不错，但现在跟你说了没用，你不记得，他也不在人间，你碰不到他的。」
「没想到神仙还有失守的时候，拿到这种宝贝竟然还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