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早已被有心之鬼做了手脚,在下尚未查清。」
「若不是为了他的性命着想,在下大可当场遂了他的心意。」
「看着玄风剑将他反噬灰飞烟灭,再无生还可能。」
「只是方才想让他早些撞南墙然后死心,不然不会贸然动用此剑。」
物理撞南墙,你值得拥有。
苍梧衍对着风靖翊一点,整只魂看上去恢复些许。
「桑鹤筱你好好想想,你觉得是他的性命重要,还是他的狂言狂语重要。」
「相信你的心里早已有了决定,在下不必多言。」
桑鹤筱跪了很久,期间悄悄看她双眼紧闭的男朋友。
终于擡起头,对面前的神明鞠躬。
「苍梧衍大人您说的对,我代替靖靖向您说声抱歉,辜负了您的好意。」
「无妨……王不易,你和她一起把风靖翊送到二楼客房,她一个人抱不动。」
「是,大人。」
……
正堂内只剩下他俩。
神商止探头探脑贼里贼气。
「老板,慕煊姐呢?」
「她在查看顾卿言的情况,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刚才的事情……」
「一会儿在下会同她说。」
她正要说话,身体却率先打出大大的哈欠。
然后就听见白毛轻笑一声。
「嘴张这么大,感觉一口能吃两个小孩,你真是饿了。」
「你早些睡,二楼还有房间,白日在下会给你和桑鹤筱请假。」
天大的好事。
神商止差点三百六十度翻滚鞠躬。
「我就知道我的老板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
「嗯,等晚自习结束后你二人再前往学校探查一番,今日做诱饵辛苦了,明日还得继续。」
事实证明高兴的太早。
「我?诱饵?」
「你和桑鹤筱都是。」
「等一下,合著你让我和桑桑接委托的目的就是为了当诱饵的?」
「话虽难听,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神颠婆右拳攥得梆硬。
表面上还是要保持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