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素死盯着台下的蒙面男,在他伸手要摘面具的那一刻,唐素素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于是没有人再注意面具男,全部一脸慌张把视线放在唐素素身上。
东宗帝将唐素素搂在怀里,大声呼叫着太医上殿。皇后和太后漠然的看着这一切,眼神中仿佛藏着冰块。
一场生辰宴会,因为唐素素的突然晕倒,在中途不得不被打乱。所有人都突然离场,只剩下戴面具的男子,男子轻轻摘下面具,他是一品带刀侍卫。
唐素素的诊断是喝酒过多,导致头部问题,所以突然晕倒。东宗帝守在唐素素床边,看着唐素素紧闭的双眼,他叹了口气,身为一国之君,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自己心里也有很多的为难和无奈。
不伤人力不伤财的情况下,这样做是最稳妥的。
这一夜东宗没有陪在唐素素身边,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屋里暖炉很热,但是她觉得心里却是凉凉的。起身开了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她感觉异常的舒服,有时候她在想,那边最亮的星是不是她的母亲,听老人常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因为眷恋人间的感情,所以会变成星星,在夜里看着自己最亲的人。
唐素素失神的看着星空,穆羽商已经悄悄的过来,在窗下站着看唐素素。等到唐素素发现穆羽商的时候,穆羽商已经站了很久了。他一个轻功飞进了窗口,唐素素满脸带着惊喜,随后却又变得忧虑。
“今天大殿上是你吗?”唐素素急道。
“不是,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所以过来看看你。”穆羽商有些着急。
“我以为是你,不过没关系,一切都有惊无险。唐素素笑道。
穆羽商盯着唐素素看了好了一会,才道:“我想带你出宫,你愿意吗?”
“什么?出宫?”唐素素感到非常震惊。
“真的可以离开?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怎么能够逃得掉呢?”唐素素随后遇到难题。
“没关系,我在宫外很多朋友他们可以帮助我们,我们就可以隐藏的很好。”穆羽商安慰道。
“你是真的要带我走?也不怕皇上追杀吗?”唐素素担忧道。
“没有什么比让你快乐更有意义。”穆羽商点头道。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表明我的决心。”唐素素说完,转身找出一张地图,交到穆羽商的手里。
“这个地方画圈的地方,是我爹生前藏财的地方,等我们出去了,那里的钱财我们一生都用不完。”唐素素满脸的喜悦。
穆羽商打开地图,看了看上面的地形,明显是扬州一处的地形,让他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你尽管放心就好,这个地图里面的财宝,有专门的人在保护,所以我们的东西不会有问题。”唐素素边看地图边解释:“你看这里很好的地理环境,我们拿到了这笔钱,也是可以在这里安家的。可是问题是我们怎么出宫?”唐素素忧虑道。
穆羽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完全可以,只是到底是谁守着那些财宝,你不怕他们独吞吗?”
“不会,我这里有他受贿的证据,而且我还是娘娘的身份,他不敢这么乱来。这个人告诉你也无妨,他就是尚书令胡越河,那些钱财也有他的一半。”唐素素回答道。
“那我劝你最好把他的罪名写下来,一旦他有别的用心,你完全可以作为证据保护自己。”穆羽商顺藤摸瓜。
唐素素觉得有道理,当下就将胡越河的所有罪名书写下来,直接交给穆羽商。
“我一介女流,保护不了这个,放在你来这里,我比较安心。”唐素素道。
穆羽商认真看了一眼笔记,已经是尘埃落定。
“好,皇后身子不好,皇上召集了宫外一批道士为皇后做法,刚好领头的玄通道长是我的故交,你可以扮作小道童的身份,跟随他们一同出宫。我已经跟他交代好,先把你送出城。到城外的十里坡等我,然后我会去那里找你。十里坡有个金来客栈,你可以暂且住在里面,没有人敢为难你。”穆羽商交带他的计划。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计策,所有事情全部理清,就匆匆的散去,唐素素一脸憧憬,等待跟穆羽商双宿双栖。
穆羽商拿到胡越河的罪状,直接就去面圣。东宗帝在看到罪状以后,惊叹于胡越河的胃口,一桩比一桩大,这要是来个抄家,估计他应该可以富可敌国。
“今晚子时带人去抄了胡越河的家,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一律打入死牢听后发落。这件事不能声张,尤其是不能让锦贵妃知道。做法事我会改到明天上午,你让锦贵妃安全出宫,从此不必回来。朕与她夫妻一场,也算是对的起她。”东宗满脸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