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霖的事情事情处理好,东宗想起了穆羽商,喝了口茶问道:“对了穆爱卿面圣有何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穆羽商也只能直说:“臣本想请旨去看望聂霖,得知他受伤后,暗影刀的兄弟们都很着急,现在看到聂霖已无大碍,臣也就放心了。”
东宗帝点了点头:“那你们跪安吧。”
穆羽商和聂霖一同跪安后退出大殿,东宗帝继续批阅奏折。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默默不语各怀心事。
终究还是聂霖忍不住道:“现在你称心如意了?留我在宫外没成,如今我已是公主的驸马,你成功甩掉了我这个包袱,现在是不是轻松多了?”
穆羽商沉默了半晌,闷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心吗?”
聂霖想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到他领悟到一点东西,穆羽商已经走远了,聂霖大喊着追了上来,“你等等,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聂霖有些气短。
穆羽商停住脚步,左右看看了情况,轻声道:“没什么意思,赶紧回去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聂霖气的无视了穆羽商,故意跟穆羽商拉开了距离,穆羽商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跟在聂霖的身后。
回到御宫覃帛、顾青、红鹰都惊喜不已,以最热烈的方式欢迎他。覃帛上来就是一拳,看看聂霖身体恢复了没有,结不结实。顾青吵着嫌弃覃帛太过分,聂霖才刚恢复,不能够动粗,赶紧为他端上一碗大补汤;结果因为聂霖喝的补汤实在是太多了,差点没吐出来。
红鹰上前拍了怕聂霖的肩膀,欢迎他回到暗影刀。芙女在一边感动的都哭了,却看见穆羽商悄悄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家一番叙旧,约好了晚上到聂霖那里去喝酒,芙女嚷嚷着要聂霖休息,还说自己一直打扫着聂霖的房间。聂霖跟着芙女回到自己房间,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他跟穆羽商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起了一层雾。
芙女还在喋喋不休的炫耀自己的功劳,聂霖却发现自己的剑不见了,那是穆羽商给自己的,如今也被收回了,果然是往日恩情不复存在。也许从穆羽商打算把自己留在宫外那一刻,他就没想过自己会再回来。
聂霖取了一些银子给芙女,他不想失去一个好朋友,毕竟人家还给自己打扫着房间。芙女拿到银子更加听话,主动要求留在这里伺候聂霖,聂霖觉得自己院子里没个人气,也觉得很冷清,就同意了芙女的请求。
外面阳光正好,聂霖简单用了午饭,就让芙女去她自己的屋里休息,留下聂霖自己坐在屋里。
聂霖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想起了自己的那本武功秘籍,练了一半还没有练完,他拿出来认真看着。
里面很多刀法都是他之前没有见过的,这本书的来源已经无从考究,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某个能人异士,被明月神教抓获,匆忙之间藏在草丛下面的。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聂霖想在短时间内练成这个武功,到时候如果改变不了婚期,自己还可以逃个婚什么的。
到了夜幕降临,覃帛他们如约而至,带着一坛的好酒,还有一桌子美食。该来的都来了,唯独少了一个穆羽商。聂霖眯着眼睛,心里别提多憋屈,喝个酒都不肯来。
覃帛让身边的下人去请穆羽商,但是下人回来说,穆羽商已经睡下了。聂霖却是不信,硬是让芙女去吧穆羽商拖来,后来芙女也是空手而归。
顾青打了个圆场,让聂霖不要介意,穆羽商休息了还有大家呢,他不来也就不来了。但是聂霖邪心大发,非要穆羽商来不可,还搬出驸马的身份,让芙女去把穆羽商叫来,这是命令没有人敢违抗,于是穆羽商就跟着来了。
推开门看到聂霖坐在最上方,穆羽商上前就施礼:“臣见过驸马爷。”
这个举动把大家都惊到了,虽然是听说聂霖封了驸马,但是还没有大婚,大家又是兄弟,就没把这事当回事,但是眼下穆羽商都行礼了,没有人敢再以下犯上,都起身行礼。
聂霖恨得咬牙切齿,当下就处罚穆羽商为大家倒酒,又让大家不必拘礼,尽情吃喝便是。
虽说是兄弟,但是穆羽商都给他们斟酒了,就没有人坐的住,一时间都纷纷找了借口早早离席了,屋里就剩下穆羽商和聂霖。
芙女在一边小心伺候着,聂霖却不让她上前,自己偏偏就让穆羽商伺候,为他斟茶倒酒,自己就津津有味的吃着桌上的饭菜。说实话这么多日子,在长乐宫吃的太过丰盛,突然吃些平常小菜,聂霖觉得好吃多了,不禁敞开了胃口。
芙女不知道聂霖到底什么意思,有她这个丫鬟不用,偏偏让穆羽商在那里伺候,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最后干脆退了出去,让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独处。
芙女一走,聂霖就露出了气愤的面容,他看着旁边站的穆羽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别傻站着了,过来一起吃吧。”聂霖不想再跟他斗气,刚才这样做,全都是因为穆羽商突然给自己行礼,还叫他驸马,聂霖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