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霖像是一个出征的丈夫,而他的妻子在家里苦苦等他,聂霖想到这里就带了嘴角的微笑,想到穆羽商在家里等他,聂霖心里充满了激动。
夜幕下的小路不好走,当聂霖重新返回这个村子,已经是深夜。他怕马蹄惊扰村民,就把马拴住村外的大树后,这样子可以隐蔽一些。
白天熙熙攘攘的村子,在深夜里彻底安静,聂霖顺着路就到了徐家的巷子,门口的两个红灯笼分外显眼,两个家丁还在站岗。
聂霖从后面翻墙上去,直接飞上了屋顶,轻轻踩着屋脊,顺着走到了一间还亮着灯的房间的上面。
徐宅规模不算很大,在屋顶上对院落就有一览无余,这个点很多房间都已经灭烛睡觉,只有两三个房间是点灯的。聂霖按照位置来说,觉得自己站的这间房,应该是一间主人家比较重视的房间,他轻轻拿开一页瓦片,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间书房,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但是异常精瘦,他坐在书桌前,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门被推开,一个年长的人端着茶水进来,徐老爷抬头看了看,继续书写自己的东西。
进来的是官家老吴,他把茶水放在桌上,提醒老爷喝茶就要出去,被徐老爷叫住了。
“老吴你明天去看看,我这边走不开,今天来的那两个年轻人,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徐老爷忧虑道。
老吴点头道:“好,我下半夜动身,争取天不亮回来,老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事情固然重要,但是人命关天,尤其是刘海勋,他家里还有个老母亲,不能弄出人命来,看看如果不紧张的话,先把他送回家吧。”徐老爷想了想说。
“好的。”老吴简短的回答了话,就出了门。
聂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也有了谱,徐老爷是个善良的人,聂霖不想再为难他,于是悄悄下了房,跟着老吴到了老吴的房外,老吴很快就睡下了,聂霖就纵身上了屋顶,躺在屋脊上准备对付一会,等半夜跟着老吴一起出去。
聂霖躺在屋脊上,看着圆圆的月亮,心里就想起跟穆羽商的点点滴滴,心里不由的笑出声来。反正皇上也看不上他,等任务一结束,他就跟穆羽商隐姓埋名,皇上应该不会追究,因为正中了他的心意。
心里规划着跟穆羽商的美好人生,想着想着自己就傻笑,脑海里全都是穆羽商带着围裙给自己的做饭的画面,到时候穆羽商还不得爆炸。
想美好的事情,时间总过得太快,聂霖听到屋内有些动静,忙起身拿开了一页瓦片,看到老吴已经穿戴完毕,快速的推门离开。
聂霖马上用轻功跟上,老吴走的很急,但是没动用马车,聂霖猜测他不会走的太远,应该就是在这附近,起初他还担心老吴会到了村口,会发现他的马,后来看到老吴没有走大路,而是转身走了小路,才放心的跟上去。
这个村子地形比较复杂,走来走去饶了大半天,老吴在一家打铁铺前停下来,聂霖根据这个位子,知道徐家在村子的最东头,而这家打铁铺在西边,最小的一个角落,可以说是丝毫不起眼。
老吴敲响了房门,一个人影开了门,老吴左顾右盼进了房门,门被关上聂霖被关在了门外。
聂霖用了老路子,直径飞上王屋顶,拿开瓦片看着里面的动静。
普通的一个房间,却多出了一个密道,聂霖看到那个打铁匠领着老吴进了房间,在一个摆满各种刀具的架子上动了一下,那个架子就自动移开,出现了一个密室,两个人就走了进去,密室门又恢复正常。
想了一会聂霖纵身而下,正要推门进去,旁边的灯光就亮了,一个人影从隔壁房间出来,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
“谁啊?干什么的?”那个人打了个哈欠问。
聂霖忙装了一口本地音道:“家里缺个砍柴刀,想让师傅给做一把。”
“这么晚了师傅都睡了,想要做刀明天再来。”那人影十分的不耐烦。
聂霖应了一声,就匆匆的走了。
这个人正是打铁陈师傅的徒弟,本来就生性好懒,把人打发走了,自己又回去睡了。
聂霖匆匆回了村口,取了马匹就往客栈回去,今晚的事不同寻常,他要跟穆羽商商量一下才行,自己不能够打草惊蛇。
在夜色中回到了客栈,聂霖开门房门,看到窗口有一团黑,心里一紧,以为是有敌人进来,正要出手,却见黑影起身,聂霖心里放松了警惕。
“你回来了。”穆羽商的声音有些朦胧,显然是被聂霖吵醒了。
聂霖点燃了桌上的灯,“你怎么不去床上睡,在这里睡不舒服。”
“刚才睡不着,想着看看窗外,谁知道就睡着了。”穆羽商无所谓的解释。
聂霖过来关闭了窗户,转身去摸穆羽商的手,他的指尖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