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叫了个年轻人,跟他说了一会话,又返身回来。
“让他在干一晚,明早回去吧,这里缺人手,时间不够用啊。”郑玉有些为难。
打铁陈想了想道:“行,反正也不缺这一晚了,你看着安排吧,我先回去了。”
聂霖就这样被安排了下来,大家都在挖着暗道,没有人说话,聂霖好几次想问问身边的人,这个暗道是怎么回事,都没有插上嘴。
郑玉管的很严,不让他们互相说话,而且聂霖是刚进来的,他更加得盯着,看着聂霖干的很用力,后面也就放松了警惕,在一边的朱藤椅上打起了盹。
聂霖看着郑玉放松了看管,边挖边靠近刘海勋,最后就跟刘海在一块挖,聂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就开始打量这个刘海勋。
刘海勋长得很实诚,不像是个油嘴滑舌的人,聂霖低头轻声道:“刘海勋你明早就回去了,见了你娘可要好好孝她。”
刘海勋怔了怔,眼前这个人明显是个外地人,他又怎么能够知道自己有个娘?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回去,可不能乱了规矩,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不想跟他说话,到时候被郑玉发现,自己根本就走不了。
聂霖见他不肯说话,想了一会又道:“你母亲眼睛看不见,在家等你不回去,一直站在门口等你。”
刘海勋明显的一怔,抬头怀疑的看了聂霖一眼,还是没有跟他说话。
看着刘海勋这么谨慎,聂霖心里就想着,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刘海勋跟自己说话,这样才能这道这帮人挖这个暗道干什么,是不是跟明月神教或者那些土匪有关系。
聂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话,到了晚饭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吃饭,郑玉独自坐在外面喝着小酒,也没上心管这些人。
聂霖拿着两个窝头,端了一杯白开水,就坐在刘海勋旁边,。晚饭极其简单,每个人两个窝头,一杯开水,连点油水都没有。
聂霖看着手里的窝头,边吃边道:“有个窝头吃也不错,你那个母亲恐怕好几天都没吃饭了,刘海勋你小腿上有胎记吧?”
刘海勋这次忍不住了,轻声问:“你到底什么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么多?”
聂霖转了转手里的窝头,“我来的时候路过你们家,你母亲让我来找你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刘海勋满脸的不解:“你从哪里来的?又怎么会到我家里去?”
“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只要记住是我来换你,你才能出去的。要不是看你母亲不容易,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聂霖道。
刘海勋看了聂霖一会,眼圈突然泛红:“我母亲还好吗?”
聂霖叹了口气:“身子骨还行,就是挂念你,你明早就回去了,一切就好了。”
刘海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身边都有人,聂霖没跟他聊太多,怕是引起怀疑,吃完饭郑玉就催促着大家开始下手,工人都累得浑身疼,无奈却不敢反抗。
正挖着突然有个人晕倒在地,郑玉一脸的不耐烦,找了两个人把他抬出去,然后走过来告诉刘海勋,他不能走了,工程很紧张,等挖完再走。
刘海勋就差没给郑玉跪下,但是也没有用,最后还是不能放他走。
就这样干到了后半夜,郑玉才让他们休息,没有像样的床铺,他们就是随地躺着,一些破旧的衣服盖在身上,就这样凑合半晚。
睡觉的时候郑玉不在这边,他自己带着草垫,在暗道一边睡,远离了这些人。
刘海勋眼眶子通红,躺在地上瞪着眼,聂霖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家里已经没米了,又没有银两,真不知道我娘吃什么。”刘海勋愤恨的握紧了拳头:“这些人太狠心,我们不敢硬走,他们会杀了我们,我死没什么,就怕我娘以后没人孝敬。”
聂霖忙道:“你放心吧,我来的时候给你娘留了点银两,怎么也能换点吃的,虽然老人家眼睛看不到,但是你们那边没有买东西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