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伺候聂霖的这几天,芙女根本进不了房门半步,而聂霖算是彻底被监管起来,每次要约暗影刀的兄弟喝酒,柳儿总是提醒他,马上就要大婚,不宜经常喝酒。弄得聂霖坐立不安,想见一面穆羽商就困难。好不容易等得穆羽商和覃帛他们来,面对着柳儿还要各种行礼,毕竟自己是驸马,还是平乱大将军,繁琐的礼节让聂霖更为恼火,尤其是在看着穆羽商向自己行礼的时候,他有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想要上前搂住他。
聂霖想把柳儿指使出去,无奈柳儿对自己是寸步不离,聂霖不能跟他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只能是几句客套话,穆羽商他们便离去了。
穆羽商心里何尝不想更亲近聂霖一些,但是眼下婚期将近,而聂霖必定是驸马无疑,所以穆羽商连日来的思虑,决定放弃跟聂霖的这段情义。割不断忘不掉,但是已经身不由己。
穆羽商这几天的消沉,覃帛是看在眼里的,穆羽商跟聂霖的失败,让覃帛深深感到了无力,深处宫中,再相爱也是枉然。
能够跟顾青同在御宫,朝夕相处就已经是难得了,一生能够在一起,生死同路何尝不好?
而聂霖的秘密,在柳儿收拾房间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聂霖的两本书,一直珍藏在衣橱里,柳儿本想帮聂霖晒一晒过往的衣服,却无意间看到了压在衣服里的那两本书,当柳儿打开书的时候,里面那凌乱的画面让她吓得将书掉落在地上,瞬间觉得脸红心跳。驸马竟然藏着这样的书,还是两个男人?
柳儿知道这个秘密,慌乱的把书本放好,也来不及晾晒衣服,匆匆忙忙的奔向了长乐宫。
碧箩在月娥的陪同下,正在御花园赏花,看到柳儿慌张而来,不由的皱紧了眉头,责备她如此不知礼仪。
柳儿忙跪下领罪,碧箩叹了口气,一个丫鬟也不能指望他这么多,只有屏退了左右,留下月娥和柳儿在身边。
“说吧,发现什么事了?”碧箩问道。
柳儿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在驸马房中发现一本书,上面......上面......”
“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问题直接说。”碧箩有些不耐烦。
柳儿叩了个头,忙道:“上面是男人跟男人的房事。”
这个禀报让碧箩和月娥都吃了一惊,随后碧箩却释然一笑:“这也不能怪他,当下很多王孙贵族有个娈童也没什么,怕是驸马也有那么一个吧。你回去给我查清楚了,看看是哪个小太监勾了驸马,也不必把他放在心上,大婚以后这些事,想必驸马知轻重,自然也就断了。本宫要注意的就是,大婚后挑选伺候驸马的人,到时候那个小太监除外就好了。”
面对碧箩的淡然,柳儿也就放心了,在得令以后,起身准备回去。
“你以后不要慌慌张张的,万一被看出什么马脚,真是被你败露的。”碧箩忍不住叮嘱。
“是,奴婢知道了。”柳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看着柳儿走远,月娥忍不住道:“公主你看她能成什么事,早知道就应该派女婢去的。”
碧箩摆了摆手:“无妨,本宫这里才是主要的,驸马那边还能住几天?怪不得父皇赐居将军府,他却执意推脱,说到底还有放不下的人。”
“这有什么呢?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小太监,断然也不能跟公主相比的。”月娥劝道。
“这个本宫自然知道,本宫不会放在心上。好了我们回宫吧,好好的兴致,都被打破了。”碧箩起身道。
“公主起驾。”月娥唤一声,所有宫婢全部上前摆驾。
碧箩每走一步,心里无比的挠心。聂霖对她的态度,现在被发现的事情,能不能相提?若是不能,碧箩无论如何想不明白。难道真如月娥所说,聂霖之所以对自己过礼,全是因为自己是公主的身份,所以不敢这样。眼下也只能这么想了。
柳儿后面就更加小心翼翼,觉得自己真够愚蠢,所以她要给公主做事,一定要动一下脑子。
想来想去,柳儿决定装病,她声称自己身体不适,让芙女伺候驸马,自己回房间休息。这个主意不但好,还让聂霖他们放松了警惕。
聂霖让芙女在房外看守,自己一早就溜走,直奔穆羽商的院子。
聪子在院里守着,看到聂霖跑进来,吓得魂都掉了,上前忙道:“奴婢叩见驸马爷。”
“给我起来。”聂霖拍了他一巴掌。
聪子左看右看,确定柳儿没有跟来,才眉开眼笑的请聂霖进去,说来也是聪子大意,并没有守在门外,而是为了不打扰穆羽商跟聂霖,喜滋滋的跑开给他们腾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