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要飞飞!”
小璃儿可不管自己爹亲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没有当成小飞人的他不断的甩着魏千青的手,死活要出去飞一把。
“他……他、他想飞、飞飞,你、你不带他……去、去吗?”
不敢直面魏千青那已经把自己剥光光了的眼神,秦唯我指指璃儿,结结巴巴的说道。
可恶!为什么被他这样看着,自己却无法像前日里那般对着他声色俱厉的让他走开呢?而且……
试图去忽略因那眼神而渐升异样的某个地方,不想却是徒劳无功,越是想忽略,那种燥热就越发浓烈起来。
如深潭般的幽眸死死的盯着秦唯我泛起红晕的脸庞,被儿子拉扯着的手掌渐渐收拢。
咻——
“哇——”
正当秦唯我被看得心跳如鼓气息紊乱,脚软的都快站不住的时候。只见青色的人影一闪,屋里已经没了父子俩的踪迹。
……娘啊……
再也顾不了手里的衣服,后怕的秦唯我浑身无力的靠在墙上,干咽了两口唾沫。
好险,差点儿就又得在床上躺一天了。
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的他低下头,却怎么也无法平息心中的燥动。虽然不想承认,可裤档处那可疑小包却残忍的提醒着他那铁一般的事实:那男人如火一般炽热的眼神,引动了他身体深处的渴望。
秦唯我啊秦唯我,你当真是太久没找女人发Xie,所以才会饥不择食被个男人“看”出Xi_ng趣来了。
看来,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用手给了自己一个轻轻的耳光,秦唯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硬来是不可能的。那么,只能使计……有什么方法能不伤到自己,又能让魏千青主动放人?
咬住下嘴唇,他又陷入了自我想像的情形当中,却不知门外的魏千青抱着璃儿在林间飞纵了几下以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把不肯乖乖睡觉的璃儿给哄睡过去。
带着灼热的视线站在房门口,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的秦唯我,魏千青笑了。
娘子……为夫对你,怎么可能只看不动呢?
经过那天的洗衣事件后,魏千青被璃儿缠着不得不出门去“飞飞”,秦唯我以为危机过去,就放松了警惕。哪知道,这样做的下场就是换来了血的教训:
那个色Y_u熏心的混蛋竟然趁着他发呆的时候,把璃儿哄睡放到床上,然后点了他的哑穴就给把他人给强抱出了屋子。
天见可怜啊,他秦唯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死命的反抗了又反抗,无奈人单势弱,没几下就让那混蛋的剥光压在身下了。
趴着、站着、躺着……平日里那些个对待女人的花样,全教那个混蛋给用在他的身上了。
呜呜呜,腰快要断掉了,这人到底想做到什么时候啊!
可恼啊!不是说他爱妻如命吗?难道他对待她的沈清秋也是这个样子?
身体被迫挂在魏千青身上承受着由下而上的强力挺动,在痛苦的悲泣中不免恶意的幻想着那位大美人处在自己位置时无助哭泣的模样。只是……
为什么在想到魏千青与沈清秋欢好时,他的心中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酸味儿?
“呜呜……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三个时辰后,他哑着声哭求着魏千青能发发慈悲放过自己。
结果……
“娘子……为夫很快就好!”说完,将秦唯我翻了个身,让他背靠在抵在身后的树杆上,抬高他的大腿继续冲刺。
“你、你一个时辰前……啊!也是这么说的……啊……”
修长白晰的双臂无助的攀附在魏千青的肩胛之上,大敞的亵衣由珍珠般细腻的肌肤上滑落,露
出因长时间运动而香汗淋淋的无暇玉肩。
随着汗水的洒落,一股清香幽雅的药香味越来越浓。
“娘子,等等就好。”
将头埋在秦唯我的香肩上吸纳着那熟悉的药香,魏千青再次加快了挺动的力度。虽知事后娘子又会恼怒万分的不让自己靠近,可心中就是不愿意就此放手。
舍不得,不想放。
如果放了,娘子就会消失……
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不断的向魏千青透露出这样危险的信息。
不想失去……不想再失去……
“混、混蛋!”再等下去,我就只剩一具干尸了!
湿热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颈边,这样感觉让秦唯我不禁心烦意乱,无措之下干脆一口咬住魏千青的脖子发Xie心中的不满。
二个时辰后——
魏千青抱着已经累到说不出话来的秦唯我回到小屋中,体贴的为他擦试掉身上欢好的痕迹。
姓魏的,小爷要是不想办法让你不举,小爷我就不是男人!
晕睡前,秦唯我用仇深似海的Yin暗目光看着那个抱着儿子准备出门去的混蛋男人。
9
9、我要反抗(已修)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要想让这个武功高绝的男人不举,对于秦唯我来说还真是件难于登天的事情。
事例一:秦唯我抱着头苦思当年师傅所传授的秘方,思来想去总算是找到了一味可以让人不举的药方。无奈,要想做成这味药,首先要一种叫绝情果的东西。而这种东西一般生长在极寒之地,这里根本没有。于是,他只能放弃。(其实那种药很好做,这满山都是药引子。只是秦大少爷当年嫌弃那些个药方没什么用,根本不屑去看。所以……)
事例二:利用本地生长的药草做些清火的药丸给魏千青吃,让他降降火。结果药丸是做好了,可惜做的时候把石英草当成了石灰草,降火不成反成升火,其后果之惨痛让秦唯我一想起便泪如雨下,悔不当初。
事例三:下十香软骨散让魏千青没力气欺负他,然后再带着璃儿离开此地。事实证明,这个死而复生的人真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在秦唯我一哭而闹只差没上吊的“威逼”下,喝下一碗加了大料的怪味汤后,魏大侠硬是连晃也没晃一下,就带着儿子去飞飞了。而后……不提也罢。
银针!银针!我的银针掉到哪里去了?
秦唯我趴在满是落叶的地上,仔细翻找着。
“那个色魔明明说是在这里的?怎么就是没有?”
“色魔?什么色魔?”魏千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没什么,我是说那天追我那个是色魔!哈哈哈……”白痴,怎么忘了他也跟来了。打个哈哈蒙混过去后,秦唯我聪明的不再开口乱说话。
其实他原想一个人来找的,可魏千青怕他遇到危险,说什么也不同意,非得带着璃儿跟来。
而且这林子里哪儿都长得差不多,没魏千青带路他恐怕找一辈子也找不到正确的地点。
“娘子……”一想起那日看到他被那恶人打飞出去的情景,魏千青就是一脸愧疚。
“好了,快点儿找东西要紧。”赶紧打断他的意想,秦唯我不耐烦的示意他继续找。
去他娘的,再找不到他的银针那他可真要疯了。
这段日子,他白日里不但要像个女人似的带孩子洗衣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