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在怀里,一纵身便消失了踪影。
“璃儿也要飞飞!!”看爹爹带娘亲“飞”走了,璃儿不甘心的闹起来。
“乖,等你舅舅说完话,姨带你飞飞。”管玲儿在他脸上亲一下,许下诺言。
“真的?不许骗璃儿!”璃儿还是很想和爹爹飞飞。
“骗你就罚舅舅给你当马骑!”管玲儿坏心的看了秦独尊一眼。
而这一边,秦独尊正在给凝初晓以大义。
“凝初师姐,我知道你来做什么,但是璃儿真的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璃儿是我的带大的呀!”凝初气愤的看着他。
“可你并不是他的亲娘不是吗?刚才抱着他的男人你也看见了吧?那是他的亲爹,你觉得璃儿跟你好还是跟着自己的亲爹爹好。
“你胡说!”凝初根本不相信,那个男人那么普通,怎么可能会生出璃儿这样水灵灵的孩子。
“我没必要骗你!”秦独尊板着脸,心底却在呐喊:我不适合当恶人啊!说话好伤身!
“那他娘呢?他娘在哪里?”
“这位姐姐,秦哥哥说的都是真的。”管玲儿拉着璃儿走近她。
“你又是谁?”凝初打量着这个容貌丝毫不输给自己的红衣美人。
“我姓管名玲儿,是璃儿的姑姑。”管玲儿朱唇轻启。
“姑姑?”凝初还是不相信。“你们说的一板一眼的,有什么凭据吗?”
“姐姐说笑了,这种事自然是查验清楚才对姐姐说的。”管玲儿还是那副不缓不急的口气。
凝初看他们并不像在说笑,心下也有些动摇了。
“口说无凭,你们总得让我心服口服才行。”
“好。那就请姐姐到对面的酒楼说话。”管玲儿自信满满的朝斜对面一指,自己带着璃儿先行走去。
凝初看了秦独尊一眼,也跟了上去。
祸水啊祸水
找了间隐蔽点的厢房,管玲儿请凝初到自己身侧来。
“既然姐姐从小将璃儿带大,肯定知道璃儿身上有个长命锁吧。”管玲儿把璃儿的衣襟拉开一点,将带再他脖子上的小锁拉出来。
“就凭这个,你就说他是你侄子?”世上类似的锁千千万,仅凭这就断定璃儿的身份,凝初未免觉得有些可笑。
“姐姐莫急,听玲儿说完。”管玲儿高深的笑了笑,继续往下说:“此锁乃是我二哥亲手所铸,外观和一般的锁大同小异并无奇特,可里面……”
只见管玲儿巧手一拨弄,小锁应声而开。
“啊!”凝初惊呼出来。当年她费尽心思也无法打开的锁,在管玲儿手中竟然这么简单就开启了。
将锁拉开成相连的两半,管玲儿主请凝初看里面的东西——半块羊脂玉指环。
“此物是我娘的遗物,原本是一整只的,后来不小心弄坏了,裂成了两半。”说着,从自己脖子上也拉出个红香囊,打开倒出一个同样大小的断戒来。
将两枚断戒在凝初肯前合为一只,管玲儿笑着看看凝初:“姐姐,这下你可信了。”
“……”神色复杂的仔细看着完美的合为一体的戒指,凝初终天灰心的低下了头。
“姐姐,你不要难过,你若真喜欢璃儿,让他认你为干娘也未偿不可。”管玲儿看她难过的样子,微笑着安We_i她道。
“柿子!!她是柿子。”未等凝初开口,璃儿先不依了。她不是娘亲,她是璃儿的柿子!!!
“噗!!哈哈!”管玲儿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师姐!师姐!!”凝初突然有了一种把他丢了也不错的感觉。
“对了,凝师姐!璃儿为什么叫你师姐呢?”秦独尊强忍着笑意,问出了自己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那是因为我师父说璃儿根骨奇佳,要收他做关门弟子来着。而且,璃儿一岁的时候师父就已经耗损了二成内力替他打通了七经八脉,现在……”凝初觉得自己很没用,回去也不知该如何向师父交待。
啊?还有这种事?秦独尊有些为难。若只是凝初还好说,现在却又牵扯到了独行道人。别人也就罢了,偏偏那位又是认死理的主,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那是一百头牛也别想拉回来啊!可又不可能把璃儿让凝师姐带走……唉!难办啊难办!
“姐姐,璃儿还太小,且刚和他爹爹重逢,拜师的事就先搁一下吧。至于令师那里,想必医圣前辈会去解释清楚的,你就不必但心了。”管玲儿心中早有计算,拖越多人下水,以后师兄的生活才越有保障。
“对呀,我师父他知道事情的来胧去脉,解释一下也就好了,凝师姐不必难过。”听到心上人金口一说,秦独尊暗骂自己笨,有什么人比自己师父知道的更清楚啊!有他出马去找独行道人,肯定没问题。
凝初担心的并不是师父的责罚,而是日后没了璃儿在身边该如何生活。三年的母子情就这样断了,谈何容易啊!
“柿……柿节!”璃儿看出凝初很伤心,他走到她身边,拉下她的身子,用小手抹去她眼里的泪水。“璃儿喜欢柿节。”
“璃儿……”凝初再也忍不住,抱着璃儿伤心的痛哭起来。
客栈的房里,魏千青端着一杯清水走到床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秦唯我将之喝下。
“娘子,好些了吗?”
唉!祸水不愧为祸水,一出现就吓得少爷我差点儿去了半条命。秦唯我小生怕怕的将水咽下。
“还要吗?”帮他顺了顺气,魏千青体贴入微的问。
“不了。”秦唯我摇摇头。都怪那个管玲儿,干嘛非要在这里停留,这下好了吧!遇到凝初那个祸水。
“娘子,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位姑娘是谁啊?”看他们似乎并不开心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就一个烦人的女人,看着我英俊潇洒就死缠着我不放。”该死啊,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了我!!秦唯我不敢看魏千青的眼睛,低着头打着哈哈。
“是吗?”可刚刚他明明听到他们在说璃儿什么的,难道是我听错了?
“哎哟哟!我的头怎么突然痛起来了!!哎哟!”秦唯我听到他怀疑的口气,心就揪做了一团。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谁来让他忘记这件事啊——!
“娘子?怎么了?哪里痛?”魏千青果然上当,心思全放在了秦唯我的身上,也就没空去想凝初的事了。
“哎呀,我全身都痛啊!”秦唯我夸张的在床上打滚。
“我看看!”魏千青也着急了,伸手将他的腰带拉开,解开里衣,看着那玉一般白嫩滑溜的肌肤。
很正常啊,不红也不肿,Mo起来还是像以前一样顺手……已经禁Y_u好几天的魏千青,咽下一口唾沫,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
“啊?不痛了不痛了,我突然不痛了!!”正叫得起劲儿的秦唯我一看他那恶狼般的眼神,赶紧收住身形,把身上的衣赏拉好。
“我、我去叫独尊来给你看看!”魏千青站起来,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小腹翻腾的Y_u望给压了下去。
“好……哎!不行!!”天知道凝初那个祸水走没走,要是让他碰上了,那还了得。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