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兄。爹爹笑着Mo着我的头,对我说他是我爹爹,让我叫他爹爹。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爹爹是什么意思,反正他让我叫我就叫了,谁让他是我的偶像呢!不过看他很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如果娘也开心就更好了。
没过多久,香香的粥粥煮好了,爹爹先喂我吃了一碗,好好吃!我一口气把粥喝光光,连碗底的都不放过。
看我吃完了,爹爹就带我去给娘亲吃,只是娘亲眼睛一直闭着,要怎么吃啊??我很着急的想拉醒娘亲,可是被爹爹阻止了。(委屈)
爹爹一只手把娘亲抱起来靠在他身上的时候,娘亲就醒了。我高兴地踩着小凳子爬上床去,想扑到娘亲怀里。结果却让娘亲感动的哭了,我真是个好孩子!!
后来,娘亲吃完了粥粥就想洗澡,爹爹带着我把给我洗澡澡的大桶搬了出来,接着又烧了烧好多好多的热水放进里面,再接着又住里面丢了我不认识的草草。(洗澡为什么要放草呢?)准备好了以后,就把光屁屁的娘亲给抱了进去。
看娘亲好舒服的样子,我也好想好想再洗一次啊!可爹爹说不行,还给了我一个木制的小剑玩,可我还是想和娘亲一起泡草草啊!
“乖爹爹一会儿带你去飞飞。”
飞飞?就像早上那样在空中跳很远很远吗?那个好好玩哦!我想了想,决定飞飞比较重要,赶紧拿着小木剑跑到一边去玩了。
只是没过多久,就看到爹爹慌慌张张的抱着光屁屁的娘亲,跑回床的地方。哼!想想以前尿尿的时候,娘亲总是说羞羞,这次他被我看到两次光屁屁,我也羞羞他。
接下来的日子,娘亲一直都睡在床上,爹爹说他醒了会痛,让他多睡几天。可是……一直睡的话变成小虎哥哥家的猪了怎么办?(郁闷)
再接下来的日子,娘亲醒了,身上也不痛了,开始欺负我了,早知道就该让爹爹让他再睡几天……(苦恼)
总之——现在我有爹又有娘,生活可幸福了!(其他的人早忘光光了!)
你怪我我怪谁?
大风不停的吹啊,吹啊,吹来了一阵细尘,吹走了阵阵的——诅骂?!
“魏千青你不是人,你是混蛋!是色中魔!是种马!是……”
“璃儿,来姑姑教你吹笛子。”管玲儿从怀中拿出一根绿竹笛,放在嘴边,顿时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散。
“魏千青你是魔鬼,是害虫,是下流的猪……”
“璃儿,舅舅告诉你啊,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黄山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好高好高的大山,还有奇花异草。”秦独尊用布包住璃儿的耳朵,笑眯眯的给他朝前指着。
“秦独尊你个没良心的!亏你还是我亲兄弟,竟然见死不救!你冷血!你……”
“黄山是什么?”璃儿问。
“黄山就是你任叔叔的家。我们一会儿就到任叔叔家去坐客。”魏千青拍拍儿子的头,有些歉意地望了望马车厢。
“你们都是混蛋!没有同情心!见死不救!你们全不是好人……”
今天早上从客栈出来,娘子就一直在骂人,现在都二个时辰了,不知道他口干不干?偏偏他一看到自己就骂得更凶……唉!早知道昨天说什么也咬牙忍忍了。
“魏千青、你个杀千刀的!总有一天小爷叫你也偿偿几天下不了床的滋味!我……”秦唯我趴在马车里摇来晃去,接着又抖来抖去,浑身本就酸酸软软的,这一摇一抖的更是将他所有的骨头都散掉了。所以,除了嘴以外,他哪里都动不了。
“我说你骂够没有?我耳朵都快生茧了!”秦独尊实再是受不了了,他掀开帘子恼怒的朝秦唯我吼道。搞什么嘛!自己和玲儿听了不该听的,差点又一晚无眠,都没说什么。他这个罪魁祸首却在那边叽叽呱呱的骂了一上午,还有没有天
理啊!
“秦独尊你冷血,你不是我兄弟!”秦唯我看着他的脸,眼睛都气红了。
昨天他被魏千青梆在床上插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听到门外璃儿的说话声,就知道他回来了。于是,感觉会被魏千青给生吞活剥的他使劲儿叫救命,可愣是一个人也没进来救他,最后,还干脆消失不见了。结果,害得他被魏千青梆了一个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别说腰了,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你还好意思说!也知道是谁搞得我们像过街的老鼠!还有啊!你叫得那么那个……谁知道你是真叫救命,还是叫着玩儿的!!”秦独尊也顾不得车上的其他人了,涨红个脸就和他对骂起来。
真是的,昨儿个好不容易解决掉凝初那个女人,松了口大气的他和管玲儿带着璃儿跑回客栈找秦唯我,本想给他通个气,让他放心。谁知刚走到他和魏千青的房门口,就听到他在里面哭哭啼啼的叫着“不要!”。那声音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连傻子都能听出来里面在干什么勾当。
自己也就罢了,偏偏管玲儿就在身边。于是乎,秦独尊当场就来了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要命的是,璃儿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直嚷着要见娘亲。
“啊……嗯……独、独尊救、救我……嗯……”
秦唯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竟然开始叫秦独尊的名字来。不过,那个略带哭腔却甜腻的要人命的声音,实再是和呼救的感觉天差地远。所以,秦独尊当机立断的以吃风味小吃之名,带着管玲儿和璃儿仓皇的逃离了现场。
就为了这件事,秦唯我从早一见到他就开始骂,骂到现在整整二个时辰了!真是佛也发火了。早知道他这么能骂,当初就不该给他柑花蜜,让他当哑巴才好!
“我……我……”秦唯我被他一番话给堵住了嘴,一时想不起该骂什么好。
“那你……至少该问一声啊!”秦唯我死撑。
“问什么问?问你是真救命还是假救命?然后,我再冲进去,看看你们是强Ji_an还是通Ji_an??你真当我是白痴啊!”秦独尊气疯了。
噗!“哈哈哈哈!!”坐在外面的管玲儿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倒在魏千青的身上。这两兄弟实再是天下少有的稀世珍宝啊!!太可笑了!
至此,长达两个时辰的诅咒声嘎然而止。
“酒酒,什么是通减?”前面秦独尊说得太快,璃儿没听清,不过他还是记住了两个字。
“咳咳咳!!”璃儿天真的话语让秦独尊吓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嗯……璃儿啊,那是骂人的话,是不好的意思。你娘不乖,所以舅舅才骂他。”管玲儿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装出一副很认真的脸对璃儿解说。
“酒酒坏,骂娘!!”璃儿不依了,嘟着嘴让管玲儿抱自己。哼,酒酒骂娘,才不要和他坐一起!!
秦独尊气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师兄,到黄山脚了。”管玲儿远远的就看到了前面的小城镇。
话音刚落,一阵悠扬的笛声便远远的传来。
“啊!是任二哥来了。”管玲儿惊喜的喊到。
魏千青刚停下马车,就见远处一白衣男子,如幻影般朝他们飘来。
“大哥!玲儿!小弟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任与非大笑着落到魏千青身边。
好厉害的轻功!这人就是大哥所说的音帝任与非吗?秦独尊看着传说中天下第二人的音帝,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