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拉着秦唯我的手就使劲住外拽。
好热、好热……就像有火在身体里燃烧,连血都沸腾起来了。身体好像一直在摇晃……我这是在马车里吗?大哥他们又出发了吗……好难受,为什么下身紧绷绷的?好想MoMo……玲儿……
“啊……哈……”
“小尊尊你可真热情啊!”
是谁?是谁在跟我说话?秦独尊恍恍惚惚地想。
“哎呀,都一天一夜了,这火都没法降,你大哥的药可真厉害啊!”
男人的声音……是谁?魏千青?不是……任与非?也不对。没听过的声音……是谁?
“好了好了,别着急,我这就喂饱你!”
什么?喂饱……是说我吗?唔——这、这是什么感觉?身体被抬了起来,上下起伏。一股股的快意,从股间传来……好像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在某个地方来回的穿刺……
“啊……啊哈……”好羞人的声音,是谁?还有人在这里吗?是大哥?不,不是的。这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大哥不可能会当着自己的面和魏千青……
“舒服了吗?”感觉男人的热气吹拂在脸上,秦独尊有些晕晕然。
你在说什么?“啊!快点……再快点……”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耳边传来的是另一种声音。
“这样吗?”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随着身体晃动的频率的加快,那种羞人的几Y_u让他直达仙境的感觉如Ch_ao水般的涌向了脑中。
“啊!啊!再快点……”不不不!停下!停下!
“哦!尊尊你太可爱了!”
感觉嘴唇被人狂热在啃咬着,秦独尊想反抗。不要,别碰我!大哥……玲儿……谁来帮帮我!
“尊尊,你别咬得那么紧啊!我的肉都快被你咬下来了。”
滚开!滚开!不要碰我!
“天啊,难怪师兄那么喜欢你大哥,这身子真是天下少有的绝品啊!”
啊!秦独尊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番了过来。他想干什么?师兄?大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所说的师兄又是谁?唔——别,别这样对我。我想要的只有玲儿,只的玲儿啊!
“嗯……玲儿……”
“尊尊,叫我灵宵。”
灵宵?是谁?这个在我身上乱来的男人倒底是何来历?大哥呢?魏千青呢?任与非呢?为什么没人来救自己?
可恶,眼前一遍模糊,什么都看不见。
“尊尊,你可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不乖乖听我的话,就会受罚的哦。”
“啊……啊……灵宵、灵宵!”
天啊!你杀了我吧!感觉下身被抬高,男人湿热的身体和他的紧紧相连,那个一直在穿刺着他的物体,开始缓缓的抽出,然后猛地直达最深的地方……
他竟然……竟然被不认识的男子给……已经明白刚才给予他销魂无限的部位是哪里,秦独尊羞愤地想自杀。
是了,我想起来了!我是中了大哥的,所以才……可是,为何?为何却是这个男人和自己……
莫非……莫非玲儿她……对啊,人家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和自己认识没多久。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她。遇到这种事情,避到一边……也是情由可原。
“尊尊……把腿再夹紧点儿。”
秦独尊差点被气晕过去。夹、夹紧点儿?这、这男人好不要脸!
“对对就这样!好舒服!尊尊你最棒了!”
男人像受了刺激,抱着他的双腿疯狂的冲刺起来。
“啊!啊!啊——”不!原来这是我的声音吗?不!我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声音?这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炫灿的光芒,秦独尊终于Xie身在了男人的撞击中。
“终于出来了啊!看来,再来几次应该就没问题了。”
再、再来几次?杀了我!杀了我吧!大哥,不!秦唯我!你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让我找到,不然我一定会百倍的奉还!秦独尊无法反抗来自男人的猛烈挺进,只能在心里将秦唯我给杀杀杀杀了千千万万遍。
一个比一个厉害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秦唯我再次忐忑不安的询问魏千青:“那个……不找人去代替玲儿真的行吗?”
这都已经两天一夜了,两人的房门里依然时不时的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虽说管玲儿练过武,身体可能挺结实,可再怎么着,其本质还是弱女子啊!再这样下去,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独尊可非得和自己同归于尽不可!
“不……不用。”魏千青也挺难办的,很想告诉娘子玲儿的秘密,可又怕娘子受不了惊吓而做出什么傻事来。毕竟,那里面的是他的亲兄弟啊!
“喂!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吞吞吐吐的样子,很可疑啊!
“娘子你多虑了。”魏千青头上直冒冷汗,却又不敢真的表现出来。
“说!你要是敢骗我,我、我就……就……离家出走!!”一脚踩在磴子上,双手插腰的秦唯我说出了自己脑中能想到的最大的威胁。
“唉!你要我说给你听也可以,不过你可不要激动。”魏千青叹了口气。反正纸也包不住火,迟早娘子也会知道。
笑话!有了你这一初,能让本少爷激动的事基本上已经不存在了。“说吧。”
“其实,玲儿他……”
“你说什么?不可能吧!”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事。
“为夫不骗你,非弟带我去看过了。”魏千青知道他不信,当初自己也是不信的。可任与非让他看了“证据”以后,他不得不信。
“看?看什么……?”秦唯我脑中有个声音在高声呐喊着不要听。
“那个……就是……”说起来任与非也真够绝的。他先是把一个长相极其妖美的男人从独尊的房里叫出来,然后二话不说一桶冰水就冲他浇了下去……若不是他亲眼看到那个湿淋淋的男人在一阵痛苦呻吟中变成了玲儿,他肯定也会以为任与非在说笑。
“你是说玲儿平时是女孩儿模样,可情绪激动过头就会变成男人?然后冷静下来后又会变成女人?”这是在说书吗?鬼扯一通。
“是这样。”
“哈哈哈哈!魏千青你拿我开心是不是!”秦唯我死死的瞪着他,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大哥并未骗你。”
任与非抱着睡着的璃儿,似笑非笑的站在门边。
“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秦唯我打死也不相信。
“那好!”把璃儿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任与非抓着秦唯我的手就往外走。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让他认清事实也好。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秦唯我连神都没回过来,就被任与非带着纵上了屋顶。
“唉!”魏千青只能跟了上去。不知道娘子能不能挺得住即将到来的惊人事实。
于是,魏千青所看到的一幕再次在秦唯我的眼前上演。
“任与非,你要是再敢在我办事的时候来捣乱,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只着一件湿淋淋的单衣的管玲儿酷酷地留下一句话,便又回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