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大的麻烦也就算了,连带着自己的徒弟也牵连了进来,真是天意弄人啊!!
“你就是任与非!?”两个小姑娘一听,又跑过来插话。
“不错!”对这两个可爱的小姑娘,任与非倒是喜爱的紧。
“我是羞花!”
“我是闭月!”
两人指着自己的脸向任与非报了报姓名。
“呵呵!!”都长得一样,不说还真不知道谁是谁!”
“两位女侠有何指教?”
“嗯,瞧你虽然用面具遮了脸,可轮廓不错,想来长相也差不到哪去!听说武功也不错!嗯——勉强过关啦!”
“嗯哼!羞花闭月,没看师父在说话吗?一边去!”刘学恩怕她们说出什么话惹的任与非不高兴,赶紧从中打住。
“可他是我们的未来夫婿,不看清楚怎么行!”
“啊!!”除了刘学恩,包括秦唯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两姐妹。
“你你你们脑子坏了,小小年纪找什么夫婿啊!”秦唯我跳了出来,端出大哥的架势,凶巴巴的瞪着姐妹两。
“娘说了,肥水不落外人田,大哥你已经有了千青哥哥,二哥娶了玲儿姐姐,剩下的任与非就是我们的了!”两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把自己娘亲交待的任务全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绝配!绝配啊!哈哈哈哈!”管玲儿拍着桌子,笑倒在椅子上。
“羞花闭月!!”刘学恩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早知道半路就该把这两个小笨蛋敲晕了丢回秦家去。
天啊!娘你在想什么啊?陪了两个儿子还不够,连她们两个也要陪进去啊!!秦唯我一阵气短,虚弱的靠在魏千青身上。
“这些是你娘说的?”任与非对这位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秦夫人实再是佩服的紧,这年头,像她这样一厢情愿的人倒真不多见啊。
“任少侠别见怪,我这侄女一到晚就爱瞎想,让你见笑了见笑了!!”刘学恩给了两姐妹一个“你们要是还说就让你们全都回家去”的眼神,见两人嘟着嘴不说话了,就才向任与非笑着解释。
“无妨!无妨!”任与非苦笑着应到。
“对了,不知任少侠可否空闲,我有一事请教!”
“当然,我们进去谈。”任与非怎么会不知他想问为何事,当下一抬手示意他跟自己来。“大哥,玲儿,我与医圣前辈商量点事,稍后就出来。”
“嗯。”魏千青也不多想,点点头便接着安抚自己娘子去了。
番外:排名的由来
关于排名的由来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高高的山上有一座绝世宫,宫住着一位世外高高高高高人,
这位高高高高高人,年纪约二百余岁,功力已至化境,可他一生中却只收了三个徒弟。
眼看自己不久于人世,为了让徒弟们在他走后勤学苦练本门的绝世武功,于是便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三件宝物来出来,言明三个徒弟比武,第一名可得其中之二,第二名可得其中之一,最后一名面壁思过半年。
于是,在高高高高高人的亲自公证下,三个徒弟各展所长。最后,由大徒弟得了头彩,三徒弟取得第二,二徒弟面壁半年。
事后,二徒弟痛定思痛,在后山苦练武功。待半年期满后又约战二位同门,不想两人得了宝物后非同一般,二徒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又一次败下阵来后,从此一厥不振。于是高高高高高人又吩咐这三件宝物每十年一次要重归一起,待比武后才决定归属。二徒弟这才又振作了起来,等待十年后的比武的到来。高高高高高人看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三个徒弟,教导了他们一
定要不忘本后,这才觉得满意了,羽化而去。
从此,每十年这三人就要比试一场,然后是他们的徒弟,再然后是他们的徒弟的徒弟……直至五年前的某一天。
管玲儿、任与非、魏千青应十年之约,齐聚天山。为他们们公证的是年过半百、德高望重江湖人称百晓生的公孙宝。
可比武却并没像往日里那样正常的举行。为什么呢?原因是管玲儿在比武的前一天过于兴奋,变了身后久久无法入睡,在自己家院子里练了一晚的刀。哪知第二天一早要正式开始比赛的时候,她却没精打采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了。
变不了身,她的功力只能发挥60%,基本上就是稳拿最后一名了。
“我不服啊!!哇哇哇——”管玲儿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她的师门已经连续三次最后一名了,这次要是再失败,她真是没脸见她师父了!
“天啊!”任与非难受的捂住耳朵。
管玲儿一直哭一直哭,直哭的天昏地暗,狂风大作。最后,一声巨响——雪崩了。
可不管管玲儿再怎么哭,当天的比武也还是得分出个胜负来。于是,无奈的三人商量了一下,武就不比了,由管玲儿来重新决定比试的名目。任与非的师门已经连得了二次第一了,少这么一次也无所谓;魏千青本就对这种比试得宝的做法不以为然,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
“嗯,那比什么好呢?”管玲儿止住了哭声,皱着眉头想了想。
“啊!我想到了!”管玲儿开心的跳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个她绝对能得第一的比法。
“那你说吧,本人为你们公证。”百晓生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三人,同样的比武他这是第二次作公证,只是他们跟他们的师父完全不同,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个随便哪件都能引起血雨腥风的宝物,竟然想出了这种奇怪的比试法。
“我们来比谁的年龄最小!”管玲儿得意的看着其余两人。
……
于是,江湖绝顶高手排行榜上,管玲儿排第一,任与非排第二,魏千青排第三。
管玲儿回家以后,她师父笑得震天响,隔天就把魔宫宫主之位传给了她。任与非的师父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交待他要多反省,十年后要再把第一夺过来。魏千青则被他师父打了一掌,丢到剑庐后山面壁一年,对于喜清静的魏千青来说,正和心意。
一笔糊涂帐
“哥哥,娘亲要话让我们转告你!”两姐妹荼毒任与非不成,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目标转向秦唯我。
“说吧说吧!”让你们来转达的,准没好事。
“娘是这样说的‘告诉你大哥,让他老老实实的好好呆着!要是被千青给休回家的话,让他直接自杀就行了,不用回来见我了!’”
“……”秦唯我嘴角抽搐,有种想将两姐妹打包踢回老家的感觉。
“娘还真是风趣啊!”魏千青听出单无忧是在为自己说话,心情倒是不错。
是啊风趣!把自己儿子当鱼饵似的丢出去就不管,有她这样的娘,自己还真是不幸!
“还有二哥!二哥呢?怎么没看到他?”两姐妹终于注意到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有到场。
“你二哥他……”
“酒酒在睡觉觉!”璃儿大声的回答。
“睡觉?这大清早的?”两姐妹同时偏偏头,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疑问。
“嗯,他最近着了风寒,Xi_ng冷热所以我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