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到了第三轮……”陈齐说到此处十分的悲愤:
“那些个所谓高人,竟然一哄而上,对付谷主一人。里面那位大侠本来想帮谷主一把,谁知那些却说,谷主只说胜了他手中的玉笛便放行,却没说还要加上旁人手中的剑。”
“谷主不想落人口实,便不顾我们的阻止单独对敌。不想……”男儿有泪不轻弹,陈齐此时却是咽呜的痛哭出声!
原来如此……非弟一再的赶我回来照看唯我,自己却跑去拦那些个老匹夫了吗?
魏千青手指捏的啪啪响,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你要是嫌他还没死,就在门外发疯吧!”
风无伤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啊,现在的非弟可经不起一丝刺激,若是自己的气再伤了他,那可真仙药也不管用了。魏千青即时醒悟过来,控制住自己的气劲。
“主人,谷主有交待小的带话给您。”
“说。”
“他说这事说不得谁错谁无错,主人请不必自责。若是主人真爱惜他这个兄弟,就请主人忘了所有的恩怨,好好的跟秦公子过完这一生。”
非弟……我欠你的这一辈子唯恐也还不清啊!知任与非用心良苦,魏千青拽紧了拳头,抵住额头,为自己竟然曾经伤了他而悔恨不已。
“师父。”看到自己的师父走了出来,秦唯我赶紧上前询问。
“你什么也别问,进去药田给我采些活血的药草来。”幸好自己为了方便教徒儿,在这个地方圈了一小块地做自己的药庐,还种了许多珍贵药草。不然,遇到这种事还真麻烦了。
“哦。”虽然好奇心也很重,可若是耽搁了任与非的伤,那罪过可就大了。秦唯我应了一声,便去完成任务去了。
夜幕降临,终于把庄里最后一路客人给请走了的秦氏夫妇也带着璃儿到了药庐外。
“秦夫人,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刘老爷子吩咐了,谁也不许靠近。你没看两位小姐跟秦公子都出来了么?”对于硬是要闯进去看个究竟的秦夫人,罗绮眼皮一挑,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是啊娘,要是你进去扰了非哥哥疗伤,害他哪里不舒服的话,您就等着天天找二哥要解药吧!”羞花闭月这次不再帮着自己娘亲了。
“……”单无忧听了一阵哆嗦,两个女儿的那些个什么什么粉的,虽然不会致命,可会让人生不如死……看来,自己这次还是老实点吧!毕竟,昨儿个被媳妇吓的那一下也不轻啊!!
“娘娘,爹爹在里面做什么?”璃儿一天一夜都没看到自己的娘亲跟爹爹,心里怪想的。
“乖,爹爹在里面做很重要的事,要很久才会出来。”若不是师父说接下来的步骤容不得不得一丝差错,他也好想在里面看着啊!
“好了,千青去接手,玲儿跟风先生暂且休息一下。”
石室里,终于等到朱果毒气尽去的刘学恩,让魏千青护住任与非的心脉,其他两人到一旁调息,准备等任与非服下朱果后,再由他们三人轮流为他导气。
待二人收功,刘学恩便将冰盒里的朱果小心的倒进任与非的嘴里,然后轻轻地为他合上嘴巴。
随着朱果遇热而化,屋里顿时幽香扑鼻。深吸一口气,在场的三人只觉身心皆畅。
“好。开始导气!”刘学恩一声今下,管玲儿和风无伤便坐到了任与非的左右两侧,随时准备替换魏千青。
门外的众人焦急地等着,谁也不想去睡。秦唯我虽不想睡,可璃儿却不行,而秦氏夫妇说他应该尽到为人母的责任,没办法他只得暂且带着璃儿回房,言明一有消息就要立刻通知他。
靠在床头哄着璃儿入睡,秦唯我却怎么也不放下药庐里的人。魏千青他做什么呢?他累不累啊?会不会想喝口水?那个任与非也是,
他会不会有事?师父究竟能不能救活他啊?
想着想着,秦唯我就觉得眼皮好重,渐渐地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啊——!”眼皮上又传来久违的痛楚,秦唯我捂着眼睛从床上跳了起来,结果不小心跳太高,头又撞到了床梁上,顿时起了个小包。
呜呜呜……好痛啊!头也痛,眼皮也痛,秦唯我好不可怜的泪眼汪汪。
“娘娘起床!”璃儿披散着头发,嘟着嘴看着他。
“你这可恨的小子,又揪我眼皮,我说多少次了,再揪会死人的。”秦唯我张牙舞爪的对着璃儿低吼。好久没被这混蛋小子乱捏,他都快忘记他还爱好这一口的了。
“娘娘猪猪!!”璃儿举着手指羞羞脸。
“你才是猪!”秦唯我被气的半死。
“太阳晒屁屁!娘娘懒床,猪猪!”璃儿冲他吐着舌头,死活不改口。
“我睡都没睡怎么懒床!”真被他气死了!可是……为什么我对昨天晚上的记忆只到哄璃儿睡觉为止?
不是吧?难道我真的睡着了?秦唯我捂住自己的脸,顿感无力。
不知道任与非怎么样了?为什么都没人来给自己透个信儿啊!!七手八脚的将璃儿的衣裳穿好,秦唯我脸也来不及洗口也赶不及漱的,带着璃儿就朝庄后的药庐跑去。
到了地方,众人都还在,只是一脸疲惫,一看就知道一夜未合眼。
“怎么样了?”秦唯我现下只关心这个问题。
“还没消息。”回答他的是本来昨天就该出现的秦独尊。
什么?还没消息!这都已经一整夜了啊!秦唯我有些害怕起来。眼看着自己跟魏千青之间才刚有一些起色,如今任与非一出事,那以后……
“有师父、玲儿还有魏千青一起出手,任二哥应该不会有事的。”秦独尊拍拍他的肩膀,安We_i着。
早上醒来,发觉自己又被管玲儿或是应该是管灵宵给欺负了去,想着自己一生或许就这样灰暗下去,秦独尊有些气闷。幸好身子除了腰有些酸外并不太大的不适,便想到爹娘那里请个安,顺便找找一大早就不见影子的“亲亲娘子”。
只是找了大半个庄子,竟然一个人也没看到。爹娘没在房里,也没在大堂。就连一向大清早就叽叽喳喳的羞花和闭月也没了声响。
出什么事了?拉住正要去什么地方的阿刚一问,才知道众人都到师父的药庐去了。急匆匆赶过去后,就看到爹娘两个妹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静静的在药庐外站着,似是在等什么。一问之下,才从羞花闭月嘴里了解了一切。
哎!最近可真是多事端啊!!
近午时的时候,终于有人从药庐里走了出来。
“师父!”
“大伯!”
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放心吧,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忙了一天一夜的刘学恩也是松了一口大气。
“那我可不可以……”秦家兄妹得了好消息,都立刻想到了自己在乎的心上人。
“你们休息去吧。他们正在调息,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刘学恩把几人哄开。真是的,添什么乱啊!这个时候任与非可是需要好好静下来休养才行。
……
三日后,任与非因为有万年朱果的关系,不但保住了一条命,身体也全然无恙的好了起来。为了避免有心人士趁机到留音谷捣乱,伤好后的他带着手下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