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竟然是四十年前名噪一时的青云子的徒弟,老者双眼突地睁开来。
“原来是青云道兄的高徒,呵呵果然了得啊!”
哇,变脸比翻书还快!老者脸上慈祥的笑容跟刚才一比可说是天壤之别,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势利小人!司马群英低垂的眼中闪过一道嘲讽的光芒。
又来了!秦唯我扯着嘴角,脸皮开始抽筋。为什么自己练就一身好医术,却不爱走帮串派为民造福?就是因为要尔虞我诈的说一大堆废话。如果对方是个妙龄少女还好,偏偏生病的净是些糟老头子。
想想看这出门都快两天两夜了,碰到的全是些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一个美人也没出现。难道说美人们全都躲在家里不出门了?
“师伯,我找遍了整个客栈也没见到店家。”刚才唤小二的那个弟子跑过来回话。
话说这客栈里的人……掌柜的还在床上吊气,小二也昏迷不醒,剩下一个马夫和两个厨子,听到声响后跑进来一看:不得了!大堂里的人都东倒西歪的在地上呻吟,掌柜的也已经翻了白眼儿死了!那还不吓得两脚发软,卷起值钱的东西就逃命去了。
老者一挥手,让他退下:“出门在外,不要诸多讲究,自便吧。”
“不知青云道兄近日可好……”
不想听齐沐春跟老头废话,秦唯我无聊的拨弄着桌上的空酒杯。
咦?脸上为什么这么痒?秦唯我伸手抓了一下,还是痒。
好痒!适才只顾着救人跟说话还不觉得,这一抓之下,越抓越痒。
好好的怎么会发痒呢?秦唯我不解。又使劲儿抓了一下,这次好似脸皮都有被抓起来的样子。
完了!我忘记还带着易容面具了。蓦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耳根处的皮却已经被抓的皱了起来。
“我不怎么舒服,先回房了。”佯装着头痛的样子,秦唯我一步三晃的跑回了自己的客房。
我总是跑不远
啊!幸好我跑得快!小心翼翼的把门窗都关好,秦唯我这才走到铜镜前查看自己的“脸皮”。
呀!真的起红疹了。这可如何是好?起了红疹再继续戴晶皮的话,那就会骚痒不止。可眼下这种情况又容不得他不戴……
可恶!为何以前带个两三天都没事,现在却出问题?
把晶皮小心的取下,秦唯我从包袱里取出一个藏青色的瓶子。
先用水凝膏擦一下看看吧,若是再不好,也只能忍了。
秦唯我走后,齐沐春含笑应付了姚姓老者一会儿,便以提心师兄为名,起身离去。
“师兄,看来今天晚上我们只能按兵不动了。”
老者的武功高出两人太多,冒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多生事端。
“嗯,等明日再说吧。”现在有秦唯我在身边,一切只能小心行事。弄得不好,自己二人受伤不要紧,若是牵连秦唯我受制那可就糟了。
两人看了一眼秦唯我紧闭的房门,都有志一同的下了决心——一定不能让这人被抓了去!
涂上药膏躺了一会儿,秦唯我起身查看:还好,红疹已经消下去了。
以防万一,晚上还是带着晶皮睡吧。将晶皮仔细的在脸上贴好,秦唯我和衣躺回床上。
真是静啊!寂静的夜晚,四周只听见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
不知道比翼双飞有没有听话?璃儿有没有想我?没了白日里为孩子忙碌的疲惫,此时的秦唯我竟无心睡眠。
你还真是个J_ia_n骨头!难得自由一回竟然会觉得无聊。
……不过,璃儿不在身边,连个逗趣的人都没有。
唉——我到底是为什么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啊?烦恼至极的秦唯我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
结实。
“娘子……”魏千青无奈的叹息出现在脑中。哼!你又笑我是笨蛋是吧!我知道,你就是嫌我笨,所以才跟那个水月走了……
“娘子你多心了。”
我才不多心呢!想我潇洒一世,不想竟然落到你的手里翻不得身,我如此委屈,你却那样对我……秦唯我越想越伤心,却拿不知身在何处的魏千青没有办法,只得使劲儿咬着被子出气。
“我这一生所爱之人,除了清秋就只有一个秦唯我……我爱他如若生命,又岂会弃他而就他人。”
又来哄我:“那你又丢下我跟那个水月跑掉!”
猛地从被子里冒出头,秦唯我恨声骂道。
抚着秦唯我细长的眉毛,魏千青低声轻语:“娘子。非弟为我几次身受重伤,我若置他于不顾,又何面目活于人世?”
“那水月呢?”
“娘子……”魏千青的哭笑不得。娘子为何死活要将水月跟自己扯到一起?那水月自回到留音谷起,就一直跟在非弟身边,跟自己那是再清白不过了。
……
“我……不是又在做梦吧?”
凝目看去,那满脸柔情倚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人,不管秦唯我擦几次眼都不能让他消失。
俯身将秦唯我的身子抱起,魏千青好好打量着几日未见的爱妻。
“我本留在谷里准备和非弟共同御敌,岂知两日前玲儿飞鸽传书,说你离家出走。为夫担心你一人在外,所以立刻出来寻你。”
哦……听他如此说道,秦唯我心里喜滋滋的。
两日前?两日前我不是还在家中吗?这个问题只在秦唯我脑中一闪而逝,只因他想起了更为要紧之事——
“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刚一说完,秦唯我立刻捂上嘴,慌慌忙忙的跑到门口偷听了一下动静。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魏千青这时候来这里,那不等你羊入虎口吗?
对于自家娘子的后知后觉魏千青已经习惯了,他拉过秦唯我的手,将他圈在怀里:“为夫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外面那些人为夫自认还没放在眼里。”
对哦,以前六大高手齐出也没能把他怎么样,现在只来了一个……
“你做什么?”
湿热的呼吸流连在秦唯我白玉似的颈边,让他不禁有些脚软。
“难得今日孩子们都不在……”伸手将秦唯我的衣带除去,魏千青的眼里盛满了浓浓的Y_u望。
“可是……外面还有人……”秦唯我想推拒他的求欢,可那手一伸出手,就变成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魏千青的脖子。
“无防。”有什么动静,青云子那两个徒弟会出手的。很早以前魏千青就接到医圣传来的书信,言明若需帮忙,可凭书信前去青云居士处寻得他的下落。
将书信交与管玲儿,没过两日便接到消息说青云子已出门访友(找医圣商量对策去了),临走前派出了两个徒弟下山。一个叫齐沐春,一个叫司马群英。
在他到客栈之前,管玲儿的眼线早已将两人跟随秦唯我左右的事告知于他了。
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干这种事,还是不太适合吧?秦唯我如此想着,腿却自主的向两边打开,勾在魏千青的腰上。
“娘子……”
扒开碍事的衣裤,魏千青轻咬着妻子X_io_ng前娇艳的朱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