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封先生,前几日把那个叫郁云果的带到封家吃饭了。”刘姐终于说了出来,“封先生把白氏逼上绝路,据说除了是因为小西,另外一层关系是,之前白若若找人把郁云果给轮奸了。那是之前很久的事情。”
“啊……”我茫然了几秒钟,随之长出一口气来,后来就笑起来。
刘姐之前提起白家垮了的时候,是很高兴的,但是现在很气愤,“这算是什么?你在家里病着,你可是因为给他生了孩子,才病了的,
他就这样吗?婚内就带着女人去封家吗?你还不如和他离婚,反正小西也是你的孩子,只要封家对小西好,他在哪里还不是一样?以前你上班,一个月也就能看小西一次。等你身体好起来,你就把孩子领走。”
刘姐在我身旁,很快就给我指出了两条路,第一条是和封誉离婚。第二条是下命令,让封誉不许再和郁云果见面。
但是她也补充了一句:“男人都管不住,何况是有钱的男人。”
没有错,在我和封誉的感情里,他始终占据主导位置,而我一直是被动的。
听刘姐说完,我就笑起来,笑的有些虚弱。
刘姐叹息着:“小茵,你做手术吧?离婚吧,你放心,小西离不开我,封家现在待我也是挺礼遇的,不会把我解雇。有我在小西身边,你随时都能看到小西,这种婚姻不要也罢。”
“嗯。”我吸了一口气。
刘姐的气还是没有消,后来就在我身旁絮叨着:“之前张先生就不错,他这几天也去封家看小西了,既然有那层关系,你们俩不能在一起,但是楼下的饶先生也很不错啊,这几天我和他聊天,我听说他家特别有钱,他妈妈对你也很中意……”
刘姐絮絮叨叨的,我就笑起来,挺无奈的。
我睡了一个礼拜,浑身酸软无力,吃过粥之后,我便叫刘姐回去封家,好好照顾小西。
在我的心里,小西是最重要的,刘姐见我着急,也便不再陪我,但是她临走时嘱咐我:“小茵啊,你要考虑好,别的不说,手术一定要做,可别再遭罪了。”
她走后,我坐在床上许久,后来才下床去,由于之前睡了一个星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慢慢的走下楼去。
到了客厅,我怔了一下,我以为饶宇已经走了,但是他居然坐在沙发上,正在玩手机,见我下楼来,挤出一抹笑:“你怎么不多躺一会?”
我勾起唇角,朝他笑笑,“已经躺了一个礼拜了,不想再躺着了。”
“那好,你来,我打游戏,你看啊?”他笑的挺坏的,拍拍身旁的沙发,“我付给你钱,美女陪玩游戏,一个小时一百。”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要。”
“二百!”
“别闹!”
“妹妹……”
我瞧着他那副样子,极其无语。
后来我去了厨房,倒了一杯水喝。
之后的几天,我每天都在家里,而封誉也没有回来过。
他似乎是,把他答应我,一个礼拜让我见小西一次,给忘了。
可笑的事情是,饶宇每天像是来上班似得,早上6点就在外面敲门,晚间10点走。最初几日我每天早上都叫他走,不要来,但是他根本不听我的。
后来我也习惯了,他每天都来,我打开门也不和他说话。
他来了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玩游戏,中午煮点饭给我吃。
更可笑的事情是,之后的一个礼拜封誉也没有回来过,多可笑,别的男人每天来他的家里陪他老婆,他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或者是知情,但是他并不太在乎。
为什么说他或许知情?因为每天沈睿都会来,把中药送过来。
每次他都紧紧的盯着饶宇看几眼,然后说:“嫂子,我走了!”
这天沈睿又来送药,临走时又说:“嫂子,我走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他又紧紧的看了一眼饶宇,饶宇垂着头打着游戏,喊着:“靠,左边左边!煞笔……”
沈睿蹙蹙眉,之后便离开了。
我把中药袋拿起来,每天都是三袋药,早中晚,各一袋。
说起来奇怪,自从上一次我昏睡了7天之后,到现在已经一个礼拜多,小腹居然一次都没有痛过。
一度让我害怕起来,怕是什么时候忽然再痛。
所以,我盯着手里的药袋,一度有些发怔。
在我发怔之时,饶宇忽然对我说:“这几天也恢复的不错了吧?准备做手术吧?”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说:“你老公这几天差点没把外面小的宠上天,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你现在得做手术,做完手术,起码不会再疼得那么剧烈了。”
我依旧站在门口的玄关处,垂着眸子。
他问我:“你难过了吧?”
我说:“我没有,自从他把林梦竹弄到监狱里面去的时候,我就已经不会因为他而难过了。与其为他难过,还不如把心思放在别的上面。”
“你放弃他吧。”饶宇望着我,“他根本就不爱你,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不过是因为你们俩有孩子,因为男人心里的责任心作祟,我早就说过,所有人都逃不过世俗,不被认可的爱情,两个人走来都很累,你看,他不是独自轻松去了吗?”
饶宇说完,我抬眼看他,他又说:“你如果说他喜欢郁云果,那根本不可能,他就是找个乐子,但你放弃吧?因为你拖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
他起身拉起我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没有错。”
饶宇带着我,从家里出去,直接开车去了烁影影视基地。
真是古怪了,之前剧组的人对我冷嘲热讽的,而这次我回来,他们又充满了礼貌。
饶宇带着我到了剧组,导演还以为我是回来拍戏的,顿时挺高兴的。
但是饶宇笑着和导演说:“她现在没法拍戏,过几天拍,今天来是看戏的。”
导演也摸不透饶宇的意思,但是他很忙,忙就去指导其它演员了。
饶宇带着我在影视基地里面走,走了一阵,走到了烁影大厦外面的广场上。
这时候是午后,阳光很热,我看到郁云果和封誉坐在树荫下面的长椅上。
我们离得远,我听不到郁云果在说什么,但是郁云果笑的特别开心,封誉唇角也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一幕,让我想起来,多年前,我和封誉在一起时的情景。
轻松,快乐,幸福……
我望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