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风朝我扑来,终于,在它撞上我之前,我闭上了眼睛。
而身体也被人紧紧抱住,刺耳的刹车声停止了,疾驰的风也停止了,我愣愣的睁开眼睛,见封誉穿着黑色的风衣,紧紧的抱着我。
卡车离我不足一米,这时封誉望着我,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眸子里透着可怕的光。
卡车司机下车,似乎想骂我,但在这一瞬间,封誉猛然抬手抽了我一巴掌,我跌坐在地上,唇角崩裂出血珠,抬眼,满眼恨意的看着他。
他说:“我让你死了吗?”
卡车司机似乎想骂我找死,但是见到这副场景,憋了半响,和封誉说:“她不要命啦?我这一脚刹车,车闸差点没踩断了!”
“起来,”封誉没有看卡车司机,眸子里的光很凉薄,望着我,“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我鼻尖发酸,红着眼睛望着他,他见我坐在地上不起来,而且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冷着脸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直接塞进了车里。
我坐进车里,才猛然泪崩。
卡车司机小眼睛看了看封誉的车,忽然叫唤着:“刚才刹车好像把离合器整坏了,你们是不是得赔我点钱?”
封誉本来想回到车上,冷眼瞧了瞧卡车司机,顺势从衣袋里拿出电话来,拨了出去。
我坐在车上落着泪,听到他对电话里说:“沈睿,来一趟凤凰路,处理点事情,刚才有一辆卡车超速超载,差点把你嫂子给撞了。”
他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望着满脸惊愕的卡车司机,“麻烦你等一会我的秘书。”
随即他面无表情的上了车,启动车子,客车司机在车子外面咆哮着骂着:“有钱还这么抠?落井下石的,铁公鸡一毛不拔,瞧你媳妇那样就不是好东西!”
这时刚启动车子,封誉把车窗拉下来,冷眼瞄着卡车司机,“嗯?”
“……”卡车司机吃了一肚子憋,闭上了嘴。
随即封誉关上车窗,望着仪表盘笑了一下,开着车子离开,我落着泪。
他还笑得出来吗?
我想说,都算了吧,不要这样了。
他握着方向盘转弯,淡淡说:“陈禾茵,别在我这犯贱,哭哭啼啼的,我没有闲心听你哭,你早想什么了?你和骗子有什么区别?”
我闭上了嘴,眼睛朝着车窗外望去。
本来我以为他要怎么折腾我,但是他却开着车带着我去了一家中医院。
老中医听说我刚流产,开了几服药给我。
在封誉下楼去交款的时候,老中医看着我,嘶了一声,目光里抱有怀疑似得,“你这身体,好像不完全是流产,你是不是生育过?”
我摇着头说没有,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不想找麻烦,之后便什么都没说。
我和封誉回到家里之后,他便洗漱去休息了,估计是昨晚陪了封奶奶一夜,他还没有睡觉。
他强压着我,我挣扎着:“封誉,你别禽兽不如,你也知道我刚流产。”
他压着我,冷笑着瞧着我,眸光里带着危险,“陈禾茵,下面不行,上面?免得你满嘴难听话?”
我顿时闭上了嘴,甚至用手把嘴给捂上。
他冷笑起来,扫了我一眼,便躺在一旁,他很快就睡着了,睡的很沉很沉,睫毛搭在眼睑……
小西睡着时候,模样是最像他的,很像很像。
但是比他可爱多了,封誉睡着时,表情虽然无害了,但脸庞还是冷峻的。
我怔怔的看了他很久,眉宇间依旧是很多很多年我喜欢的样子。可,也是我憎恨的样子。
所以我立即起床,想离开,可是又怕他醒来之后做出什么,所以便在客厅里徘徊着,心里忐忑难安。
我揣摩着,难道要我去起诉他离婚吗?他才肯放手吗?
我没有时间来与他纠葛,我必须马上就回到北市去,然后把汪制片人的戏接下来,否则我也怕夜长梦多。
我正想着这些,林梦竹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接起来,她忙说:“小茵,你在哪里啊?你不在北市,你在哪里?”
“我在墨城。”我回答她。
她顿了顿,随即急着说:“你快回来一趟吧?你不是接下了汪制片人的新剧吗?但是现在网络上出现了一大片黑,我和公关那边认为,是因为这部新剧竞争的关系,你回来,我们启动应急公关吧?”
我这几天忙,都没有看新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种事时有发生,汪制片人的新剧,虽然最初就选定我,但是也有很多人观望着,也想接下来,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但是林梦竹下一句话,让我有些发怔,她说:“小茵,你和白若若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刚刚白若若居然在微博上帮你说话。”
“嗯?”
“你可以看一下微博。”她说。
我挂断了电话,便打开了手机微博,现在我的微博基本上都是公司的公关处理,他们会模仿我的一些语气,发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和照片之类的东西。
我看到第一条上,公关发了一条:“时光如白驹过隙,意想不到入行三年了,过几日会和大家分享一个喜讯。”
我知道公关是打算,过几天我和汪制片人的合同签下来,新剧宣传期发布一些东西。
但是这条微博下面,居然引起了一群骂,其中最为扎眼的是一句:“是分享你抢走了闺蜜的未婚夫的喜讯吗?还是你和豪门小叔子婚外情?”
抢走闺蜜未婚夫?和豪门小叔子婚外情?我差点笑了!这是扯什么淡?现在的黑子真是连点底线都没有了。
这条评论下面,又引起了上万条评论,各各求真相。
而白若若居然在里面发了一条:“胡说什么呢?胡说也要付法律责任。”
看到这里,我忽然咧嘴笑了,这黑子来自哪里,基本上等于昭然若揭了。
之前便有一些自媒体发布我和白若若是很好的闺蜜。
我也才想清楚,原来她运作这么久,便是等着这一天呢。
我把手机放下,站在窗口想了想,也是我疏忽了,之前没有想到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过了一阵,汪制片人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我接起来,他说:“禾茵,现在你上了热搜,都在捕风捉影讲你抢走了什么,所谓闺蜜的未婚夫,这件事,你要处理一下。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