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她那副表情,说实话不恶心是假的。
谁能想到一个19岁的女孩,居然这般?
满腹心机,丝毫不看出任何少女该有的东西。
她见我似乎对她的话不感兴趣,咧嘴笑的讥讽,“陈禾茵,其实我是想和你合作一次的,我其实对你没有太多敌意。”
她对我没有敌意?哦对,她也知道我的病,和我这样的病人不至于有敌意,反正我早晚得死。
我猜出个一二来,她是想和我一起对付白若若。
她再次开口,笑的阴阳怪气,声音清脆,“陈禾茵,我想和你合作,白若若把你害成那个样子,你总不会想不了了之吧?你就愿意把我哥拱手相如,便宜了她吗?”
我真有点想笑,听温小玉继续说:“你的病,我听说熬不过一年的,等你死了,你放心你儿子吗?如果你和我合作,我肯定会好好对你儿子,但白若若如果嫁给我哥,她能吗?。我希望你帮我,毁掉白氏和封氏的合作。”
我冷笑着瞧着她,她认为,白氏和封氏不合作,以后白若若便无法嫁给封誉了?
果然,她很笃定的说:“只要我们联手,白若若一定嫁不进封家来。”
然后她就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冷笑着转身想走,温小玉见我要走,在我背后娇声笃定说:“陈禾茵,我这次是很有诚意的,我也和你保证,如果你和我合作,这一年里面,我会帮你很多。”
顿了顿,她说:“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现在就告诉你封程和我哥的真实关系。”
她话音落下,我站住脚步回头望着她,温小玉咧嘴瞧着我,“封程虽然在外人看来,是三叔的儿子,但实际上,他是我哥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温小玉说,封程的母亲当年是当红的女明星,名字叫张碧玲,而封云州和温美霞结婚之后,感情一直都不好,温美霞是位名媛大小姐,整天沉迷于交际,沉迷于怎么样竖立自己的身份和形象。
所以他们结婚没有多久,封云州便出轨了,出轨对象便是封程的妈妈——张碧玲。
后来张碧玲便怀孕了,温美霞差点没把张碧玲打死,随后便是各种打压,整个孕期她过的非常凄惨。生下封程之后,更是接不到一部剧,也无法工作赚钱。
男人其实是薄情的,封云州虽然喜欢过她,但实际也没有多么在意她,何况,那时封誉已经一岁多,封云州更是不可能和温美霞离婚。
到最后,他甚至很少给那个可怜的女人钱,到最封程3岁的时候,那个女人抑郁症很严重,加之贫穷,从20多楼上跳了下去。
临死前给封云州写过一封信,据说信上写着:“云州,给小程一份好的生活吧,求她能接纳小程,告诉她,我认错了,碧玲去了。”
她就连临死之前,都没有埋怨过封云州一句。都在祈求封云州能够把封程带回封家。
封云州得到张碧玲的死讯,确实很悲伤,便打算把封程带回封家。
可是温美霞说什么都不同意,最后还是封奶奶出面,毕竟封程是她的亲孙子,她叫封云州把封程,过继给封云华。
虽然表面上封程是封云华的儿子,但实际上他是封奶奶一手带大,从小也在封云州身边。
听温小玉说完,我怔了一下,明白了,为什么封奶奶提起封程的时候,会和我说那番话,为什么会若有所思。
也明白了,封程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封家。想必从小便生活在仇恨和痛苦中。
在温美霞那种人眼皮子底下,能活到长大,也实属不易。
温小玉见我发怔,表情浮现出高傲来,“我什么都清楚,因为我和我姨不隔心。陈禾茵,你如果不想你儿子,混的和封程一个下场,就好好考虑一下,和不和我合作,你与我合作,我会承认你儿子的身份。”
我冷笑了一下,盯着她看,“温小玉,你知道的,到是不少。”
她讥讽的冷笑,望着我:“陈禾茵,你难道还以为,我哥能对你至死不渝吗?没有哪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他们从都是薄情善变的,我姨夫也不是没喜欢过封程的妈妈,否则她能怀孕?可你看,她用死,都没有给封程换来一个身份,一个好的童年与人生。”
顿了顿,她讽刺的抱住肩膀,补充一句:“所以,你难道不想给你儿子一个好的安排?”
说实话,她的话不是没让我走心,但我走心的关键点,并不在以后小西能不能有一个身份,身为封家掌权人的儿子的身份。
我只认同她一句话,男人是凉薄的。
我懒得和温小玉继续谈下去,转身朝着花园外走,她站在我背后冷笑,“不和我合作,你会倒大霉。陈禾茵,我姨最近可是做了安排,你考虑好要不要和我合作!”
她的话,我没有走心,也没搭理她,但在几日后,我确实后悔了,后悔没有仔细分析她今日与我说的话。
我朝着别墅里面走去,我打算换衣服离开封家,然后研究怎么样接下汪制片人的新剧,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怎知我刚走进别墅,迎面便看到温美霞换了衣服,浑身珠光宝气的,好似打算要离开,她瞧见我,满眼厌烦,“我告诉你陈禾茵,你别搅合白氏和封氏这次合作,如果合作没谈成,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你别以为合作谈不成,小西就能成为封家的继承人。日子还长着呢。”
小西好歹是她亲孙子,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那般待小西。
也对,白若若一直在等封誉,白家只有白若若一个女儿,如果封誉娶了白若若,便是等于娶了整个白氏,所以温美霞能不极力促成吗?但小西的存在,白家不可能不介意。
她话音刚落下,眼角余光朝着门外看了一眼,立刻表情变得十分大方得体、华贵大气,哎唷一声,朝着门外迎了出去:“国良,我还想去给你接机,你怎么先到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一个与温美霞年龄差不多大的男性站在别墅外面,身旁是一辆豪车。
这个人便是白若若的父亲,白氏的董事长白国良。
我爸活着的时候,和他合作过,所以我见过他一面。
时间差不多有十年了,他那时还挺年轻的。
那时的白氏也只是个小公司。
白国良一阵和温美霞打招呼,“封夫人早呐,我也是才到,琢磨着先过来,看望看望老夫人,我听说她身体抱恙。”
“哎唷,国良,你可真是太客气太有心了,家母身子骨还行,”温美霞笑的十分雍容华贵,便让着白国良朝着别墅屋子里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脸色里带着一些隐晦的厌恶。
白国良从我身旁路过,忽然看了我一眼,‘嘶’了一声:“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