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着没有作声,许久他又说:“你这种女人,打死你都不为过。”
打死都不为过?
我不说话,他就说:“你要感谢法律,感谢你从前积了德。”
有些爱情,爱的太炙烈,便会成伤,可惜我知道的有些晚。
他熄灭了烟草,转身回到我身旁,黑暗中冷眼望着我,说望着我,不如说是审视。
我疲乏的眨眨眼,哑着嗓子问:“你爱我吗?”
如果爱我……那么,放手吧……
他忽然冷笑出声,“你还配问爱不爱?”
我不再说话了,他盯着我看,几分钟之后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蹲在地上,帮我把鞋子穿起来,我慌着问他:“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静静的房间里响起,淡淡说:“带你回家。”
他来到病房里看我,似乎是让封家人十分错愕,我也并不知道病房外面还有一群人,当他把我从病房里背出来的时候,封家的人十分震惊。
封誉背着我,从医院出去,乌黑的天幕下,他背着我朝着家的方向走,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滑下来,染湿了他的衣领。
已经这般不堪,他为什么还不放手?
“如果能离婚,我也不会打你。”昏黄的路灯下,他的声音淡淡的。
夜里的风阵起,吹打在我的身上,他淡淡问:“冷吗?”
后来他把我放下,把他的西装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路灯下我满脸泪痕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还是不放手?”
“你有听过,年少夫妻吗?”他面无表情又背起我,朝着家里走。
我也才想起来,我们在一起时,他也才21岁。
他背着我一路走,走了很久,走到了家里,上了楼把我放在床上。
我眼睛盯着床灯昏黄的光火,后来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才醒来,是因为听到了楼下的敲门声,我起床时封誉已经不在家了,我下床时顿觉浑身巨痛,踉踉跄跄的去开门。
没想到林梦竹在楼下,她很疲乏的样子,看到我满身的上,唇角也裂开了血痕,吓得一怔,随即哭起来,温温的问:“小茵,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苦笑了一下,把她让进屋子里,她坐在沙发上哭,望着我:“怎么回事啊?”
我把事情,一件件的告诉了她,她哭的像个泪人似得,鼻音浓重的说:“昨晚封誉给我打电话了,叫我来陪陪你的。”
我怔了一下,又苦笑起来。
林梦竹便开始哭着说:“温美霞他们想怎么样啊?小茵……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小西怎么办?”
我沉静了一阵,依旧是苦笑,其实我很无奈,对于我的病情,我自己心知肚明。
温美霞和白若若能如此联手害我,将来我死后,小西又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呢?
我一点都不敢去想,也很怕去想。
这其实才是我迟疑的关键,我不敢去想,索性便自我蒙蔽一样不去想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想不透彻的事情,便选择逃避了。
林梦竹也明白我的想法,后来也便不再劝我,她给我煮了面,端到茶几上给我吃。
我吃着面,她便把电视机打开了,和我一起看着新闻。
我看到财经新闻里,似乎是今天上午,封誉和白氏的负责人洽谈新项目的新闻,录像是他穿着西装,挺拔的身子坐在封氏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还有很多记者。
画面里,他依旧是那么冷峻俊美,我吃着面不由得看愣了。
有时候我觉得他离我很近,有时候我觉得他离我很远,就比如现在,恍然间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看起来遥远又陌生。
林梦竹见我看愣了,忽然就笑了起来,说:“你干嘛呀?看自己男人,看的这么入迷啊?”
我晃了个神,低头继续吃面。
林梦竹就在我身旁笑着说:“你家封誉真的蛮帅的,360度无死角。”
我也不接她的话茬,其实林梦竹虽然整日温温的,但是她和我在一起时候,话特别多。
我不说话,她就自己在一旁说:“男人都有点脾气的,小茵,要不然算了吧?你也要理解他啊,哪个男人听到那种事会不崩溃啊?实际上,他很疼你的。”
她又说,没想到我把剧给接下来了,现在公司里面都很高兴,还有新人主动找过去,想要签在我们公司里。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她在一旁说,后来我听累了,看到新闻录像里面,白国良坐在那里和封誉谈笑风生。
我猛然和林梦竹说了一句:“梦竹,明天和我去个地方?”
林梦竹一怔,我继续说:“我要见见我二叔陈坤杰。”
我要搞清楚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林梦竹点点头,后来下午了,她说她都好久没有去看她父母了,这次回到墨城来要去看看她父母,随之她便先离开了。
这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林梦竹走后,我便站起身,踉跄着在客厅里踱步,后来拿着电话去了厨房,给张翰珽打了一通电话,他很快就接了起来,我说:“翰珽,小西那边怎么样?”
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能让它再发生了。
张翰珽回答我:“你放心,我今天已经叫经纪人和助理那边找了很多人,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他始终了解我,他又告诉我:“这一段时间,我估计你是走不开的,你那边也考虑一下,现在的事情怎么解决?在你想清楚一切之前,小西这边一起切,你都可以放心。”
我很感激他,说:“翰珽,谢谢你。”
“说什么谢谢……”
我还没有听他说完,猛然电话被夺走,我吓得满脸苍白,回头望去,不知封誉什么时候回来了,面无表情的望着我。
我有些害怕。
他望着我,勾唇冷笑了一下,也没有挂断电话,把电话放在一旁的厨台上。
电话里,张翰珽似乎还在说:“小茵,过几日开机……”
猛然间,封誉眼里的怒很深,狠狠的把我按在厨台上,大手撩开睡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