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最开始,其实便是没怀好意。
我看了张翰珽一眼,还没等我开口,他忽然笑着拿走我手里的酒杯,眼里带着警告,笑着和曾帆说:“曾总,家嫂身体不太好,恐怕是不能喝酒,我便替她喝了这杯。”
他话音落下,举起酒杯,一口饮下,放下酒杯的时候笑着和曾帆说:“曾总,我干了,您随意。”
在场的其它人笑道:“曾帆,你说你没事为难一个女人干嘛?”
曾帆似乎也觉得有点尴尬,笑着,眼里有一股子阴,与张翰珽说:“和你开个玩笑,我还能真让她喝吗?封总就在隔壁包间,我能为难她吗?”
我怔了一下,封誉在隔壁包间?
随即曾帆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与别人交谈去了。
后来,我没有多说话,张翰珽也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酒,在一旁喝着,别人与他打招呼,他也仅仅只是点头笑笑。
包间里开始喧闹起来,他喝了很多,又要继续倒酒,我便拉了他袖子一把,淡淡说:“别喝了,再喝醉了!”
他含笑的眼睛望着我:“担心我吗?”
我又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惨笑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嫂子啊!哈哈!嫂子……”
“翰珽!”我声音淡淡的,“今天谢谢你了。”
“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要管你叫嫂子,”他是有点醉了,低声自言自语的说:“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便是,你认认真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却成了你的嫂子!”
“你喝醉了。”我猛然站起身,面不改色的微笑着和汪制片说:“汪制片,今天也不早了,我回家还有事,准备明天去剧组,收拾一下东西,就先离开了。”
我话音落下,张翰珽居然坐在一旁,抬起手,拉住我的手。
我心中忽然紧了一下,甩开他,和汪制片笑了笑,便朝着包间外面走去,有些像落荒而逃。
可是我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在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员来送酒,与我撞了个正着,她托盘里的酒杯掉了满地,摔成了一对混合酒液的碎片!
她尖叫了一下,随即看清楚我,猛然哭起来,“陈禾茵,你故意的?”
我也才看清楚,这个人是郁云果。
我愣神之间,张翰珽忽然到我身旁,把我身体向后抱了抱,急着说:“你有没有事?”
郁云果紧紧的盯着我,看到张翰珽关心着我,随即也不哭了,挺着胸,满眼鄙夷的看着我说:“陈禾茵,你……你不知廉耻,你下作!”
我漠然的望着她,后来低头看了看裙子上湿了,是酒。
也不知道包间里谁忽然笑嘻嘻的走过来,猛然搂住郁云果,“妹妹,你长的挺好看的,好像还挺辣,和我玩玩?。”
其实我看惯了生色酒场的一切,对这些早都见怪不怪了。想来如果女孩子拒绝,也不会发生什么。
于是我便甩开张翰珽,冷着脸朝着包间外面走,郁云果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朝着沙发上拉去。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抬手抽了那个男人一巴掌。
我回头看她,来这里人,非富即贵,她敢如此……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郁云果打完别人,居然昂着脸望着我……
这是?是在我面前表现出,她多么的贞洁?
几乎是瞬间,那个男人猛然就把她踹在地上,狠狠的踹了她几脚,骂着:“你个小表子!你特么敢打我?”
郁云果趴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我刚想拉开那个男人,她哭喊着:“陈禾茵,你不得好死的!你是故意的!你真肮脏!你肯定和这个男人苟且过!否则他怎么会为你出头!”
我忽然就想笑……
转身打算离开,那个殴打郁云果的男人听到她的骂声,忽然咧嘴一笑,满嘴玩味,蹲下身开始撕她的衣服,“小表子,这么烈吗?脱了给我看看?”
他撕扯着郁云果的衣服,郁云果嚎啕大哭,一旁的其他人也都看着好戏。
在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很正常。
在男人的眼里,这里的女人,全都不是人,可以随便对待。
那个男人撕扯着郁云果的衣服,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玩味的说:“哥让你今天光着从聚豪出去,给你钱!要不,你自己脱?”
说着,他蹲着身子,又抽了郁云果几巴掌。
郁云果哭的很激烈,莫名其妙我有些看不下去,手轻轻的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先生,算了吧,她还挺年轻的,别让人家小姑娘,下半辈子抬不起头来。给你道个歉就算了吧?”
那男人抬眼看看我,笑了一下,“成!你都这么说了,道歉也行。那我顺便让她也给你道个歉,别不知道个好歹。女人我见的多了,这么煞笔的很少见。”
郁云果还在哭,那个男人伸手抽了她一把,“道歉吧!”
“滚!”郁云果脸上被打出血来,抬手又抽了那个男人一巴掌。
屋子里忽然安安静静的,她满眼鄙夷的望着那个男人,又满眼仇恨看了看我,“你们俩上过床吧?否则他怎么会为你出头?我死也不会和你这种女人道歉的!你有什么了不起?你这个贱女人!”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看着那个男人眼里的冷光更甚!
随之那个男人果然是怒急了,抽了郁云果几巴掌,在她疯狂的大哭下把她完完全全……
我蹙着眉。
张翰珽冷眼看着郁云果,笑了一下,对我说:“小茵,别管了,这种人你今天救了她,明天她也会死的很惨!”
我漠然了,满目茫然。
之后,那个男人把腰带解开,勒在郁云果的脖子上,像是牵一条狗一样从包间出去。
郁云果疯狂的哭喊着,我忽然感到头痛,头越来越沉,走廊里全是尖叫声和郁云果的哭声骂声,和诅咒。
那个男人大声笑着说:“别嚎了,今晚我不把你牵着去外面溜一圈儿,我就不叫饶宇!”
哦,他叫饶宇!我才知道。
走廊外面传来郁云果惊恐的哭喊声,“封先生,救救我。”
我漠然的从包间出去,看到郁云果被那个男人牵着,好似有些窒息,唔唔的说:“是她……”
她的手朝着身后胡乱的指着,“是她……她故意找我麻烦,她和这个男人有关系被我撞见戳破,他要给她出头!呜呜……封先生救我。”
我茫然的望着封誉,见他身着黑色的西裤和衬衫,衬衫的袖口挽在手臂上,站在那里很矜贵挺拔,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低头看着郁云果。
看了几眼,随之抬起头,朝我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