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机,屏幕放在我眼前,与我讲:“这是我现在的粉丝量,本来是几乎快要一个亿的粉丝,现在掉到了两千万,我现在顶多是二线,你要对我负责任。”
我忽然就笑了一下,望着他。
他也勾唇笑起来,“这个责任你必须负,因为我以后可能要退居幕后了,以后你公司我入股,专业幕后。”
张翰珽和我讲了很多,林梦竹一直坐在旁边听着,听的烦了就蹙着眉,温温的说:“你别啰嗦了,小茵醒来你就罗里吧嗦的,她不醒,你就一言不发,你还是少说话,你看她都被你说愣了!”
“成,我不说了!”张翰珽点点头,随即去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林梦竹问我饿不饿,后来把保温盒打开,里面放着我爱吃的红豆粥,我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林梦竹望着我,忽然和张翰珽说:“你看,她哪像有病的样子啊?这个药很好用啊。”
张翰珽也不说话,后来拿出手机去看。
“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啊!”林梦竹有点生气似得,“喂,翰珽老师!”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我还说什么?”张翰珽抬眼扫了一眼林梦竹。
“我说这个药很好用。”林梦竹恼火的说。
“哪有那么快起效?她是饿了!”张翰珽喘了一口气,目光沉沉的望着我,又扫了我一眼,“你慢点吃,别吃那么多。”
我吃过红豆粥之后,心里空落落的,张翰珽告诉我:“今天没你的镜头安排,所以你可以好好休息。”
他看了我几眼,随即便准备下楼去,赶到摄影棚去拍摄,只不过临走时对我说:“小茵,那天我给你发短讯,你居然连看都不看,那个叫饶宇的,你离他远一点,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便一直垂着眸子准备小歇一会,但过了不多久,前台小姐打了一通电话到座机,林梦竹去接了起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所以电话里的声音我也听得到,前台小姐说:“您是陈小姐的助理吗?楼下有一个叫郁云果的想见陈小姐,一直在闹,所以我才打电话打扰了。”
她的声音很温婉,又带着为难。
顺便,电话里传来郁云果像个疯子一样的吼声:“陈禾茵,贱女人,你躲着算什么?”
林梦竹拿着座机话题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我顿时冷笑了一下,从床上下来,头晕了一下,随即对林梦竹说:“你告诉她,我马上就下楼去。”
我换了一套衣服,直接从酒店房间出去,林梦竹一路跟着我,到了楼下,正巧看到郁云果满脸淤青伤痕,像个疯子一样撒泼,几个保安都拉不住,在烁影大厦外面连吼带叫,用极深的仇恨咆哮着:“陈禾茵,你不得好死!”
我冷笑着走出烁影大厦,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她,“在我不得好死之前,我建议你闭紧你的嘴。我一直给你留着面子,你别不珍惜。”
我还以为她要怎么撒泼,可是下一秒她忽然满眼毒辣的哭起来,这毒辣和她得眼泪一点都不协调,一点都不搭调。
她哭着诅咒我,最后说了一个我很纳闷的所谓‘事实’!
她说昨晚,她被人拖到了一辆车里,车里有几个蒙着脸的黑衣男,对她实施了‘暴行’,并且最后还告诉她,“如果敢再勾引‘封总’,就不是施暴那么简单了,会让她残废。”
所以她现在对我吼叫着:“陈禾茵,你以为我怕你了吗?你比不过我,便用这种招数吗?不管你怎么做,我的第一次就是和封先生!我相信他对我还是有慈悲的!”
我默默的望着她,她说是我雇人把她拉到车上去。
我瞧了她很久,她一直昂着脸,故作一副高傲的哭着咒骂我。
我笑了笑,“想得到尊重,不是靠着你一直昂着脸,便可以的。第二,我告诉你,我不屑于对你做那种事,因为在我眼里,你还不配和我较量,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名字,或许将来你能明白昨晚对你做……”
我还没说完,她就用毒辣的目光望着我:“你不敢承认吗?他们都和我说了,你是他们的老板,难道他们会骗我吗?”
我忽然就笑出声来,瞧着她。
总归有些人的脑回路,和常人不同。
林梦竹在一旁生气的看着郁云果,“他们能对你做出那种事,难道不会骗你吗?”
郁云果才怔了一下,她刚才吵吵闹闹的,旁边一些行人停步观望,这时都有些想笑。
郁云果似乎是被刺激到,半响恶狠狠的看着我:“除了你,还有谁会那么恶毒?”
除了我,还会有谁那么恶毒?
我忽然不想和她说话,因为浪费智商。
转过身,我忽然笑的极冷,白若若这一波操作,不是太高明,但总归让郁云果信了。
看来她是在医院住着,心思却向外飘,外面的事情,她全部都清楚,全部都知情。
所以,既然她瘸了都不肯消停,我也便不想让她再消停。
我父母的车祸,和白家绝对脱不开干系。
一切的一切,我会查明白的。
我走了几步,郁云果哭喊着歇斯底里的对我吼:“陈禾茵,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这个烂女人!”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拿起来看,居然是陈坤杰打来的,我便不再搭理郁云果,走到大厅的角落里接了起来。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接起来,问:“什么事啊?二叔。”
“小茵!”陈坤杰怒意满满的咆哮起来,“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那天你和你二婶胡说八道什么?”
我忽然就笑了,估计这几天他过的比较慌乱,我笑道:“那么,你还有没有当年的讯息告诉我了?关于我父母的车祸,真相是什么呢?经过几天的考虑,你也考虑明白了吧?是应该与我说了吧?还有,那场车祸里面,白家是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听我这么说,半响没说话,再次开口时语气变好了,“小茵,当年还能有什么事啊?你现在事业有成,婚姻幸福,就别总揪着过去不放了。”
他越是这样,我便越是确定,他有真相不想告诉我。
一个人,如果心中没有鬼,便不可能忽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避而言他。
“陈坤杰,”我声音冷了下来,“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否则,咱们俩可能就不是,简单的这么谈一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