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的行为很是不解,换句话说,我便是不知道她图谋什么?
张曼琳的眼里冰冷一片,她比我大两三岁,往常见面时,我只觉她更像是个拜金女,这一刻恍然觉得,她眼里的光很是沧桑。
那一抹沧桑,把她衬托的仿佛是个老妪。
我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半响张曼琳笑了一下,“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但如果你觉得麻烦,你觉得害怕,你可以选择把我对你说的话告诉陈坤杰,他知道之后,也许还能给你一点拓杨集团的股份呢。”
我听罢她的话,笑了一下,“好,我不问你,那么我们的交易与合作便开始吧。”
张曼琳的眼眶居然瞬间红了,站起身,对我讲:“好,我会帮你的,关于你父母那场车祸,本来就是有人蓄谋的,希望你能查明真相,但是这条路很难,我做了7年,还是无果。”
顿了顿,她又与我说:“希望你能坚持下去,算是我拜托你。关于当初拓杨和封氏的合作资料,我会帮你拿到的,你等我电话。”
她说完这些,便转身打算离开,我站在她背后,疑惑的望着她,“你是谁?”
她是谁?在我的内心深处,非常疑惑这件事。
又仿佛,她的身份会让我吃惊。
张曼琳站住身,站了几秒钟,离开之前说:“我是谁不重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张曼琳离开之后,我独自坐在包间里,一杯一杯的喝着茶。
她是谁?而有一点我似乎可以确定,她一直在调查当年车祸的真相。
我在包间里坐了一阵,便起身打算离开。
刚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猛然听到几个男人谈笑风生的,从走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我便站在门口,想等着他们走过去,我再离开。
待那几个男人走到包间门口,其中一个忽然‘咦’了一声:“陈禾茵?”
我这才抬头看他,是饶宇。
见到他,我顿时挤出一抹浮在脸庞上的笑容,轻声打招呼:“饶先生,真巧。”
“是巧了,”他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又朝着包间里面看,随即问:“就你一个人啊?不会是在等我吧?知道我会来对不对?”
我就佩服他的自恋,所以有时候特别想给一个人面子的时候,是很难的。
我不说话,他便追问:“是不是啊?是不是在等我?”
“不是。”我满脸无语的表情。
我话音落下,他顿时一阵笑,“小家伙,和你开玩笑真有趣。”
和饶宇同行的几个男人便全部满脸暧昧的望着我,又看看饶宇,叫嚷着:“宇哥行啊,撩女人又涨姿势了,小家伙是几个意思啊?什么个称呼?”
饶宇扫了那几个男人一眼。
随之他们忽然全部,十分滑稽的换了一副表情,认真道:“boss,您先忙,我们去包间等您。”
这几个男人离开之后,我便面无表情的打算绕开饶宇,离开虔梦私人会所。
可他的胳膊忽然搭在了门框上,拦着我的去路,我蹙眉抬眼瞧他。
他咧嘴一笑,笑的痞里痞气的,低头望着我,“陈禾茵,给我亲一下?不然我不让你走!”
我登时瞧着他,“饶先生,请你自重点,我结婚了!”
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玩味,装出一脸震惊的表情,“你结婚了吗?”
“请你自重一点。”我瞪着眼睛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自重有一点,你是让我尊重你一点,是不是?”他笑的邪气,“那可是挺难的,我有土匪血统,惯是不会尊重别的女人,对自己女人还可以,所以你亲我一下,不吃亏。”
“饶先生!”我语气很重,“我最后提醒你一次,自重点!”
“好!”他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站在我面前,微笑着,一脸礼貌,“刚才是我冒犯了,陈小姐别介意,我这个人就喜欢犯浑。”
说完这话,他把搭在门框上的手臂放下来,我还以为他要离开。
可是下一秒,他忽然抱住我,低头迅速吻上我的嘴唇。
我的心猛地乱了一秒,下意识的咬了他一口,他吃痛蹙起眉来,放开我,伸手抹了嘴唇上的血一把,笑的邪气,“你知道吻一个女人的嘴唇,代表什么吗?”
我冷着脸不想和他说话,他自顾自的一笑,“代表喜欢,代表尊重,代表长此已久的发展,代表以婚姻为目的的交往,否则想搞定一个女人,直接床上就可以了,不必要这般。”
“我不爱听你这些谬论!”我措开眸光,不去看他的表情,“我和饶先生不熟悉,更谈不上喜欢、尊重、婚姻等等。希望饶先生以后也不要再像今日这般。否则会给我带来困扰。”
我说完这话,绕开他,走入走廊。
虽然以前有很多男人追求过我,可我没有见过他这种,满嘴胡言乱语的谬论,婚姻、爱情、尊重,全部挂在嘴边。
轻浮,还给自己找一个轻浮的理由。
他在我背后说:“我认识你,你知道吗?”
我根本不想搭理他,迈着步子朝着电梯口走,他又在我背后说:“你爸陈星印,是我爸的把兄弟,我们小时候就见过,可你把我给忘了。”
我怔了一下,站住身,我爸确实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他们总是聚会,一大群男人和女人,在家里煮饭吃饭。
但后来,他做了企业忙了起来,家里便很少去客人了。
我回头看了饶宇一眼,确定我不认识他,记忆里一点都没有过他。
他见我站住身,抿唇笑了笑,“我妈和你妈关系也很好,你比我小6岁,你小时候,我还亲过你呢,那时候你比现在可爱多了,脸蛋肉嘟嘟的,眼睛很大,管我叫饶宇哥哥,而且……”
他咧嘴笑起来,望着我:“而且,我们还定过娃娃亲,你长大后应该嫁给我才对。”
我和他站在走廊里对视几秒钟,我忽然就笑起来,“你真能开玩笑。即便这是真的,那也是开玩笑的,这又不是古代。况且我真的不认识你。饶先生再见。”
“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吗?你左胸,”他忽然笑的特别坏,“有一颗红色的痣,对吧?还有大腿里边……”
